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這一刻,蘇崢的世界靜止了。
緩緩的,有刀子在他心上篆刻出一枚圖騰。
你的名字,成為我的信仰。 ✫
他堅定道:「行。」
我要你!
行!
兩人忽的一起笑了。
蘇崢還是很擔心她,便說:「打電話問客服部,有沒有退熱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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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應付了句,「知道了。」
蘇崢知道她敷衍,看她人倦得不成樣子,「聽話,你打電話。」
阮凝吐了口氣,好吧,她拿起座機給客服部打去電話,問了下還真有,便麻煩派人送來下。
掛了電話,阮凝對著視頻里的蘇崢說:「滿意了?」
蘇崢笑笑,點頭。
阮凝切了聲,目光又回到他淡淡的黑眼圈,問他,「你多久沒睡了?」
蘇崢輕描淡寫,「沒多久。」
也就一天一夜吧。
「沒多久是多久?」阮凝不依不饒。
蘇崢卻更關心她的身體,「你除了發燒,喉嚨痛不痛?身上疼不?」
答非所問,行啊蘇崢。
「沒多久是多久?」阮凝眯著眼,蘇崢被看得心裡發虛,嘿嘿笑了下,伸出一根手指。
「一小時?」
蘇崢點頭。
「扯淡。」阮凝白了他眼,「到底多久?」
蘇崢還是伸出一根手指。
「一天。」
「嗯。」
「蘇隊長,」阮凝這一聲喊得他心咯噔了下,「你騙人的本事,還得跟我學學。」
蘇崢服!老實交代。
「一天一夜。」
阮凝瞪他眼,「看你困成狗,還擔心我。切!」
蘇崢被罵也高興,「怎麼?心疼我?」
阮凝因發燒臉頰潮紅,揚眉側眸,梨渦淺笑,那小樣兒,魅色生姿。
「我心疼你!哼!」阮凝嗆他,「我是心疼我自己,喜歡一個不懂得照顧好自己的人,然後跟著擔心。」
蘇崢好想抱一下阮凝,說話口不對心,可聽著卻讓人心裡舒坦。
「領導批評的是,以後我會積極改正。」
「貧是不是?」阮凝斜他眼,回手將枕頭靠在床頭,她坐累了,準備躺下。
「累了吧?」蘇崢問她。
阮凝身子乏,嗯了聲。
彼時,房門響了,阮凝說:「可能是客房部來送藥。」
蘇崢看著屏幕里的景物變化,她從臥室走到門口,開門,聽到客服部工作人員的聲音。
阮凝關了門,然後吃藥。
她看時間不早了,蘇崢明天還要開車去陽城。
「你睡吧,我去洗個澡然後也睡了。」
「沒事,我不困,你洗你的。」
「!」不困是幾個意思?
阮凝腳步頓住,看向視頻里的蘇崢,只見他笑得意味深長。
蘇崢催她,「去洗啊。」
阮凝眯著眼,舌尖故意從唇上舔過,「想看我洗澡啊?」
蘇崢被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沒……」
沒?誰他媽信啊。
「蘇隊長,」阮凝笑,「你學壞囉。」
蘇崢低頭拿煙,點了根,說:「洗不洗啊。」
阮凝看他耳根都紅了,逗他的心思來了。
她憋著笑,朝浴室走,「洗啊。」
蘇崢眼睛都發光了,心跳撲通撲通的。
阮凝狐狸似得眉眼一挑,嘭一聲甩上浴室的門,蘇崢的心也跟著磕了下。
他喉嚨發緊,有股躁動的情緒在四處亂竄。
阮凝將放在正對浴缸的盥洗台上支好。
然後走到浴缸邊,放熱水。
她嬌媚的對他笑,「蘇隊長,」
蘇崢被她叫的頭皮發麻,狠狠抽了口煙,緩而慢的吐出,瞳色越發深暗。
這丫頭,要饞死他啊。
「看好了。」她直起身,微昂下巴,眼睫濕潤,美眸如花。
她對著他笑,剎那芳華。
浴室內的熱氣升騰,她人被霧氣裹挾,彎下腰,將睡褲脫下,隨手丟在地上。
睡衣長度剛好,那雙白皙纖細的腿,暴露在視線里,蘇崢呼吸一滯。
「好戲來了。」她手搭在胸口第一粒扣子上,蘇崢喉嚨滾了滾。
睡衣一點點褪下,蘇崢連煙都忘抽了,夾在指間無意識的收緊,煙身都被他捏變形了。
忽的,屏幕一黑,蘇崢愣了下。
「哎?怎麼沒圖像了?」
緊接著那邊傳來丫頭的笑聲,清脆如銀鈴般。
阮凝看著蓋在手機上的睡褲,笑得前仰後合,然後脫下睡衣又丟在手機上,這回壓得個實實成成。
蘇崢:「阮凝——」
阮凝笑得更甚,「哈哈哈……不,想看啊,來真看啊。」
蘇崢咬牙。
上次視頻聊天,她讓他『親一口』,蘇崢當時說『不』,說『我要真親』。
現世報來了,他要看她洗澡,她說『不』,說『來真看啊』。
這丫頭是真記仇啊。
之後的事兒,阮凝是洗的挺舒服的,蘇崢卻氣得夠嗆。
換誰能不氣,明知那邊風景更好,卻不給看。
一直到阮凝洗完,裹好浴巾,她才掀開蓋在手機上的睡衣。
「蘇隊長,」她叫他。
蘇崢抽著煙,「幹嘛?」
「明天的。」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蘇崢揭起眼眸,「真?」
阮凝點頭,「真真的。」
蘇崢用力按滅煙,「行。」你等著!
阮凝小狐狸似得的笑,賊兮兮的。
「好了,睡吧。明天你還要開車去陽城。」
蘇崢搓了把臉,「好。你也睡吧。」
關掉視頻,兩人走到床邊,躺下。
也許是睡前見到了心裡最想見的人,倆人都沒怎麼折騰就睡著了。
第二天。
蘇崢定好鬧鐘,四點半準時起來。
拎上門口的行李,推門而出。
七點五十到的陽城機場,蘇崢準時登機。
阮凝吃過感冒藥,雖有好轉,但還在發燒,只是人沒之前那麼無力。
宣傳活動盛大隆重,杭州這邊有阮凝一票鐵桿粉絲群,知道她要來杭州見面會,很早就準備了橫幅和禮物。
其他作者也都有自己的粉絲來聲援,只是跟阮凝的粉絲群比起來,要遜色不少。
宣傳活動中間有段休息時間,未森看她面頰微紅,接受記者採訪時會時不時咳嗽幾聲。
走過去,問:「感冒還沒好?」
阮凝聲音很冷,「好了。」
趙凡搬了把椅子,放在阮凝身旁,未森坐下。
阮凝回頭瞪趙凡,就你長眼睛了?
趙凡尷尬臉,看看未森,又貼在阮凝耳邊,壓低聲音說:「阮小姐,別倔了,未總昨晚擔心你一夜。」
「用不著。」阮凝一句話駁回去。
未森皺眉,至於嗎,跟他就非得鬧這麼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