一路上，蘇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裂空座之戰的畫面。
每一道空間裂隙的出現，每一次裂空步的瞬移，每一個裂空斬的攻擊軌跡。
他都仔細分析，試圖找到其中的規律。
空間裂隙雖然詭異，但並非完全沒有規律可循。
蘇徹發現，空間裂隙出現之前，周圍的空間會產生極細微的扭曲。
這種扭曲肉眼幾乎無法察覺，即便是冥瞳術也只能捕捉到模糊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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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用鏡花幻水的映照之力去感知。
蘇徹的心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決定在閉關期間，將冥瞳術和鏡花幻水結合，創造出一種專門感知空間波動的新能力。
三天後，蘇徹回到了遠古墓地。
冥殤和星隕早已感知到了他的歸來。
冥殤站在墓地入口，天君境巔峰的亡靈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它看到蘇徹，單膝跪地。
」主人。」
星隕則化為人形，破虛境巔峰的氣息收斂在體內。
它的面容滄桑，雙眸如深淵，看到蘇徹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主人，你回來了。」
蘇徹點了點頭。
」我需要再閉關一段時間。」
」是。」冥殤和星隕同時應道。
蘇徹進入遠古墓地深處的一間密室，盤膝坐下。
他現在需要研究，鏡花幻水對空間法則的克制可能。
蘇徹催動鏡花幻水。
清澈的水光從他掌心湧出，在空中形成一面晶瑩的水鏡。
水鏡映照著周圍的一切，將每一絲靈力波動、每一縷氣息變化都如實呈現。
蘇徹將冥瞳術和鏡花幻水結合，試圖感知空間中的細微波動。
最初，他什麼都感知不到。
空間波動太過細微，即便是鏡花幻水的映照之力也無法捕捉。
但蘇徹沒有放棄。
他不斷調整鏡花幻水的頻率，試圖找到與空間波動共鳴的節奏。
蘇徹幾乎不眠不休地修煉，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對空間波動的感知中。
冥淵在識海中默默注視著蘇徹的修煉。
他沒有打擾蘇徹，只是偶爾給出一些指點。
」鏡花幻水的映照之力不是去'看'空間波動，而是去'感受'它。空間波動如同水面上的漣漪，你需要讓鏡花幻水與空間本身產生共鳴，才能感知到漣漪的源頭。」
蘇徹按照冥淵的指點調整修煉方式。
他不再試圖用鏡花幻水去」看」空間波動，而是讓鏡花幻水融入周圍的空間，與空間本身產生共鳴。
第四天，蘇徹終於感知到了一絲異樣。
那是一種極為細微的波動，如同水面上的漣漪，從空間的某個方向傳來。
波動轉瞬即逝，但蘇徹的鏡花幻水捕捉到了它。
蘇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成功了。
雖然只是最初步的感知，但他確實感知到了空間波動。
這意味著，他找到了克制空間法則的鑰匙。
蘇徹繼續修煉，不斷強化這種感知能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空間波動的感知越來越敏銳。
從一開始只能感知到極近範圍內的波動，到後來能感知到十丈範圍內的所有空間波動。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一個規律。
空間裂隙出現之前，空間波動會先於裂隙出現半息。
半息的預警時間。
蘇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半息的預警，確實能讓他不再是面對裂空斬時毫無反應的活靶子。
但僅僅是」不再是活靶子」而已。
裂空座是破虛境中期的強者，修煉空間法則多年，對空間法則的運用已經爐火純青。
即便蘇徹能提前半息感知到空間裂隙的出現，也只是從」完全無法反應」變成了」勉強能閃避」而已。
距離」戰勝裂空座」，還差得遠。
蘇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現在掌握的，只是一種最基礎的空間波動感知能力。
這種能力在面對低層次的空間攻擊時或許有用，但面對裂空座那種級別的空間法則，半息的預警根本不夠用。
裂空座的裂空步，可以在瞬間移動到方圓百丈內的任何位置。
半息的時間，他最多閃避一次攻擊。
而裂空座可以在一息之內發動三到四次裂空斬。
更何況，他的空間波動感知還很粗糙。
十丈範圍的感知，對於裂空座百丈範圍的裂空步來說，簡直如同近視眼試圖看清遠處的飛鳥。
」冥淵。」蘇徹開口，」僅憑這一點感知能力，我能戰勝裂空座嗎？」
冥淵沉默了片刻，給出了誠實的回答。
」不能。」
果然，和蘇徹想的一樣。
就靠著幾天的閉關，就想趕上裂空座，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你的空間波動感知，只是最基礎的雛形。」冥淵繼續道。
」要真正對抗裂空座，你至少需要將感知範圍提升到五十丈以上，預警時間提升到一息以上，而且要在戰鬥中能夠瞬間反應。這些都需要大量的實戰訓練。」
」實戰訓練……」蘇徹喃喃道。
這就表示，他需要和擁有空間能力的靈獸進行實戰。
但普通的靈獸根本沒有空間能力，萬獸森林中擁有空間能力的靈獸也極為罕見。
」萬獸森林中，有沒有擅長空間能力的靈獸？」蘇徹問冥殤。
冥殤想了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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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有位貓愛吃168的讀者，說我的那個名字錯誤（把司夜座寫成了司命座），可以將錯就錯，把司命座變成司夜座的孿生哥哥！我覺得超級有想法，已經徵求這位讀者的建議，後續加入正文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