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媽媽的遺物

    「爸,蘇隊長,吃飯了。」阮凝端著菜出來,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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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蘇崢應了聲,「叔叔,吃飯吧。」

    阮慶元笑著起身,「走,吃飯。」

    蘇崢去衛生間洗洗手,徑直進了廚房。 ✵

    阮凝在盛菜,蘇崢從後面抱住她,阮凝勾唇笑,「別鬧。」

    蘇崢傾身,下巴拄在她肩膀上,手伸過去,接過阮凝手中的盤子和鍋鏟,「想我沒?」

    耳邊,他低聲軟語,阮凝抿著嘴唇笑,「沒。」

    『嘶……』蘇崢咬牙,「欠收拾了是吧。」

    菜盛好一盤,蘇崢紋絲不動,阮凝卡在他與流理台之間,轉頭在他臉上親了口,「行了吧。」

    蘇崢滿意了,放開人,端著菜走出廚房。

    桌上擺滿了菜,蘇崢端上最後的牛肉湯,出來,阮凝去把蘇崢帶來的茅台打開,給阮慶元倒了杯。

    「爸,蘇崢來了,喝點白的?」

    阮慶元這段時間沒怎么喝酒,今天高興,「行。」

    「給我也來點吧?」蘇崢將面前的酒杯舉起,「我陪叔叔喝點。」

    阮凝拿起酒瓶,給他倒滿,一口杯三兩。

    蘇崢看她也要給自己倒上,說:「你胃能行嗎?」

    阮凝邊倒邊說:「早好了。」

    「好了也少喝點。」

    「知道啦。」

    阮慶元在一旁看著,蘇崢很細心體貼,他也放心了。

    「乾杯……」

    三人舉杯,空中碰了下,酒杯脆響,三人昂頭一飲而盡。

    阮慶元看了眼蘇崢的空酒杯,「行啊,能喝點。」

    蘇崢其實只喝了一口,可看到父女倆都幹了,他喝一口不是那麼回事啊,就也跟著幹了。

    「還行,」蘇崢說完,頭暈一下。

    阮凝噗嗤笑出聲,「爸,他能不能喝你看不出來啊。」

    這話明擺著就是不能喝的意思。

    阮慶元笑著看蘇崢,「沒事,酒慢點喝,不著急。」

    蘇崢點點頭,哎了聲。

    坐下後,邊吃邊聊,阮凝看著父親與蘇崢之間聊得不錯,她心裡開心,也滿足與現在的生活狀態,如果一直都這樣該多好。

    是啊,她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守住!

    阮凝低下頭,夾了口菜,陷入深思。

    這頓飯,阮慶元高興,蘇崢也高興,倆人都喝了不少,可比起父親的微醉,蘇崢明顯是醉的一塌糊塗了。

    人都趴桌上了,阮凝邊扶起蘇崢邊說,「爸,你悠著點啊,蘇崢第一次來家裡,你就把他灌倒了,這以後人還敢來嗎?」

    「你知道什麼!」阮慶元扶著桌子站起,身子微晃,「酒品,能看出人品。這小子,嗝……」他正了正神色,「是個爺們,人不錯。」

    「爸,」阮凝愁死了,「兩瓶茅台,唉……」

    這人品試的,度數夠用了。

    「我先扶他去房間。」

    「去吧。」阮慶元一揚手,人朝衛生間走。

    阮凝扶著蘇崢,一路晃晃悠悠的朝臥室走,「蘇崢,蘇崢?」

    她喊他,蘇崢支支吾吾的,說什麼也聽不清,反正就倆字最清楚,「丫頭……丫頭……」

    

    打開臥室的門,阮凝將人扶到床邊,讓他躺下。

    蘇崢臉頰發紅,呼出的酒氣濃烈而溫熱,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阮凝時嘿嘿嘿的笑,一把摟住人,去親她嘴。

    臥室的門沒關,阮凝怕被阮慶元看到,撐著床掙扎,「蘇,唔……」

    阮凝被蘇崢的酒氣熏得頭暈了下,被他又啃又咬了幾下後,阮凝才吃力的從他懷裡鑽出來。

    蹭了蹭嘴角,掐著腰,喘著。

    無奈的嘆息下後,將蘇崢領口的扣子解開幾粒,被子蓋好,她走出臥室。

    彼時,阮慶元從衛生間出來,阮凝見他臉色發白,「爸你也吐了?」

    「怎麼可能。」阮慶元繞過阮凝,「我也去休息會。」

    「喝多就喝多,還不承認。」阮凝笑了笑,去餐廳收拾。

    收拾完碗筷,阮凝去書房,將門關上反鎖。

    她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手機,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房產中介打的。

    阮凝一一回過去,得到的答案都是房客中途變更購買意向,阮凝道了句謝,讓他們幫忙在留意。

    掛斷電話,阮凝坐在椅上沉著臉,手緩緩握拳,眼睛裡有憤然的怒火。

    未森,就是要將她趕盡殺絕。

    阮凝按部就班的碼字,再苦再累,她都要堅持,這本新書將成為她接下來的日子裡,唯一的生活來源了。

    晚上八點半,阮慶元從房間出來,看到書房的燈亮著,他走進去,阮凝帶著耳機,沒聽到腳步聲。

    一直到阮慶元走到書桌旁,她才看到他。

    拿下耳麥,「爸,醒了。」

    「嗯。」阮慶元點點頭坐下,見阮凝往外看,他說:「他還沒醒呢。」

    阮凝瞭然,「你有事要跟我說?」

    阮慶元手在兜里摸,拿出一枚戒指,「你要結婚了,這個是你媽留下的,給你了。」

    桌上點著檯燈,光線微黃,那枚簡單的戒指在黑色的桌上分外醒目。

    阮凝拿起來,仔細看,的確是她媽媽的,抬頭說:「我以為……」

    她沒說完,阮慶元接過,「以為我把它押了?」

    「……」她點點頭。

    「你媽的首飾是都被我當了,唯獨這個,沒捨得。」阮慶元盯著那枚小小的黃金戒指眼含柔暖的笑,「這是我攢了幾個月工資給你媽買的,當時也沒求過婚,結婚那天也沒什麼儀式,你媽就跟著我坐著自行車去的民政局。呵……」

    說到此,他笑了笑。

    阮凝拿起,在燈光下看。

    戒指表面光潔,雖然有些細微的縫隙有污垢,可看得出,是被人經常拿在手裡擦拭的。

    媽媽的遺物,好像除了一張舊照片就是這枚戒指了。

    那些年,他們總搬家,有時候被房東趕出來,屋裡的東西被扔出來,母親的相冊也是在那時候丟的,阮凝哭著找了一天,後來才知道被環衛工當垃圾掃走了,她小不知道去哪找,就去附近的垃圾箱翻,結果到晚上,也沒找到,帶著一身惡臭回到出租屋裡。

    她將戒指放阮慶元面前,「你收著吧,我媽生前那麼愛你,有件東西你貼身帶著,她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