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離冰域

  五王府,暖閣,暗緋色長袍男子懶懶的倚在軟塌上,修長的手中把玩著玉杯,另一隻手輕輕的護著小腹,那個無情的女人,半月未見,那個女人可是忘了他,他怕是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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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亦擺脫不了他。他會給她一個驚喜,希望那個無情的女人受的住。男子血眸里藏著深深的興味,手輕輕的撫著小腹,眼裡罕見的柔情,這樣給人的感覺便是一個修羅亦有春天。只是卻是嚇一眾暗衛,魔尊向來喜怒難辯,魔尊的心思他們向來不敢妄自揣測。

  暗衛道「阮家二小姐求見」塌上男子懶懶道「那個二小姐?」暗衛復道「阮府,阮誠誠」男子半響挑眉道「噢,還沒死,真是惹得人生厭」

  男子魅惑道「見吧,畢竟她努力活了那麼久」阮誠誠著一襲淺綠衣袍,錦衣華服,妝容精緻,嘴角儘是笑,看起來調皮可愛

  女子福了福身道「臣女見過三王爺」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不知太子側妃見本王所為何事,莫不是想為皇兄戴一頂綠帽子,若是,出了本王府,走上三百步罷」綠衣女子的臉龐變了變。

  欠了欠身道「王爺取笑了,民女心中所想唯王爺一人」男子笑的魅惑道「是嗎?倒是姑娘盛情,只是怕是姑娘入不了本王的眼」

  女子問道「不知怎樣的姑娘入得了王爺的眼」男子眼神莫名的飄忽,瞥了一眼掛著畫挑眉道「自是暗帝那樣的女子方才入得了本王的眼,太子側妃可是比不上那人一縷墨發。男子揮了揮手低沉好聽的聲音傳出,「退下吧」

  綠衣女子眼低划過一抹不甘拿出曾經藏著的紙條,開口道「王爺可是忘了曾經的承諾」

  男子懶懶道「本王可不曾對側妃承諾過什麼,不過是姑娘多想了罷,不該側妃妄想的還是本份點才能活的久些」

  男子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道「人的腦袋撐不起野心是一件很悲哀的事」綠衣女子的臉色變了變道「謝王爺教悔,臣女告退」男子低沉的聲音傳出「送客」

  女子轉身眼裡的淺笑不再,多的是心機詭譎,她這是輕信了,不過,她從來不是善罷甘休之人。綠衣狠狠地絞了絞手中的帕子。

  冰域,鳳邪放下手中的畫筆道「冰域之行也該結束了」冰域是個很美的地方,不染纖塵。鳳邪今日難得的一襲白袍。紅衣多的是戾氣,她不願平靜的地方染上殺伐。白袍的鳳邪憑欄,金眸的眸光微動,流轉間千種風情。

  女子清淡道「何事」青衣女子柔婉的女子欠了欠身道「謝姑娘出手」女子伸手撫著小腹,眉眼裡儘是笑。鳳邪道「不必,不是我本意」

  青衣女子道「怎樣都是欠了姑娘一個人情,他日若姑娘有所求,必當盡心竭力」憑欄的女子清淺道「冰域很美」

  青衣女子柔婉道「姑娘若是喜歡,可長住」「夢中的地方豈能長待,夢就該是夢」鳳邪幽幽道。亭子裡儘是沉默,半響青衣女子柔婉道「梳影想來極喜姑娘」

  鳳邪清冷道「怕是公子深情錯負,我,好久沒有心」青衣女子欲說些什麼終是沉默,青衣女子起身道「幸福本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姑娘如此人物更要隨心,莫負了」

  白子女子一旁已閉眼,她要的從來唯一人罷了。多了或少了她都不想要,要一份如春天般的溫暖,融她冷硬的心痂。

  青衣男子端著茶杯,一室茶香,男子悠悠開口「邪兒,有幾日未見了呢?」

  男子手中的針飛動,不過片刻栩栩如生的蓮,活靈活顯。緋色衣袍,卻是喜袍,這就是他此生做唯一的一襲的喜袍。他用他所有的用心所繡。喜袍華麗隆重,蓮蓮相接,精緻華美,他為她繡,希望在某天她能為他穿上,做過那麼多緋袍,卻只有唯一的件喜袍。

  他愛她,他知道,只有他看見她時,他的心才是溫暖的,仿若靈魂有了歸宿,如此讓他如何放手,情不知所起,卻一往而深,何時何日才能不深情,怕是只有生命盡頭。

  手中的針線未停,青衣的男子就是刺繡,亦掩不住身上那份神仙公子的出塵脫俗,不知某一刻想到了什麼,身上氣質如三月的風溫暖醉人。

  男子拈過信筏,冷冷道「看來那些人不安份,你帶人去處理」男子的聲音仍是如春風般的溫暖,但其中的清寒卻也是不言而喻。

  冰域,一襲緋袍的女子獨立於冰瓊之上,一襲緋袍帶著滿身的清寒,女子垂著手裡未化的冰雕,冰雕上人的容顏莫名的熟悉,腦子莫名的閃過一些片段,她確定曾見過他,只是在何處。

  對著這個冰雕倒是莫名的生處一種眷戀的感覺來,蓮都沒有帶給她此種的情愫,這個陌生的男子竟能帶來。

  女子清寒道「可是發現真相了」白衣男子淡淡應道「嗯」女子開口「冰域很乾淨呢?」女子轉身。

  他敬愛的哥哥有那麼多難言之隱,他自以為是的一轉身就錯過了所有的真相,遮天企圖染指冰域,一瞬間天崩地裂,他一人該有多苦,不讓冰域大權旁落,。

  白衣男子抿了抿唇欲說些什麼卻只吐出兩個子「哥哥」輪椅上身形頓了頓,放在腿上的手莫名的緊了緊開口「梳影你都知道」

  白袍男子清淡道「嗯」輪椅上男子開口「這一切我會處理好,你只管做你的想做的」

  白袍男子靜靜的調茶,遞給輪椅上男子,清淡道「你最喜歡的」茶盞上升起融融的熱氣,融化了多日來的冰涼。輪椅上男子顫了顫開口「你還記得」白衣男子押下一口茶水道「不會忘」

  青衣華服女子撫著小腹眼低儘是柔柔的淺笑。她的所有願望都在今天實現,人生如此,此生無所求。

  青衣女子款款出來,柔婉道「今晚一起用膳吧!」

  青衣女子在輪椅上男子耳邊低語道「我有了」男子眼裡儘是迷茫輕微疑惑道「恩?」再接著男子臉上便是狂喜,握著女子的手道「是真的嗎?」

  女子低頭耳垂染上一抹緋色低低應道「嗯」一副小女兒情長的模樣,無端的惹人憐愛。白衣男子起身拱手道「梳影在此恭喜兄長喜得貴子」輪椅上男子此時眼裡儘是懷中嬌妻,笑說道「梳影,這怕是你得大出血了」

  白衣男子清冷的眉眼染上一抹柔軟道「梳影之幸」白子起身道「梳影先離開了」輪椅上男子笑著唅首,清冷的冰域,因如此的脈脈深情,染上一絲溫暖。

  馬車,女子一襲緋袍,瞥了一眼白衣男子,開口「你自由了」白衣男子頓了頓道「你身邊才是我唯一想待的地方」女子轉身,馬車上藍袍男子放下一顆棋子悠然道「看來,姑娘又在無意間偷走了一顆心」女子清冷道「人應看住自己的心」

  男子放下手中的棋子道「心若能控制,便沒有那麼多求不得,放不下」女子迷著眼,斜斜的倚在軟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