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認慫了

    阮凝拎著東西走出電梯,在走廊里遇到出門的徐暢。

    倆人打照面,徐暢態度冷漠,白了眼阮凝越過她,阮凝也知道徐暢不待見她,誰叫她要嫁給她的心上人。

    徐暢的高跟鞋踩得咔咔響,泄憤一樣,刺耳的聲音直到電梯門關上才消停。

    阮凝開門,嘴角掛著譏誚的笑,真有意思,怎麼跟小孩似得,搶不到東西就渾身難受。 ❃

    她去廚房摘菜,準備晚飯,蘇崢六點半回來的。

    一進家門,就聞到廚房飄來的菜香,「媳婦,做什麼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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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凝扎著那條小碎花圍裙,轉頭,朝門口喊:「紅燒魚。」

    蘇崢邊換拖鞋邊笑,「是不是蘇教讓你學的?」

    阮凝關小火,走出廚房,「不是,是我主動找他學的。」

    「還真會拍馬屁啊。」

    「嘶……」腰上一掐,那人哎呦一聲叫。

    「什麼叫拍馬屁,我那是搞好家庭關係,讓生活更和諧。」

    「嗯。」蘇崢挑眉,點點頭,「我就特奇怪,怎麼什麼話,被你一說,都那麼漂亮啊!」

    他轉身,阮凝昂著頭,蘇崢墨目微垂,聽她俏皮一問:「就話漂亮?」

    這麼明顯的考驗,他必須懂啊,十分肯定:「人也漂亮!」

    阮凝一勾唇,挑眉笑道:「這還差不多!」

    阮凝縮回欲掐下去的手,蘇崢嘿嘿笑,這丫頭手最近總不老實啊,得治治。

    「媳婦,」蘇崢圈起她的腰,將人抱起放在洗手台上,「咱商量個事唄。」

    「啥事?」阮凝歪著頭。

    蘇崢握住她的手,舉起來,「咱能不能杜絕下家庭暴力。」

    「……」家庭暴力?蘇崢你好意思說?就掐一小下好不好,「這算家庭暴力?」她兩指虛空捏了捏,蘇崢看了腰上一緊,就好像剛才那兩下掐在身上。

    他點頭,「算。」

    我覺得,「不算!」

    蘇崢緩緩直起腰,睨著眼看她,「聽你這意思是不妥協了?」

    阮凝看他佯怒的樣子就想笑,嬌嗔道:「是啊,不妥協。」

    「成!」蘇崢重重點下頭,「今晚你等著!」

    「!」聽到這句話,她第一反應竟然是併攏腿。

    蘇崢視線下移,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三天不打啊,真不行!」

    阮凝臉紅心跳,因為他們真的有段時間沒做過了,被他威脅阮凝直覺,這將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戰爭。

    她手推他,急道:「火上燒著魚,要糊了,要糊了。」

    跳下要走,半空被攔住,蘇崢拖著她臀,阮凝兩條腿在半空悠蕩,他挑著壞笑看她,「怕了?」

    阮凝是什麼性格,寧可打死不能嚇死。

    她心一橫,義憤道:「當然,」沒志氣了,「怕!」

    鄙視,鄙視你阮凝!

    誰鄙視她?你行你來啊!

    蘇崢低頭,在她唇上親了口,阮凝又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菸草味,還混雜著一種說不出的清冽,她一直找不到詞形容,後來跟他去了滑雪場,終於明白那是什麼味道了,陽光下雪山的味道,乾淨、清冽。

    他低啞的嗓音說:「認慫了?」

    性感的音色,阮凝心弦撥亂,咽了口,點頭。

    

    認!認慫!誰讓你長得帥!

    呵一聲,耳邊是他低低的笑,下一秒,阮凝臉都擰巴了,「晚了!」

    what!她抬起頭,對上蘇崢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挑起,藏著蔫壞蔫壞的笑。

    「那我不認慫了!」來啊,互相傷害啊!

    「死不悔改?」蘇崢調笑。

    「對,破罐子破摔!」反正橫豎都是,那個啥。

    「這麼難管,」蘇崢似自言自語,「我一會兒去看看還剩幾個,今晚可能要不夠用了。」

    阮凝:「……」

    「蘇隊長,」她眨眼,暗送秋波,嗲聲嗲氣的,「魚要糊了。」

    蘇崢還真聞到快糊的味了,放下她,「認慫就要認到底。」

    阮凝解除桎梏,朝廚房小跑,無聲嘀咕,大騙紙!

    倆人吃過晚飯,蘇崢約了楊瑞去健身房,問阮凝去不,她要趕稿子,蘇崢一個人出去了。

    前腳蘇崢剛走,後腳阮凝打開筆記本,上網搜索融信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資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還讓阮凝發現了更有意思的東西,融信不光做進出口貿易,名下還做二手車和信貸。

    所以,她的車賣給了融信,連那三套房產也都抵給了融信。

    未森得知她傾其所有也要跟蘇崢在一起,逼的沒辦法,選擇去威脅她爸。

    滑鼠被她捏得咯吱作響,眼底盛滿怒意。

    未森的局,布的天衣無縫,她就算是齊天大聖,也難逃他的五指山。

    她閉上眼,腦海中出現的是初見未森時的場景,那是給她第一束光的人,給她溫暖的人,怎麼能變得這麼可怕。

    手機震動,阮凝睜開眼,是任殊然。

    她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接聽,「你好,任殊然。」

    「最近怎麼樣?」任殊然語氣謙和。

    「還好。」

    「你父親去世的消息我才知道,上次你沒來,也是因為這事吧?」

    阮凝嗯一聲。

    「怎麼沒告訴我?」他倒要怪她了,「你真沒把我當朋友。」

    阮凝:「……」

    「我,」這讓她怎麼說,「我父親走得急,我要打理很多事,就沒想別的。不好意思!」

    「你跟我道什麼歉?」任殊然說,「該說抱歉的是我,朋友有困難,不能第一時間趕到,我才是該說不好意思的人。」

    任殊然這人,接觸下來,還真不像電視上報導的那樣,生人勿進,很暖心的一個人。

    「言重了。」阮凝起身,去倒茶,「你在拍戲吧?」

    她問的很自然,任殊然喜歡這樣的她,也喜歡這樣的相處。

    「嗯,」他接過助理遞來的水,喝了口,「《罪城》趙晉安執導的一部戲,關於警察的題材。」

    「聽名字就不錯,題材也正能量,等首映時,我一定去捧場。」

    「好啊,首映禮我邀請你,你可不能放我鴿子!」

    「……」這突來的邀請。

    「不回答算幾個意思?」任殊然調侃道,「雙料影帝邀請你,居然不給面子,這要是傳出去,估計你准上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