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崢翹起唇角,痞痞的笑,「不疼,」手順勢握住她腰,盈盈一握,手感讓人貪戀,他意味深長的目光鎖住她,說:「看到你心就痒痒。」
阮凝咬下唇,瞪他眼,「別瞎鬧,揉狠了疼的是你。」
蘇崢的手隔著衣服揉了把,「你讓我舒服的時候更多。」
『嘶……』阮凝抬手作勢要打,「都傷這樣了,還有心思開黃腔。」
『呵』蘇崢低笑,手被阮凝拿下,繼續幫他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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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吱聲。」她說,聲音輕輕,生怕他疼似得。
蘇崢嗯一聲,看著頭上的人,目光細細描繪她的每一處輪廓,記住她擔憂的樣子。
人啊,有人疼真好。
「媳婦,」蘇崢喊她。
「嗯,」阮凝拍拍他,「後面。」
蘇崢翻了個身,雙臂交叉覆在床上,下巴枕著,「記得我穿警服什麼樣吧?」
阮凝手頓住,歪著腦袋看他,「幹嘛?玩制服誘惑?」
「正經點。」
阮凝壞笑在他腰上捏了下,「我整天對一行走的荷爾蒙,我正經什麼勁啊。」
蘇崢只是笑笑。
「我正經給誰看?」
蘇崢抬抬眉,「也是,你正經了我都不習慣。」
「唉你幾個意思啊!」阮凝停下,故意在他腰下撓了撓,蘇崢癢得直躲,笑著說:「服了,媳婦我服了。」
阮凝抿著小嘴笑,繼續一下下揉著,問:「這個力道行吧?」
「行,」蘇崢轉頭趴著,又問她:「媳婦到底記不記得我穿警服什麼樣。」
「當然記得,倍兒精神,特帥!」阮凝對蘇崢從來不吝惜讚美之詞。
蘇崢閉上眼,回憶自己從警第一天的樣子,他穿著警服站在家門口,蘇晴明幫他正了正肩章,夏培曼看著她滿眼期望。
他喃喃低語,「是啊,我穿警服最帥了。」
阮凝沒聽清,嗯一聲。
蘇崢閉著眼,眉心微微皺著,阮凝力道輕一些,她慢慢的揉著,他閉著眼說:
「媳婦,你不會離開我吧。」
阮凝笑,「大老爺們怎麼這麼酸啊。」
蘇崢也樂了,「是啊,怎麼矯情起來了。」
阮凝突然抱住他,緊貼著蘇崢的背,說:「我一輩子都賴著你,我哪也不去。」
蘇崢臉壓在被子上,悶悶應聲,「真聽話。」
背上力道剛好,揉的很舒服,蘇崢眼睛越來越沉,有點想睡。
阮凝也沒吵他,蘇崢很累了,只是他從不說出口。
背上溫熱,掌心柔軟,她小手指腹輕刮過皮膚,酥麻酥麻的,似一根羽毛在撩撥著。
什麼時候睡的她也不知道,阮凝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後,放開手,將薄被給他蓋上,出了臥室,將門帶上。
阮凝端著水果進書房,許言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全神貫注,直到阮凝站在身旁,他才意識到有人進來了。
「嫂子。」許言叫。
阮凝將水果推過去,「休息一會兒,吃點水果。」
許言點點頭,拿起果盤裡的桃咬口,問:「我哥呢?」
「他睡了。」
許言下意識的看屏幕上的時間,不到九點,驚訝:
「這麼早?」
阮凝拿起一個草莓,放在嘴裡嚼,「你哥最近任務多,讓他多休息。」
許言看著阮凝,明明一個很強勢,很有個性的女人,為什麼就甘願過這種又宅又沒趣的生活呢。
他不禁問:「嫂子,你跟我哥在一起不覺得悶嗎?」
「不啊,」阮凝回。
「你們女人不是都愛逛街,買東西,或是會上閨蜜好友去吃東西什麼的麼。」
阮凝拄著桌邊,手托著下巴,一臉嫌棄的看許言,「說的好像你多了解女人。」
「不算了解,就是看到同學還有朋友們都這樣。」
阮凝湊過去,神秘兮兮的問:「朋友?女朋友?」
許言頓了下,緩緩收回眼,「……沒,沒女朋友。」
阮凝看他耳根有點紅,鬼才信。
「你喜歡她?」阮凝問。
許言遲疑下,沒否認,但也沒回答。
「是你同學嗎?」阮凝十指交叉,托著下巴,專注的做一位聆聽者。
許言視線落在眼前的鍵盤上,盯著那些按鍵,按下屬於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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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德國人?」
許言搖頭,「她是留學生。」
阮凝來了精神,「她是哪裡人?」
「中國。」
「你回國沒去找她?」
「我去了,她不在。她躲著我。」
「為什麼?」
「不知道。」許言也很費解,「我剛才看到她微博的照片更新了,在西藏。」
阮凝看到許言眼底的光一閃而過,「你想去找她?」
「嗯。」許言說,「我訂了明天一早飛拉薩的機票。」
「明天就走?」阮凝看向許言。
「我每次都晚一步,我到那個城市,她離開,這次她在拉薩,應該會逗留一陣子,我去找她。」
阮凝喟嘆,「年輕真好。」
「說的好像你多老?」許言撇嘴,剛看第一眼還以為她高中生,青澀的能掐出水。
阮凝倒是不知道許言的心裡想法,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惆悵道:「我還真感覺自己老了。剛認識你哥那會兒,我靠顏值就能迷住他,現在,唉……」她一聲長嘆。
許言抬頭看她眼,「現在怎麼了?」
「還能怎麼?」阮凝拿起一顆草莓,嚼在嘴裡,「需要靠打動他的胃去打動他這個人。」
許言笑了,「嫂子你真逗,我哥都被你迷成什麼樣了,我就沒見著他對誰這麼黏過,有時候我看他寵你,我都懷疑他還是不是我哥。」
阮凝挑眉,「有那麼嚴重嗎?」
「沒有嘛,」許言嫌棄,「我才高中啊,你倆能不能當我面的時候收斂點。」
阮凝起身,故意氣許言,「就不,我就喜歡被他寵著。哼~!」
許言這幾天跟阮凝鬧慣了,說話也沒個大小,「教壞小孩兒。」
阮凝朝外走,握住門把手轉身說:「小孩兒,早點睡,明天還要為愛趕飛機呢!」
「嫂子你……」許言要被阮凝氣吐血了,結果門關上了。
盯著門,許言笑了,這小嫂子,挺招人喜歡。
回到房間,阮凝去洗澡,然後上床睡覺。
結果剛躺下,睡在旁邊的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窗簾緊閉,隔著黑暗,她聽到他漸漸急促的呼吸,還有微涼的手緩緩伸進她睡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