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琴瑟和鳴

  岸上男子燃起一堆火,修長精緻的手握住女子的腿輕揉,男子看著女子渾身的水說道「換個衣服吧!」

  鳳邪從天戒中拿出一襲緋色長裙和一條白色狐裘,鳳邪扔給男子乾燥的浴袍。

  鳳邪淡淡的說道「沒有男子的衣服,這件將就一下吧!」

  男子看著這樣一件白色偏小的白色裡衣,嘴角有些不自然。

  鳳邪起身解開衣衫,男子迅速轉身看似有條不紊,但是要忽略男子耳垂上的紅暈。

  鳳邪換上衣袍,緋色長裙上面披著狐裘,容顏傾城絕艷,紅與白在女子身上形成完美的搭配。

  女子白衣魔發眉眼間更添魔魅,突破十階的鳳邪渾身帶著強大的威壓,卻也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看著未動的男子道「快換吧!」。

  男子轉身換衣,穿上鳳邪那身偏小的衣服,鳳邪看著男子漏出的半截腿,半截手臂,眼裡划過一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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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看著這樣的衣物眼角抽了抽真是應了那句「你們城裡人真會玩」。

  鳳邪坐在火旁,看著男子烤魚,男子說道「聽說姑娘有很重的厭食症,我替姑娘把脈時發現姑娘的身體和常人有些不同,姑娘似乎肝火太旺」。

  鳳邪接話道「我的身體在發生著變化,只是不知會朝那方面變化」。

  男子悠悠的說道「哦!姑娘的身體很有趣,在下行醫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脈象」。

  鳳邪並為接話抬眸看向遠方嘆道「再差的結束不過是死,有時候能死何償不是幸福」。

  男子溫潤的聲音傳來「姑娘就是太理智,把一切都看的太清」。

  男子將手中的烤魚遞給鳳邪,鳳邪坐在旁邊認真的吃魚。

  女子的動作優雅,只是吃飯就是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景男子問道「還能入口?」。女子淡淡應道「很好」。

  鳳邪緩緩起身,對男子說道「下去吧!」

  兩人比肩而立,映著四周白茫茫的一切,生出一絲唯美的感覺。

  飛身並行,倒真的有一絲神仙眷侶的感覺。

  山下軒轅莫離站在馬車上,在看到鳳邪的那一刻眼低划過一抹喜色。

  軒轅莫離身形微動,已在鳳邪對面,軒轅莫離情不自禁的攬鳳邪入懷,捂著鳳邪微冷的手說道「想你,很想」。

  鳳邪退出男子懷抱眼低划過一絲堅定說道「對不起,我不想給你希望」。

  男子看著女子的背影默默道這份愛你不要,我卻想強塞給你,怎麼辦,邪」。

  男子看著後面穿著奇怪的男子說道「白神醫,幾日不見這穿衣風格似乎變了很多穿著似乎很奇怪。」

  神醫嘴角含笑道「吃醋的王爺還是第一次見,真是有趣」。

  軒轅莫離轉身登上馬車,馬車上軒轅莫離拿出用內力暖著的薑湯,盛給鳳邪。

  軒轅莫離溫潤的聲音道「喝點薑湯,暖暖身子」

  聲音輕柔的讓鳳邪無法拒絕。

  白傾羽略有些感嘆的說道「人家都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都還說為兄弟兩肋插刀,到王爺這著怕是調過來了」

  軒轅莫離語調冷冷地說道「本王會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白傾羽一臉痛惜的表情說道「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這樣的一幕深深的取悅了鳳邪,鳳邪的嘴角划過一抹笑道「白公子這樣深情真的好嗎?」。

  白傾羽頓了一會兒想同其中的意思光潤的玉顏閃過一絲龜裂道「本公子要深情也是對著姑娘這樣的絕世佳人」。

  鳳邪挑眉對著男子道「是嗎?你對本小姐深情,本小姐自然也要對公子深情以待」。

  軒轅莫離拿出帕子搽拭鳳邪嘴角的湯汁語氣,簡直就是扮演著一個二十孝好男人地典型。

  鳳邪聽著馬車外眾人的議論聲,鳳邪太眸對著軒轅莫離道「這些是你的手筆。」

  鳳邪說道「很有趣,但是在這個時機打破平衡真的是最有利的時機嗎?還有你不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軒轅莫離冷冷的說道「她不該對你出手」。鳳邪但笑不語。軒轅莫離又說道「明天皇上說要去打獵,要求各皇室宗親作陪」。

  鳳邪悠悠嘆道「剛出關,日子都會太不無聊,給他們個機會吧!」。

  軒轅莫幽仍然穿著暗緋色袍子,躺在軟塌上。

  臉上帶著的冰冷麵具,有些讓人覺的害怕,但並無猙獰之感。

  下人通傳道「丞相府二小姐拜見」

  榻上面具男子蹙眉道「確定不是三小姐」

  下人有些莫明其妙道「王爺是二小姐」。

  軒轅莫幽興致缺缺的道」不見,眉頭緊皺道「等等」。

  說著給了下人一個紙條悠悠的說道「希望這二小姐能玩的久些」。

  男子悠悠一嘆道「這鳳姑娘似乎該是出關的時候了,本王的生活也快有點樂趣可言了」。

  男人說完拖沓起身,男子略感嘆道「是時候出去了曬曬太陽了」。男子低沉的聲音傳出「邪兒,本尊準備好了,你呢?」。

  宮中一座廢棄的宮殿內暗衛對男子勸道「主子,羽國奪權白熱化,國宴在即,希望主子早日動身回國內住持」。

  男子悠悠的琴聲傳來,良久男子開口道「再等等」。

  月白色的淡雅白袍精緻如玉的臉龐,怎樣都是仙人般的人物。

  男子看著琴道「此次天祁之行真是不虛」。

  男子看著院子盛開的如火一般的海棠嘆道「緋色似乎是她的專屬色」。

  隱在暗處的暗衛納悶「主子不是從來都不怎麼喜歡艷麗,怎的如今對這盆艷麗的海棠情有獨鍾。

  鳳邪躺在軟塌上,手裡端著酒杯,曾經他離開後,每晚她都無法入眠,久而久之就有了睡前喝酒的習慣。

  酒真的是陪伴寂寥人的最佳伴侶。

  軒轅莫離走進鳳邪收起女子手中的酒換上一碗參湯,鳳邪看著軒轅莫離說道「今天怎麼來蹭房間了」。

  軒轅莫離略有些笑的開口「長夜漫漫,自然是來寵愛小王妃的」。

  鳳邪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女子有又些興味的開口「本小姐今天方才發現,王爺真是秀色可餐」。

  又是清晨,鳳邪著一襲緋衣,女子未練拳今天女子練劍。

  軒轅莫離說道「怎麼,對劍有興趣了」。

  看女子舞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緋衣墨發,傾城絕世。

  她不動是一幅畫,動在男子眼裡亦是畫。

  不過鳳邪舞劍顯然不如男子,軒轅莫離說道「要學劍嗎?我教你一套我自創的」。

  說完男子拿起劍,舞給鳳邪,鳳邪看著舞動劍法說道「極好,不過此劍似乎和劍法相通」。

  軒轅莫離說道「兩個若是同時用這套劍法,劍法的力量會大漲」。

  男子舞劍畢說道「此劍法最後一招叫珠聯璧合」。

  鳳邪拿起軒轅莫離遞給的劍,軒轅莫離看著鳳邪舞劍也加入其中,兩人動作相合,相互之間借力。

  舞劍的動作之間頗有些纏綿的意味,兩人陪合的畫面和諧唯美。

  在府中下人看來就是王爺和王妃真是夫妻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