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水冪問。
「我?」阮凝手中的筷子放下,端起啤酒喝了口。
水冪等著她接下來的話,阮凝捏著酒杯抵著額頭。
她的愛情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思忖後,阮凝說:「我的愛情是萬有引力定律和能量守恆定律。」 ❁
水冪:「……………………」
大寫的懵逼,「姐,咱們說點膚淺點的不?」
阮凝一臉嫌棄,舉起酒杯,「來,學渣干一杯,聽姐一會兒庸俗的給你解釋遍。」
水冪忽然就不想幹這杯了。
「不想聽了??」
擦!還帶這麼玩的。
水冪舉起杯,說:「干,庸俗!」
「干,學渣!」
好想掀桌子啊!
倆人一飲而盡,又滿上,水冪心裡有事,端起又喝,只聽阮凝說:「我跟他之間,床上和諧,床下也想著床上那點事。」
『噗——』水冪一口酒噴出去。
大姐,你們倆的關係還真庸俗。
阮凝遞給她紙巾,水冪擦了擦嘴,「我算是服你了。」
阮凝笑,「我誰也不服,就喝醉了扶牆。」
水冪:「……」你滾哦,我不想看你。
「什麼眼神呢?」阮凝打趣,「羨慕姐有幸福生活啊?」
「你快吃肉吧。」水冪覺得這段時間倆人一定是接觸時間少了,明顯節操掉的沒她多啊。
阮凝拿起筷子,開吃,話題也被這玩笑打斷。
她和蘇崢的感情,是相互吸引的力,產生微妙的能量,這能量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在兩個人之間相互傳遞、轉換。
這些話,她只藏在心裡,不會告訴任何人。
暫時,是不會的。
酒越喝越多,話題也越來越勁爆,後來水冪直接被阮凝灌趴下了,她扶著水冪去臥室,幫她擦了手臉,蓋上被子。
出來後,阮凝開始收拾餐桌,瓶瓶罐罐一大堆,倆姑娘喝了快十二瓶。
東西收拾好,阮凝去洗個澡,然後抱著被子在客廳的沙發躺下。
水冪住的這地兒也偏,阮凝閉上眼想,夏天的話,開窗肯定能聽見蟲鳴鳥叫。
一轉頭,窗外就是星星,夜靜,看夜空心也跟著安安靜靜的。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換帳號,還是那句很挫的接頭暗號,對方隔了幾分鐘才回她。
『我住在水冪家了』
小火柴問:『怎麼突然住那?」
阮凝輸入:『你的意思是很希望我住在他那?』
瞬間給小火柴整沒電了。
阮凝顯得很沮喪,『書房也沒有,怎麼辦?』
蘇崢盯著那一行字,雖然沒看到,但他能感受到阮凝難過。
『沒關係,找不到就回來』
阮凝知道蘇崢不會怪她怨她,可她要是找不到陳昭言需要的東西,蘇崢還是要冒險的。
『你真是的,也不給人鼓勁打氣,還勸我回去,我回去任務怎麼辦?』
這態度,值得表揚。
『媳婦,給你一朵小紅花,有責任心,有擔當』
『沒辦法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這比喻……
『蘇隊長,今天水冪問我要你的照片看,我當時特別想把你照片給他』
『給了?沒給?』
阮凝回:『沒給,我不能暴露你』
這丫頭,聽起話的時候,特招人疼。
就像半大孩子,你告訴她,不准亂跑,她就一定不亂跑,你說不能多吃糖,她就忍著流口水也不多吃一塊。
以前的阮凝什麼樣,張揚、放肆、沒有節制,喜歡跟你對著幹。
現在的她,真的變了好多。
『如果未森真參與了洗錢會怎樣?』
蘇崢回:『判刑』
『要是涉毒呢?』
蘇崢面色凝肅,『根據情節,判刑、或是死刑。』
當阮凝看到死刑兩字時,目光沉了沉。
如果父親沒有死,阮凝也許對未森還有所愧疚,可父親的事,讓她徹底對他只有恨了。
蘇崢教過她,不能用愚蠢的方式去懲罰惡人,所以她選了最理智的一條路,法律。
『很晚了,你早點睡』
蘇崢的信息又過來一條,阮凝回他,『你也是,晚安』
阮凝將信息清除後,切換帳號,然後閉上眼。
……
第二天,阮凝和水冪都睡過頭了。
她起來時,水冪還沒醒呢,阮凝餓了,去冰箱翻出一袋掛麵。
煮了兩碗雞蛋面,端出來放在桌上。
她轉身進臥室叫水冪起來吃飯。
吃過飯,阮凝要回去,水冪送人到門口,等阮凝走了,她又回去繼續睡。
阮凝回到別墅時,未森的車已經停在車庫裡,她關上車門,走進別墅。
陳嫂看到阮凝,擔憂道:「阮小姐你臉色這麼差?」
阮凝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嘛?」說完,徑直上樓。
書房的門開著,阮凝走過轉角,腳步頓了下。
即便她心裡清楚,書房的東西都放在原處,可心裡總是慌的。
走過去,聽到裡面傳來極輕的沙沙聲,到門口一看,未森靠在椅子上看書。
她站在門口:「我回來了。」
未森目光從書上抬起,落在阮凝身上,目光柔暖,「開心了?」
阮凝覺得他的笑有點冷,不過,又好像是錯覺。
她佯裝淡定,「當然開心,我和水冪好久沒一起聊到深夜了。」
未森闔上書,放在桌上,「你們女人之間話題就是多。」
阮凝走過去,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無話不談。」
「談過我嗎?」未森問。
阮凝抬眉,「談你什麼?」
未森慵懶的靠著椅背,十指交叉,隨意的搭在椅子扶手上,「隨便什麼話題,有沒有提過我?」
「當然沒有,」阮凝覺得未森的語氣怪怪的,「你想說什麼?」
未森笑著從手邊拿起一份小周刊,扔在桌上,下巴朝雜誌上一指,示意阮凝看看。
她起身,走到桌前,將周刊拿起,上面一篇報導讓阮凝面露不惑。
「你懷疑是我跟周刊透露我們之間的關係?」
未森看著她,沉默不語。
阮凝將周刊一摔,臉色瞬間冷了,「不是我!!」
她回答的很清楚,立場也明確。
未森雲淡風輕的說:「這周刊還沒上市。」
阮凝這才注意周刊日期,是周一要上市的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