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佑他安好

    門一關,未森盯著她,「具體情況,等我回去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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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凝沒心情聽下去,「你答應我的,」

    未森抬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凝凝,先陪我把這頓家宴應付過去,其他的事,我們回家談。」

    阮凝心裡憋著一肚子火,整個飯局,她感受到的是不善的眼神,還有鄙夷的目光。

    在他們眼中,她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用下三濫的手段纏著未森,夢想走進未家,而今天的家宴,也是她的手段。

    阮凝深吸一口氣,問他:「孩子的事是怎麼回事?」

    談到這件事,未森風波不動,就算是被撞破了,他依然能從容不迫,不漏半句口風。

    「凝凝,吃飯完,我們回家說。」未森在安撫她。

    阮凝的性子就像一根彈簧,壓力到最大時,她的反彈力度是可怕的。

    而且今天這頓飯,他對她真的是有所隱瞞。

    「不說是嗎?好,」阮凝點點頭,極力壓抑自己的怒火,「你跟你家裡人解釋吧,我走了。」說完,作勢要走,被未森抓住手臂,「凝凝!」

    阮凝去拉安全通道的門,未森單手按在門板上,」別胡鬧,跟我進去把這頓飯吃完再走,別忘了,你需要的東西在我手裡。」

    威脅!威脅!除了威脅還有什麼!

    阮凝抬起頭,盯著未森的眼睛,她氣得渾身發抖,可未森也不想這樣,但唯一能讓她重新走回那個房間的辦法只有這個。

    「走吧。」未森鬆開手,打開面前的安全門,倆人一前一後出去。

    兩人往包廂走時,迎面走來一群人,是從旁邊的宴會廳里出來的,人流浩浩蕩蕩的。

    驀地,一抹銀灰色格外亮眼。

    阮凝下意識的朝那人看去,先是一愣,然後心跳加速。

    蘇崢正側著頭,與身旁人說話,阮凝心懸起來,未森認識蘇崢的。

    在未森抬頭時,阮凝一把摟住他手臂,後者垂眸看她,「怎麼了?」

    阮凝拉著人快速與他們擦肩而過,「沒事。」

    她的靠近,讓未森欣慰這次家宴的用心良苦,終於打動她了。

    阮凝偷偷回頭,看了眼蘇崢,那身打扮她在雲南見過,那時他在執行任務。

    現在阮凝想的都是蘇崢的安危,她不知道他發現自己沒,就算是發現了,摸著良心,阮凝對否被誤會一點都沒放在心裡,沒有任何事,比他安好,更好了。

    當務之急是不讓未森發現他,保證他的安全。

    蘇崢與喬五還有那個年輕男人一同走進電梯,電梯門即將闔上時,蘇崢朝即將進門的阮凝和未森看了眼,鏡片後,目光深沉、幽暗。

    電梯門闔上,人影消失。

    回到座位,未森繼續貼心的為阮凝布菜,其他人看在眼裡,心裡大致有個譜了,這個阮小姐是深得未森心的。

    家宴吃到快九點才結束,阮凝從見到蘇崢後,人精神恍惚,腦子裡一直想著剛才錯身而過的畫面。

    她只要知道他在這個城市就好,其他的,只有等待。

    他忙完了,就會來找她。

    

    阮凝堅信,即使蘇崢看到她,也不會亂想,會相信她的。

    阮凝與未森站在酒店門口,送未森的父母及長輩們上車,未安與孫詩怡隨後乘車離開。

    未尋是未家輩份最小的,走過來輕一頜首,「二哥,阮小姐,再見。」

    未尋給阮凝印象話不多,氣質憂鬱、陰沉。

    「你怎麼來的?」未森問他。

    「我下午正好在朋友那,知道晚上家宴免不了喝幾杯,就沒開車,他們送我來的。」

    「趙凡馬上到了,你跟我們一起坐車走。」未森說。

    未尋垂著眼,在路燈下,人格外安靜,好像一副油畫裡的人。

    他聲音冷淡,就像這冬夜,「也不順路,阮小姐臉色不好,你們走吧,我打車回去。」

    說完,未尋看了眼阮凝,兩人目光一錯,阮凝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就像被一塊冰擦過,冷得她心一緊。

    深一鞠躬,彬彬有禮,「再見。」

    未森似乎也習慣了未尋這冷冰冰的態度,說了句:「去吧。」

    未尋去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阮凝看著車尾燈漸行漸遠,最終消失……

    趙凡開車停在樓下,他匆匆下來,打開車後門,「未總,阮小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路上遇到追尾,我繞路來的。」

    阮凝坐進去,未森冷睇他眼,傾身坐進車內。

    趙凡皺著眉,心裡忐忑,剛才未總的眼神明擺著就是不悅,他關上車門,小跑著回到駕駛室,啟動轎車,駛離酒店。

    阮凝被送去未森的別墅,下車後,她跟著未森走進去。

    兩人來到書房,陳嫂敲門,端進來一杯熱茶還有一碗暖身驅寒的湯。

    茶放在小几上,阮凝坐在對面的沙發,湯送過去,「阮小姐,這是未先生特意囑咐我給您熬得湯,暖身補氣的,趁熱喝。」

    阮凝始終盯著茶几一角,碗裡的湯熱氣升騰,能聞到一股中藥味,她不禁皺起眉。

    未森揚手,陳嫂退出書房,關上門。

    「湯喝了。」未森說,他也端起手邊的茶。

    阮凝紋絲未動,未森輕嘬口茶,抬眸放下茶杯,「肚子痛,別任性,湯喝了。」

    「我不疼。」阮凝拒絕。

    這磨人的性子,讓他又愛又恨。

    為了能讓阮凝答應這件事,未森不惜任何手段也會讓她答應的。

    他起身,走到沙發旁坐下,端起茶几上的碗,用瓢羮輕輕攪動,舀起一勺,在唇邊輕輕吹著,說:「你每次來例假都痛,聽話,喝了。」

    阮凝沉著臉,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這是我找一個老中醫開的方子,治療痛經效果很好,你試下。」話落,瓢羮湊近阮凝唇邊,說:「聽話,喝了。」

    阮凝擋下他的手,瓢羮里的湯差點溢出,「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說什麼?」未森將瓢羮里的湯倒回碗裡,又重新舀了勺,繼續輕輕吹著,「把湯喝了,我們再說。」

    阮凝目光移過去,臉色不悅,目光凌厲,顯然不相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