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結果很快下來，蘇崢拿到報告時，將辦公室的門反鎖。
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結論為：化裝偵查員小飛繼續執行臥底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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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小飛沒有反水。
蘇崢闔上文件，帶著報告走進陳昭言辦公室。
「陳局。」蘇崢敬禮，陳昭言看眼他手中的報告，示意他坐下。
蘇崢雙手將報告放在桌上，陳昭言說：「看完了？」
「看完了。」 ✶
陳昭言直視蘇崢，「結論滿意嗎？」
蘇崢坐直筆挺，一臉肅然，「滿意，可我有個要求。」
陳昭言看他眼，心裡也知道他想提什麼要求。
「你要見他？」
蘇崢沉沉一聲，「是。」
「現在不行。」
蘇崢目光疑惑。
「他最近有事，不能露面。」
蘇崢揭起眼瞼，淡淡一聲，「還挺忙的。」
陳昭言睇他眼，微蹙眉，「他可不是躲你，真的有事。」
蘇崢緩緩站起，「我可以等。」
未來任務艱巨，他必須確定這個人可靠。
離開陳昭言辦公室，蘇崢心裡總有一股錯覺，小飛在故意躲他。
……
陽城某別墅內
未森推門走進去，陸岩見到未森頜首，「未總。」
「展羽呢？」他問。
陸岩視線朝樓上看，「房間了。」
未森徑直上樓，腳步穩健。
阿守從房間出來，看到未森忙收住腳，喊：「未總。」順手將身後的門打開，未森走進去。
門闔上，床上俯身躺著一個人，未森走過去，問：「怎麼樣？」
展羽剛輸完液，昏昏沉沉的，聽到聲音睜開眼，「你來了，」剛要撐起身子，扯到背上的傷，他皺眉，「還好。」
未森搬了把椅子坐下，「別動了，躺著說。」
展羽點點頭，趴著沒動。
背上兩刀，一刀深，一刀淺，要是職業的，他小命恐怕早就交代了。
幸虧她不是。
未森點根煙，遞給他，展羽接過，說：「醫生不讓我抽。」
『呵……』未森笑，「你連我的話都不聽，還聽醫生的？」
展羽手中動作一頓，「未總，有件事，我得跟你解釋下。」
未森抬手，知道他要說什麼。
「不用解釋。」他抽口煙，優哉游哉的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展羽狠抽口煙，眼神憤憤，「她偷了我一袋冰，不然我不會被她騙。」
冰會引起人的幻覺，還有某些情緒的興奮，這解釋，無懈可擊。
未森沒應，房間陷入死一般沉寂。
展羽捏著煙，從容淡定的看著他，此時的未森慈眉善目，笑容謙和，他緩緩朝他靠過來，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展羽，」他嗓音低沉，「我早就跟你說過吧，她是個妖精，狐狸皮，精貴！」
展羽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雖表面上說女人如衣服，可這件衣服明顯就不是他能穿得起的。
「未總，你誤會了，」
未森笑著看他。
「我不會碰你的女人，我懂規矩。」
未森點點頭，手握住展羽肩膀，「我喜歡懂規矩的人。」
展羽：……
從他眼中，眸光鋒利如刀，冷如冰，專注盯著你的看的時候，心裡都跟著發寒。
忽的，肩胛骨處被施加力道，展羽疼的眉心蹙起，吃痛的悶哼聲，「未總……」
未森貼著他耳根，「你要女人，可以跟我說。」
展羽額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背上灰色的T恤暈染出一塊血痕。
「再有下次，」
「肯定沒下次。」展羽咬著牙說，「我也沒想過會栽她坑裡，要不是幻覺，我能被她連捅兩刀，差點連命都沒了。」
未森鬆開手，緩緩坐直，展羽抖著手抽菸，緩解疼痛。
背上的傷肯定撕開了，他覺得那裡濕漉漉，黏糊糊的。
再看未森，眸光深暗不明，讓人捉摸不透，他淡淡的睨著你，問：「我也很納悶，她怎麼騙得了你的。」
展羽：「……」
「你這麼精明一個人。對不對。」
「……」展羽自顧自的抽菸。
「還能被她捅兩刀，」頓了頓，意味深長，「展羽，你讓我刮目相看啊。」
展羽垂下眼，撣撣煙身，青白的菸灰抖落在菸灰缸里。
「我也不是神，預測不到她能幹什麼，」他看向未森，笑著說：「倒是讓我更佩服未總的眼光，連身邊的女人都這麼精明。」
未森淡然一笑，「凝凝性子烈，馴她是件麻煩而又有趣的事。」
展羽垂下眼，笑得意味深長，「聽未總這意思，是喜歡烈女了？」
未森指尖虛空點點她。
「也是，」展羽戲謔，「烈女上著才有感覺。對吧，未總。」
未森但笑不語，將手上的煙掐滅，起身說：「好好養傷，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展羽剛要起來，未森止住他，「行了，你就別起來了，我還有事找陸岩。」
話落，未森離開房間。
展羽看著床頭菸灰缸里的半截菸頭，若有所思。
……
新文復更後，在訂閱榜上穩步爬升。
阮凝對這些數據並不在意，書評區更是一眼都不看，看了也只會給自己添堵。
這天，阮凝發布完新章節去樓下買菜，水冪明天要來，她要準備準備。
原本是打算出去吃的，可水冪說想吃她做的菜，蘇崢飯店都訂好了，臨時取消。
阮凝臨走前，給水冪發出消息：
『凌主管來嗎？』她確定買幾人份的菜量。
水冪很快回覆：『不』
阮凝：『你們還冷戰呢』
水冪：『不是，他真的忙』
阮凝：『好吧』
水冪：『我要吃香辣肉絲』
阮凝：『饞貓！』
水冪：『明兒個見，喵！』
阮凝看著最後那句話，無奈的笑，推門出去。
開車去超市的路上，阮凝接到另一個人的電話。
阮凝帶上藍牙耳機，「你好，任殊然。』
「聽口氣，心情不錯。」
阮凝笑笑，「接到好朋友的電話，我心情當然好。」
「接到電話心情都這麼好，要是見到我，是不是開心的起飛？」
「噗嗤……」阮凝笑出聲，「差不多吧。」
「等著開心吧。」
「……」納尼？
「我在東城XX商場出席一款手錶新店活動，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我勒個天，「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任殊然說，「你不是新婚嗎，我正好去拜訪下，順便送上我一點小小的心意。」
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