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哄

    阮凝沒去休息室,而是到旁邊的咖啡廳坐了會兒。

    人一閒下來,腦子裡就會想起一些人和事。

    阮凝點了杯拿鐵,等咖啡的功夫,她拿出手機看。

    屏幕上還是乾乾淨淨的,沒有未接來電,沒有簡訊,更沒有微信回復。

    要不是之前蘇崢發了三十三條視頻,阮凝都要懷疑蘇崢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了。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她一條條的點開,一條條的看,這算是解相思嗎?

    看到第十八條的時候,服務生端著咖啡走過來,放在桌上。

    阮凝看著視頻里人,渾然忘我,蘇崢對著鏡頭,說:「單位同事有個要結婚的,下個月十五號,我想帶你去。」

    阮凝手撐著下巴,目光盯著虛無,下個月?下個月不就要過年了嘛。

    上次聽蘇崢說,她爸的案子快到審判階段了,他通過關係問了下,最少判半年。

    如果真那樣的話,過年應該是在東城的,她要去看他爸爸。

    她攪動咖啡,另一隻手指點下一段視頻。

    沒有他的消息,只能看這些視頻解悶了。

    一杯咖啡喝完,阮凝將那些視頻翻過來調過去看了好幾遍,百看不厭。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居然沒一張蘇崢的照片,她好奇點開蘇崢的朋友圈。

    好傢夥,比她的還乾淨,一條都沒有。

    她將手機反扣在桌上,手背拄著頭,歪著腦袋看外面的熙熙攘攘。

    對面大樓的LED屏幕上滾動著節日促銷活動,阮凝悵然,時間真快啊,轉眼就要過年了,跟蘇崢認識也快倆月了。

    手機突然響了兩聲,阮凝神經就跟觸電似得,瞬間緊繃。

    她忙解開屏幕,看到蘇崢的微信頭像顯示一條信息。

    啊——她怎麼有種想仰天長嘯的衝動。

    點開後,是一條語音:「丫頭,生氣沒?」

    阮凝抿著嘴,要笑不笑的,按下語音鍵前她清了清嗓子,佯怒語氣回:

    「阮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看著辦吧!」

    沒幾秒,又一條信息過來了。

    蘇崢說:「好,我哄!」

    阮凝哪裡還生氣,聽到他聲音的那刻,所有的煩躁與思念都化作了一汪水,流到哪都不知道了。

    她問他:「你忙完了?」

    蘇崢回:「嗯,忙完了。你呢?在南京?」

    「沒有,還在上海,明天出發去南京。」

    「你上次不是說上海呆三天?」

    「臨時增加見面會。這次任務危險不?你有沒有受傷?」

    蘇崢那邊回的有些慢,阮凝等了幾分鐘,對方才回:

    「南京會呆幾天?……不危險,我很好。」

    阮凝反覆聽他最後一句語音,總覺得哪裡不對。

    「還不知道,預計是三天,可計劃沒有變化快。你拍張照片給我唄,我想你了。」阮凝來了道道。

    看照片就知道他有事沒事了。

    蘇崢打字:在單位,我一大老爺們自拍,多傻

    阮凝想想,就蘇崢那樣的性子,是不可能在單位干出自拍的事。

    阮凝說:「成吧,不過你下班要給我發照片來。」

    蘇崢打字:好

    「你要忙了?」阮凝明顯察覺蘇崢那邊好像忙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隔著屏幕,但阮凝就是能感覺他那邊很忙。

    

    蘇崢:是

    阮凝說:「你忙吧,我們晚上聊。」

    蘇崢:好

    阮凝發了一堆紅唇表情。

    蘇崢發來倆字:呵呵

    阮凝盯著那倆字,嘴角揚起,好像能看到蘇崢傻傻的笑。

    白了眼『呵呵』,「笑個屁!」

    收起手機喊結帳。

    下午的活動,進行的很順利,阮凝簽完字,手和肩膀都酸了。

    大家準備乘車回酒店,阮凝走到葛超身邊說:「葛領隊,我晚上出去吃,你們先回去吧。」

    兔子和咖啡豆在一旁看著。

    葛超說:「注意安全。」

    阮凝點頭,轉身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

    阮凝按照約定時間,到達一家意式餐廳樓下。

    在前台報了任殊然的名字,由服務生送她去包廂。

    這裡環境雅致,設施奢華,狹長的走廊里,鋪設著酒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至盡頭。

    走過七八扇門,來到一間包廂門前,服務生輕敲幾下門板,隔著房門有人低低的應了句。

    「進來。」

    服務生開門,對著裡面的人說:「任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阮凝走進去,服務生關了門。

    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任殊然起身,坐在他旁邊一名穿棒球衫的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剛出頭的樣子,也跟著站起。

    任殊然微笑迎上去,「來這麼快。」

    阮凝說:「打車到這,沒多遠。」

    任殊然向阮凝介紹,「這是我工作室的合作夥伴,閆肖宇。肖宇,這就是《歲月靜好》的作者阿凝。」

    兩人握手,寒暄互道問候。

    任殊然挪開把椅子,「請坐,阿凝。」

    阮凝道謝,坐下。

    三人落座後,喊來服務生點餐。

    阮凝做背包客那會兒,在義大利幾個城市呆過,很喜歡當地的意面味道,不知道這家餐廳的味道如何。

    點完餐,服務生離開。

    閆肖宇笑著問:「阿凝小姐,」

    阮凝禮貌打斷,「請等下,直接叫我阿凝就行。」

    閆肖宇看向任殊然,後者點頭。

    「阿凝,聽任哥說起,你的新書版權暫時還沒簽出去?」

    阮凝如實回答,「沒有,」頓了下,「不過,這本書我剛寫了不到五萬,故事的大綱是完整的,書沒有發,不知道反響如何。」

    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任殊然應該清楚。

    一本,沒發布之前,誰也不能預測它是否能火。

    換句話說,也只有發出去後,進入市場驗證,才能看出它是不是一部成功的作品,是不是一部值得改編影視,可以賺錢賣座的。

    閆肖宇倒不是很在意作品是否出版或是發布,他北電導演系畢業,編劇也選修過,一本書適不適合改編成影視,他大致掃一眼就知曉了。

    「能談下你新書的類型嗎?」閆肖宇問。

    有了兔子那檔子事兒,阮凝不太喜歡在書沒發布前談太多書的內容。

    只籠統的說:「現代言情,都市情緣。」

    閆肖宇又問:「故事背景呢?」

    阮凝說:「發生在北上廣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