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公子,你耍流氓!公子,你是大色狼

  趙奕從御書房裡出來,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那聲「滾」,聽在他耳朵里,簡直比世上任何情話都動聽。

  這小娘們,越來越有味道了。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跟尊雕像似的,杵在牆角的陰影里。

  是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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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奕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

  天一看見他,立刻從陰影中走出,單膝跪地,頭垂得很低。

  「大人,屬下辦事不利,給您添麻煩了。」

  趙奕一把將他薅了起來。

  「你這說的什麼屁話。」

  他拍了拍天一的肩膀,那力道不輕。

  「你幹得非常漂亮,我很滿意。」

  「再說了,你是我的人,出了事,我給你兜著。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趙一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別他媽一天到晚苦大仇深的,回去好好睡覺,養足了精神,才有力氣給老子砍人。聽見沒?」

  天一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他重重地點了下頭,一個字都沒說,轉身便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趙奕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笑了笑。

  「滾蛋。」

  他轉身,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剛一腳踏進府門,就感覺氣氛不對。

  正堂里燈火通明。

  他爹趙昭和老太爺趙梟,一左一右,跟兩尊門神似的坐在那兒。

  趙奕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掛上了笑。

  「喲,爹,爺爺,這麼晚了還不睡呢?是等我回來給你們講睡前故事嗎?」

  趙昭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抄起手邊的茶杯就要砸過來。

  「我讓你講故事!」

  「哎!」

  老太爺趙梟拐杖在地上一頓,攔住了他。

  趙昭這才把茶杯放下,但那眼神,還是恨不得在趙奕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來。

  趙梟抬起眼皮,慢悠悠地開了口。

  「你小子,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仗著陛下,連禁軍都敢當街射殺。」

  「你知不知道,這事要是捅到朝堂上,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趙奕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滿不在乎地說道。

  「多大點事兒。」

  「我都跟陛下匯報過了,您二老就別跟著瞎操心了,安安心心睡覺不好嗎?」

  趙昭一聽這話,氣又不打一處來。

  他指著趙奕的鼻子,剛想開口罵。

  「你……」

  「行了。」

  趙奕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他。

  「您老也別說了,這事我心裡有數,保證出不了岔子。」

  趙昭那張開的嘴,就那麼僵在了半空。

  那句到了嘴邊的教訓,跟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一樣,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

  最後,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狠狠地瞪了趙奕一眼。

  「行吧!」

  「反正出了事,老子替你頂著!」

  說完,他甩袖就走,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一股子氣急敗壞。

  趙奕看著他爹的背影,心裡莫名地,有點暖。

  這老頭,還挺可愛。

  回到自己的小院,蘭希蘭妍兩個小丫頭早就準備好了熱水和乾淨的寢衣。

  趙奕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換上衣服,卻毫無睡意。

  今天這事,算是開了個頭。

  接下來,好戲才要登場。

  他坐在書桌前,讓兩個丫頭取來了筆墨紙硯。

  「公子,您這是要寫詩嗎?」

  蘭希好奇地湊了過來。

  「寫個屁的詩。」

  趙奕拿起筆,想了想,腦子裡浮現出武明空那張想氣又不敢氣的臉,還有那身龍袍都遮不住的曲線。

  嘖。

  刻不容緩!

  他低頭,開始在紙上塗塗畫畫。

  先是兩個半圓,下面連著兩條帶子,中間還有個扣子。

  他又畫了兩條長長的,緊緊包裹著腿的東西。

  蘭希和蘭妍湊在旁邊,伸著小腦袋,看了半天,也沒看懂這畫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公子,您畫的這……是啥呀?」

  蘭妍眨巴著大眼睛,表情充滿了十二分的困惑。

  「這東西,不好看呀,歪歪扭扭的。」

  趙奕放下筆,看著自己畫出來的草圖,也覺得有點抽象。

  主要是這材料,不好搞啊。

  他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這玩意兒,得有彈性。

  用什麼呢?

  蠶絲?不行,太嬌貴,沒彈性。

  棉布?更不行,伸縮性太差。

  魚鰾?那玩意兒幹了之後硬邦邦的,能把人硌死。

  趙奕想了半天,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在南平郡看到的那些橡膠樹。

  那樹流出來的汁液,凝固之後,不就有彈性了嗎?

  把那玩意兒抽成細絲,再跟蠶絲混紡在一起……

  嘶。

  可行!

  絕對可行!

  「公子,您還沒說這東西是幹嘛的呢?」

  蘭妍不依不饒地晃著他的胳膊。

  趙奕回過神,看著兩個小丫頭那好奇的臉蛋,嘿嘿一笑。

  他指著那張草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這東西是女人的「兵器」(容易違規改了)。」

  「還有這個,叫黑絲。」

  他又看了看兩個丫頭那還略顯青澀的胸脯。

  「穿上它,能幫你們變大。」

  兩個小丫頭先是一愣,隨即,那張俏臉,「轟」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啊!」

  「公子!您……您耍流氓!」

  蘭妍尖叫一聲,捂著臉就往外跑。

  蘭希也羞得不行,跺了跺腳,跟著跑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狠狠地瞪了趙奕一眼。

  「大色狼!不理你了!」

  院子裡,只剩下趙奕一個人,拿著那張草圖,嘿嘿傻笑。

  ......

  第二天,金鑾殿。

  氣氛,壓抑得可怕。

  文武百官站在殿下。

  周超、孫忠、王成成三人,跪在大殿中央,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武明空高坐龍椅,那張絕美的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

  「擅自調兵,圍攻皇室產業,意圖謀反。」

  她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敲在底下三人的心上。

  「朕,昨日已給過你們機會。」

  「只誅首惡,從犯不究。」

  「現在,告訴朕,誰是主謀?」

  話音落下,孫忠第一個磕頭。

  「陛下!是周虎!是周虎那廝蠱惑犬子!求陛下明察啊!」

  王成成也跟著哭喊。

  「陛下!都是周虎的錯!是他仗著自己是禁軍副統領的兒子,逼迫我那不成器的侄子!我太原王氏,絕無反心啊!」

  周超跪在地上,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癱了。

  武明空看著底下這齣狗咬狗的鬧劇,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她看向刑部尚書張端。

  「張愛卿。」

  「臣在。」

  「周超,玩忽職守,縱子行兇,革去禁軍副統領一職,貶為庶民,永不錄用。」

  「其子周虎,意圖謀反,罪大惡極,著,午時三刻,於菜市口問斬!」

  「禁軍百夫長馮元,協同作亂,一併問斬!」

  「孫忠,王成成,管教無方,致使子侄犯下大錯。孫忠,由吏部尚書,降為吏部侍郎。王成成,由禮部侍郎,降為禮部主事。」

  「其子孫孜、王綱,雖為從犯,亦不可輕饒。著,各杖責五十,禁足三月,閉門思過。」

  「趙奕,護衛皇家產業有功,然行事過激,功過相抵,不賞不罰。」

  一道道旨意,從武明空嘴裡說出。

  「臣等,領旨謝恩!」

  「陛下聖明!」

  底下的大臣們,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孫忠和王成成,失魂落魄地跪在那裡,臉上看不出是慶幸還是絕望。

  趙奕站在武將隊列里,看著龍椅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她今天,真他媽的帥。就是不知道得搞個多大的給她,要不要下次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