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森被帶回禁毒大隊後,由丁毅和陸昭文進行突審,對於輝騰集團旗下的物流公司參與運輸毒品的罪名供認不諱,融信貿易浮出水面,經核對註冊人趙凡為掛名,實際所有人為未森。
融信貿易涉嫌走私、販賣毒品,利用網絡技術入侵公安機關網絡系統,獲取內部信息,未森也如實交代。
註冊人趙凡在未森被逮捕當天,到公安機關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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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以上問題,未森還涉嫌殺害緬甸籍男子糯坤,並與多宗警方臥底警員致死致殘案件有關。
訊問過程完全保密,對外暫不公開審訊過程和證據,官媒發言官對輝騰前任總裁未森及輝騰集團涉毒事件做了客觀公正的評論
得到消息的未哲衍立刻諮詢騰律師團,得到的答覆不容樂觀。
未森罪犯罪行,手段特別殘忍,情節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壞,罪行極其嚴重,就算是聘請北京金牌的刑事犯罪律師結果也是死刑。
未哲衍坐在書房裡抽了一晚上的煙,誰也不見,閉門謝客。
最終,律師團的李律師帶了一位北京來的律師王作華敲開門。
李律師介紹:「未先生,這位是北京金誠律師事務所的王律師,我大學同學,從業三十年,對刑事辯護非常專業,經他手的案件勝訴率達百分之九十五,在業界享有很高的聲譽,王律師是我國刑事辯護第一人,未總的案子如果由他辯護,結果會更好一些。」
未哲衍眼睛一亮,開始上下打量王律師,後者走過來,一身筆挺黑色西裝,幹練深沉,將名片遞過去。
「你好,未先生。」
未哲衍接過名片看,黑色的名片,燙金的字體,乾淨有力,上刻——王作華
兩人握手,未哲衍語重心長的說:「王律師,犬子的事就交給你了。律師費您儘管開,只要能保住我兒子的命,花多少錢我願意付。」
王作華淡然一笑,「好說。」
三人落座,李律師看眼未哲衍,鬍渣滿腮,眼睛裡似被煙燻得混沌無光,未森的事讓其一夜間蒼老了許多。
王律師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精神鑑定申請遞到他面前,未哲衍接過,眉心一皺,「這是……」
王律師說:「如果鑑定為精神病患者,這個命也許還能保住。」
「!」未哲衍瞳仁瞬間緊縮,「真的?」
王律師謙和點頭,「我盡力辯護,有百分之十的機會。」
百分之十,多渺茫的數字。
即便如此,未哲衍依然如救命稻草般的抓住不放。
「好,」未哲衍重重點頭,「王律師,費心了。」
未哲衍是鐵了心要救未森。
兩人離開前,未哲衍囑咐再囑咐,一定要把未森的命保住。
王作華道別後,與李律師帶著輝騰的律師團前往東城。
彼時,輝騰集團。
未尋坐在辦公室,眼前堆著成山的文件,一臉疲憊。
只有坐上這把椅子的人,才能體會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輕鬆。
未森離開這些天,文件帶去東城做,再送回輝騰總部。
短期內,公司的運轉不會影響,但在未尋看來,他做的真心出色。
他看眼時間,按下李律師的號碼,電話接通,李律師主動開口:「你好未總,有事嗎?」
未尋:「李律師,什麼時候動身去東城?」
「已經在路上了。」李律師說,「去未先生那說明下情況,徵詢他同意後,帶著王律師來東城了。」
未尋默了幾秒,說:「……李律師,有機會我想見見我哥。」
「這……」李律師有些為難,刑事犯罪的嫌疑人在看押期間不允許探視,律師探視也是要向公安部門提出申請,經審批後才能允許進入看守所,「恐怕有難度。」
「幫我想想辦法。」未尋聲音低沉。
李律師:「找到機會,我聯繫你。」
「謝謝。」未尋誠懇感謝。
快到中午,未尋將收拾下東西,拿起車鑰匙離開公司。
他開車一路來到未森的別墅,車停下,他下車朝別墅里走。
門從裡面打開,陳嫂立在門內,怔愣幾秒,低下頭,說:
「……未先生不在。」
未尋一臉愧疚的走過去,「我知道。」頓了頓,鼓起勇氣說:「阿姨,哥有段時間可能回不來,你要是……」這話要怎麼出口,「我別墅里缺個人,您能過去幫我照看下家嗎?」
陳嫂擰眉,「未先生為什麼不回來?」
未尋不好講,「他遇到點問題。」
陳嫂明白他們有些事不會跟他們這些人說,也不刨根問底。
「他不回來,我更要照看這裡。」陳嫂婉言拒絕,「沒什麼事,您回去吧。」
說完,要關門,未尋疾步上前擋住,「阿姨,」
陳嫂顯然並不想與未尋有過多交流,臉別向一邊,未尋說:「我前天去看關悅了。」
提及關悅,陳嫂更抗拒,「未尋,你走吧。」
「阿姨。」未尋情急喊。
「你快走吧!」陳嫂趕人。
「我已經知道錯了,阿姨,你原諒我吧,」未尋請求,「當年的事,只怪我年少輕狂,不知深淺,可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我很後悔,真的,我有時候在想,昏迷的那個人是我多好。」
「你快走!!」陳嫂眼底隱忍著怒意,要不是因為未森,她是不會原諒未尋的。
她唯一的女兒,與未尋交往,倆人騎摩托車飆車時發生意外。
關悅沒帶頭盔,當場昏迷,未尋則住了三個多月醫院出院了。
高昂的醫療費及後期的治療費,全部由未森承擔,並支付給她一筆高額的賠償金。
未尋最終被推出門外,他隔著一道門,說:「阿姨,這個月開始,關悅的治療費我負擔,這裡您不用總守著,去醫院陪關悅吧。」
陳嫂背靠著門,眼睛裡滿是淚水。
直到腳步聲消失,陳嫂才從窗口朝外看,轎車駛出別墅大門。
……
邵家
「爸,你消息可信嗎?」邵謙謙擰著眉,不可置信。
邵正彥擰著眉,一臉隱忍的怒意,「內部消息,千真萬確。」
邵母惶惶不安,「那可怎麼辦啊?未森這要是出事了,我們謙謙……不成寡婦了。」
「媽!」邵謙謙喊,「你說什麼呢。」
「哎呦,我這,這也是著急啊,」邵母聽到未森被抓的消息,立刻變成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邵正彥深吸一口氣,「謙謙,先是輝騰斷了我們的注資,現在未森又要坐牢,你要立刻與未森撇清關係,不能因為他影響我們邵家的生意和名譽。」
「爸你的意思是……」邵謙謙不甘,可心裡也有了這個打算,「讓我離婚?」
邵正彥重重點頭。
邵謙謙思來想去,「只能這樣了,我去先準備一份離婚協議,他之前就打算跟我離婚的。爸,你托人幫我申請探視。」
邵正彥:「好。」
有些婚姻,患難與共,生死契闊。
有些婚姻,似鳥同林,遇難分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