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柔情歲月一

  對面的男子看著女子對著桌子上的茶走神押下一口茶道「三王爺對外宣稱此生不復娶,兩天後會出發去邊城」

  聽著這樣的消息鳳邪皺皺眉她一直都在刻意忽略他的消息,對他她只能說對不起。

  果然是個愛的絕望的男子,此生不復娶,因為得不到就孤獨一生。

  她想,若最先遇見的是他她也許會愛上這樣的男子吧!

  鳳邪起身,離開,對面的男子站起來扣住鳳邪的手腕低低的道「邪,為什麼不給別人,給自己一個機會呢?」

  鳳邪用內力震開男子的手「他要的我給不起」

  男子將女子拉進懷裡,低低的說道「邪,你感受到了嗎?我的心在為你跳動」

  鳳邪退開一步冷冷的啟口「知道我為什麼不討厭你的靠近,因為你很像他,可是你終究不是他,不要自欺欺人」

  男子臉色蒼白的開口「你對我的不同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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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邪沉默。只留給男子一個抓不住的背影,男子喃喃道「邪,我心好痛,你知道嗎?」

  他拿什麼和一個不曾出現的甚至是死人爭。每次當她提到那個男子他心裡那種刺痛,若是他是他,為什麼他站在她面前她都認不出來。

  鳳邪站在桌前,抬筆勾勒男子傾城的容顏出現在女子筆下,男子一襲白袍仙姿出塵,容顏美的聖潔,一個如神的男子。

  她想穿古裝的他她從未見過,她想一定也是一個絕世的男子,明明是出塵絕世,卻為她染上了紅塵,幻蓮那是一個如蓮般的男子,流風回雪般出塵絕世的男子。

  男子白袍上鳳邪畫上了幾點悠悠白蓮。

  男子眉眼間儘是暖如春風的笑,女子眷戀的撫向男子溫暖的眉眼,是不是只有在他身邊她的心才會安定。

  這一世她定不會負他,許他一個地久天長。看著男子的臉龐女子喃喃道「蓮,不要讓我等太久,心會痛」

  三王府軒轅莫離坐在鵲瀾院鳳邪長坐的地方,低頭緩緩的煮茶,她說煮茶的人擅長等待,用心煮茶就像在經營愛情。

  男子喃喃道「我會很用心的經營這份一個人的愛情,此生,我會用盡一生的思念去賭一個愛你的機會」

  男子看著女子坐的地方發呆,男子臉上的金蓮依舊紅的似火,邪魅惑人的金蓮在男子的身上也染上清貴無暇。

  太子府此刻燈火通明,太子妃不小心小產,府中上下是一片混亂,阮傾傾撕心裂肺得哭叫看向阮誠誠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她這狠毒的妹妹竟敢傷她腹重孩兒,她要活著一定要了她的命。

  阮誠誠此刻眼低的暗潮一閃而過,柔柔的哭泣勸太子不要太難過,太子此刻未看床上狼狽的女子一眼,伸手攬住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

  尤其惹人憐愛的女子太子低聲安尉道「別害怕,我們出去吧!」

  床上女子絕望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妹妹在她生死悠關的時刻恩愛,她恨,眼神由絕望到淬毒,她,他們憑什麼,要活著,男子皆是薄倖。

  她從來就知道卻還希望自己在他心裡是不一樣的,可是她在他心裡仍然不過是穩固勢力的棋子,他是她的,就算死她也要拉著他,他既然不愛她那麼她就讓他恨她……這點她還是能做到的。

  當第一絲陽光劃破天際,床上打坐的女子睜開眼。

  對著外面的絕艷女子,鳳邪挑眉悠悠開口「身體可還好」

  緋顏嘴角銜著一抹艷麗的笑「勞邪關心了」

  鳳邪緩緩起身張開手臂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女子的為她更衣,緋顏看近的時候

  鳳邪揶揄的開口「不知緋顏何時喜歡香料,恩?」

  緋顏靠近鳳邪開口「難道邪不喜歡嗎?白費了人家的心思」

  鳳邪挑眉「看來姑娘是為我改變的,倒是讓我受寵若驚」

  鳳邪看著緋顏妖媚的臉上的蒼白,沉默…每個人都有秘密。

  鳳邪從天戒中取出一瓶看起來尊貴優雅的香水,緩緩開口道「喜歡就送你」

  顯然看見鳳邪的禮物,緋顏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她的東西從來都是最好的。

  緋顏略好奇的問「邪,不喜歡用,為何有?」

  鳳邪懶懶的看了一眼道「有些東西和喜歡無關,只是習慣了擁有」

  緋顏的手頓了頓,眼中划過一抹苦澀。

  緋顏依舊為鳳邪更衣綰髮,女子看著鳳邪雌雄莫辯傾世之顏,女子拿起手中畫筆,在女子額頭繪出一朵紅梅。

  鳳邪睜眼又是魔魅橫生,本來因紅梅的冷艷絕塵,也在那金眸的映襯下消失。緋顏看著鳳邪的眸子略微失神,再回神鳳邪已出了房門。

  女子的金眸高貴,霸氣,在眾人的驚艷呆愣中坐到主位看著候著的眾人唅首道「早」

  鳳邪對著一旁溫潤出塵的藍袍男子道「幫緋顏看一下」緋顏一襲絕艷的衣袍出現,聽到鳳邪的這句話,眼裡閃過一抹溫暖。

  她不經意的溫柔總讓人為之著迷,藍袍男子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溫潤的聲音傳來「跟著姑娘有肉吃,此話不假」

  又接著說道「也只有姑娘能讓艷冠天下的緋顏姑娘洗手羹湯」

  鳳邪看了精緻的飯菜一眼緩緩開口「是呢?本帝可是越來越離開緋顏了呢?」

  那廂緋顏在聽到女子的話後,在鳳邪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像極了一隻達到自己目的的狐狸。

  那怕她不愛她,也要讓她習慣,然後離不開。

  一旁一襲白袍的宮疏影容顏傾城乾淨的如天邊的仙人冷漠如冰的聲音問道「盟主府邀請」鳳邪放下象牙著開口「去看看,那個有趣的丫頭」

  盟主府聽到暗帝會來,府中人都緊崩著,生怕惹的那位生氣,惹的禍事。

  據說武林大會,盟主公子勇奪桂冠,眾人稱之為後生可畏,選定盟主公子為下一任盟主子承父業。

  鳳邪馬車到盟主府前的時候,府中大小在門前等候。

  鳳邪抬起車簾開口道「盟主辛苦了」

  鳳邪緩緩下車,江雲兒快步走到鳳邪輕快的說到「你來了」

  鳳邪看了女子一眼「嗯」

  旁邊的殷清忙道「暗帝快請,快請,暗帝能來真是讓寒舍蓬壁生輝。」

  鳳邪懶懶的瞥了獻殷勤的人一眼,進屋。

  鳳邪看著殷玉旁邊站著艷麗的女子,尖尖的下闕顯的有些刻薄。

  顯然秦家姑娘在鳳邪眼裡不過是艷俗的女子,不故作妖媚尚不及緋艷的一分天生媚骨。

  緋顏妖而不俗,絕艷出塵,那女子看著鳳邪身後的眾男子眼裡深深的痴迷。

  暗襯世間竟有如此傾世的男子,藍顏傾世不外如此,本來看殷家公子長相不俗,可是與今天所見的男子相比,殷家公子連清秀也算不上。

  要是能得他們任何一個眼神,她立刻棄了盟主夫人的位子。

  那秦家女子抬眸主意一旁緩緩飲茶鳳邪,眼裡的驚艷,艷羨,嫉妒一閃而過。鳳邪嗤笑「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安於室的女子」

  那秦家女子朝飲茶的藍袍男子拋了一個媚眼,男子的眼裡嘴角依舊笑的優雅,只是眼低的厭惡是怎樣也掩不住的。

  鳳邪暗笑,白傾羽一個可以笑著把人推入地獄的人,不過是帶著溫柔的笑的無情人罷了。

  鳳邪揶揄的開口「看來白神醫行情不錯,連少婦都想為公子出牆呢?」

  那男子依舊眉眼含笑清朗的道「見了姑娘這樣的人,其他的人怎入的眼」

  鳳邪悠悠調笑到「如此,公子只能孤獨終老了」

  男子開口道「寧缺毋濫」

  鳳邪沉默,那秦家姑娘聽到這樣的對話眼裡閃過怒氣。

  一旁銀眸清冷的男子淡淡開口「白公子風華我等真是望塵莫及的」

  鳳邪嘴角勾起,清冷如冰的男子也會開口,旁邊白公子道「公子風華我等不及」一旁的秦家女子又是痴迷。

  一旁的殷家公子眼裡只有身邊的江雲兒,江雲清麗的眉眼裡閃過痛色,江湖老套的劇情本是相愛的兩人,一夜間形同陌路。

  鳳邪看了江雲兒一眼道「罷了,本帝再幫你一次」

  示意旁邊的宮疏影,冷漠男子起身,袖袍輕揮,袖中折本飛向殷玉,殷玉堪堪接住。

  殷玉心裡閃過震驚,那天的比武是他故意的輸的,剛才的他的出手他用了所有的功力方才站住,剛才是警示,他這盟主之位不過是暗夜不要的,是暗夜給他的,好個攻心計。

  鳳邪瞥了殷清一眼嘴角噙著一抹艷麗的笑道「江家雲兒是本帝的人,望盟主善待」。

  那盟主連連拱手道「當然,當然,暗帝放心」

  鳳邪緩緩起身道「如此甚好」

  鳳邪悠悠的向外走去在江家雲兒的感激的目光中,江雲兒攜殷玉走向鳳邪拱手道「望姑娘珍重」

  鳳邪淡淡的應了一聲「嗯」鳳邪這趟殷家之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