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她有自己的堅持、信仰

    阮凝低著頭,筆尖頓住,然後慢慢抬起,剛要說什麼,會議室的門開了。

    閆肖宇走進來,身後還跟著秘書晚晚還有編劇梧桐。

    阮凝微笑,「閆哥、梧桐,早。」

    「到了,阿凝,」梧桐繞過桌子,坐在靠在阮凝一側坐下。

    閆肖宇自然的坐在任殊然旁邊,他單肘拄著桌面,靠在任殊然耳側,低聲說:「你臉黑的能演包公了,微笑。」

    任殊然繼續看劇本,沒理閆肖宇。

    「大家都到了,繼續昨天初見那段劇情的談論。」任殊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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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梧桐翻開劇本,其他人也跟著翻到那裡。

    研究了一上午,任殊然全程沒與阮凝有過多交流,連目光的交匯都少,而他的奚落並沒有影響阮凝的工作情緒,反而讓她更投入工作。

    午餐阮凝已經跟未森說過,要請他們出來吃。

    大家收拾東西時,阮凝說:「中午我請客,一起出去吃吧。」

    「好啊。」閆肖宇最積極。

    「這怎麼好意思。」梧桐還是很委婉的。

    到任殊然了,三人都朝他看去。

    本以為他不會去的,可竟然答應了,雖然情緒上不是很高漲。

    四人出工作室,閆肖宇開車去一間他們經常去的餐廳。

    點完餐,等菜的間隙,梧桐與阮凝閒聊起來,聊著聊著就繞到了倆人的個人問題上。

    「阿凝,有男朋友嗎?」梧桐問。

    阮凝餘光看到任殊然朝她看來,她淡定回:「有。」

    「你們怎麼認識的?長得帥不帥?」

    阮凝笑,「我旅行,在一間賓館認識的。人嘛……長得還湊合,我看著挺順眼的。」

    任殊然垂眸,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坐在一旁的閆肖宇看看阮凝,又看看任殊然,有些事不用說也明白了。

    看來我們國民影帝並不是誰都能迷倒的,眼前這個貌似就沒有。

    服務員端著精美的餐盤放在桌上,一道道菜餚精緻,美味。

    阮凝吃飯前,從包里拿出一瓶藥,倒在掌心裡幾粒,任殊然看過去,「你吃的什麼?」

    閆肖宇心裡嚯一聲,不是不理人嘛,怎麼看人吃藥,心軟了?

    沒出息啊!

    阮凝微微一笑,「沒什麼,胃藥,幫助消化的。」

    任殊然看到她倒水,伸手接過,「我來。」

    一旁的梧桐目光在兩人臉上游移,然後看向對面的閆肖宇,他們倆……

    閆肖宇手撐額頭,擋住臉。

    梧桐白他眼,切,還裝深沉。

    她什麼時候見著過任殊然伺候人的,現在是又倒水,又幫她拿紙巾,這明擺著就是追人的節奏。

    可看阮凝的態度,貌似對任殊然並不感冒。

    「謝謝。」阮凝很客氣,任殊然眉心擰著,「一會兒吃晚飯,我帶你去看個老中醫。吃西藥把胃治好了,別的臟器別再吃壞了。」

    「不用,太麻煩你了。」阮凝委婉拒絕。

    「你病了,影響工作進度,聽我的!」任殊然抬手,招呼來服務生,「紅燒牛肉換成清燉的。」

    「這……」服務生有點難為,「可我們的單子已經下了,廚房那邊也做上了。」

    「沒關係,再做份清燉的,牛肉要爛。」

    阮凝也沒攔著,畢竟她請客,說出不了,好像她小氣似得。

    

    「好的,客人。」服務生離開。

    吃過飯,任殊然讓閆肖宇送梧桐先回工作室,他則拉著阮凝上了另一部車。

    「這是誰的車?」阮凝疑惑,剛剛明明四個人坐同一台車來的,現在怎麼多了一部。

    「公司的。」任殊然走到車邊,按下車控鎖,「我讓他們送過來的。」

    「幹嘛?」阮凝站著不動。

    任殊然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

    阮凝還是那句話,「幹嘛?」

    「帶你去看醫生。」任殊然回答的乾脆。

    「我沒事,我吃吃胃藥就好了,不用看醫生。」阮凝推辭。

    任殊然也不想跟她再廢話,抓著她胳膊,將人拉進去,阮凝喊他:「任殊然,我真沒事,而且我這胃病也,」

    『嘭——』車門關上。

    「莫名其妙!」阮凝嘀咕了句,看著任殊然繞過車頭,來到駕駛室,一點啟動,開車離開。

    「我們回工作室。」阮凝態度很堅定,「我說了我真沒事。」

    「……」

    任殊然專注開車,毫不理睬。

    「任殊然,」

    「……」

    「喂!」

    「……」

    阮凝咬咬牙,擰眉,「任殊然,你幹嘛!」

    她聲音比之前高了許多,密閉的空間裡,阮凝的喘息聲都更沉了。

    「你告訴我,」

    任殊然目視前方。

    阮凝知道他想問什麼,可有些話,她解釋和不解釋一個樣,他們不相信你說的,只相信他們看到的,不管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麼。

    「你和未總,是什麼關係?」

    阮凝靠向椅背,呼吸也均勻了,她靜默了幾秒,說:「我現在跟他沒關係。」

    這話再明白不過了,現在沒有,那麼之前有。

    任殊然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沒想過阮凝這麼坦誠,讓他有點尋找不到語言能力。

    停頓個了下,任殊然問:「你們倆誰先提出分手的?」

    阮凝也沒瞞著他:「他。」

    任殊然趁著等紅燈的間隙看她眼,阮凝也隨之轉過臉,與他對視。

    不躲閃,直白,坦然。

    這是任殊然在身邊女孩身上很少看到的眼神,或者說,這些年來,他都很少見過的。

    「為什麼?」他又問。

    「任殊然,」阮凝打斷他,「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明一下,我跟你坦白,跟你解釋,是因為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而不是因為我怕失去一個追求者,你明白嗎?」

    任殊然:「……」

    「我們不可能,真的。」阮凝說的很淡,任殊然在她臉上看到了無所謂,那是真的不怕人言可畏的眼神,她不在意你說什麼或者別人說她什麼,她有自己的堅持、信仰。

    「未總知道嗎?」知道你談戀愛了?

    任殊然看得出,未森對阮凝現在的態度,完全不像一個前任該有的做法,他現在還在糾纏她。

    「這件事,跟你沒什麼關係吧?」阮凝笑著回,「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

    「他糾纏你?」任殊然問。

    「開車吧,」阮凝下巴朝前一指,「綠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