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崢呵一聲笑,狹長的眉眼睨著人,暗啞著嗓音戲虐道:「急了?」
喬欣嬌嗔的又推了他下,「誰急誰知道!」
蘇崢不疾不徐,耐心十足,大掌順著她腰線一掐,喬欣渾身都酥了。
「我要的貨呢。」蘇崢問。
喬欣將身子一靠,倚在蘇崢身上,手在他胸口撫摸,盯著他眼睛曖昧、誘惑的挑逗,「貨已經在送來的路上,我們倆還有時間。」
蘇崢斜靠著桌邊,喬欣雙腿分開,將蘇崢的腿夾在腿間,手臂摟著他脖頸,獻上她的唇。
就在要唇上的前一秒,蘇崢頭一偏,避開了。 ❄
喬欣停住了,盯著蘇崢,暗道:這男人真會弔人胃口啊。
她退開點,昂起頭,「道上都說喬老闆的性子淡,該不會是真的吧?」
這話,擱誰耳朵里聽,都明白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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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崢垂眸,眼裡的神色荒唐、不屑,顯然那些話是假的。
他抽了口煙,鼻息緩緩呼出,「淡不淡,好像他們誰試過。呵……」
嘲諷、輕蔑,不屑,甚至是孤傲。
喬欣簡直都要被這個男人釣的胃口大開了,真想一下就撲倒他。
就像男人玩女人一樣,喬欣睡過的男人可以用火車裝了。
所以,瞄一眼就知道,現在這個,絕對不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蘇崢任她打量,由她審視,一根煙按照自己的節奏抽,喬欣就跟粘人的膏藥似得,貼他身上,手在他身上摸,一粒粒解開他扣子。
一根煙抽完,菸頭被他按滅在菸灰缸里,大掌握住她手腕,阻止她探進褲子裡的手。
「該我洗了。」蘇崢盯著她眼睛,將人一點點推開。
手機從兜里拿出,放在桌上,轉身朝浴室走。
喬欣餘光瞟了眼桌上的手機,等著蘇崢進去,淋浴聲響起,喬欣收回眼,拿起蘇崢放在桌上的手機點開看,通訊錄、電話薄,微信等,均沒發現異常,在記事本里倒是看到幾條記錄,喬欣一眼就認出,那是進出貨毒品的暗語。
水聲戛然而止,喬欣趕緊退了手機,放在原來的位置。
她兩步走到床邊,坐下,雙手向後撐在床上,歪著頭看向浴室門口。
門開了,蘇崢在腰間圍著條浴巾就出來了,頭髮濕漉,銀灰色的頭髮遇水後,顏色更深,也讓男人看起來更多了份深沉的氣場。
他轉過頭,沒了金絲邊眼鏡,雙眸被水浸過,目光清冷銳利,看你的時候,瞳仁黑而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這男人就是一隻野獸,兇猛起來,能把你撕碎了。
他大步朝喬欣走,嘴角挑著戲虐而玩味的笑,喬欣心跳加速,下腹空虛難耐,她渴望一場激烈的歡愛。
蘇崢一把推倒喬欣,她人向後一仰,跌在床上,力道很大,她頭磕在床上時,頭暈了下。
果然,他儒雅的外表都是掩飾,其實內心裡住著一頭獸。
蘇崢單膝分開她的腿,喬欣順勢攀上男人精壯的腰,大掌摸到喬欣胸口的浴巾,剛要扯開。
身後的手機,好巧不巧的響了。
喬欣擰眉,蘇崢黑眸盯著喬欣,嘴裡罵了句:「媽的。」
他直起身,喬欣鬆開腿,蘇崢轉身去接電話。
「什麼事?」口氣顯得極不耐煩。
電話里,男人聲音焦急,「喬先生,運往北邊的貨,出岔子了,被邊防給截了。」
蘇崢臉色陡然一沉,轉眸看了眼喬欣,後者佯裝淡然的別開臉。
這男人到底有多少面,深沉,儒雅,野性,現在是狠辣。
蘇崢走到窗邊,聲音低低,「哪裡出的問題?」
對方說:「暫時還不知道,只知道是被邊防扣了。」
電話聲音不算大,但在賓館這種封閉好的環境下,還是能聽清的。
喬欣交疊著腿,手指繞著頭髮玩,看似無心,實則有意,兩人的對話,一個字都沒逃過她耳朵。
蘇崢從桌上拿起煙點上,「什麼時候的事?」
「剛才的事。」
「貨押進去沒?」
「在路上。」
「行了,我知道,掛了吧。」
蘇崢掛斷電話,站在窗邊,狠抽了幾口,用力擰滅。
他幾步走到喬欣對面,拿起衣服,往身上穿,邊穿邊說:「我有點急事要處理。」
喬欣還是撐在床邊,臉上掛著適宜的笑,「沒關係,你先忙。」
蘇崢三兩下穿好,視線落在喬欣身上,他雙臂撐在她兩側,盯著她眼睛說:「下次,你和貨,我一併收了。」
喬欣彎唇,嫵媚一笑。
「好。」
蘇崢起身,提步離開。
客房的門緊閉,喬欣收回眼,撩下頭髮,起身朝沙發走,拿起沙發上的包,從裡面拿出手機,按下一串數字。
「喂,五爺,喬老闆沒問題,可以交易。」
……
中午,阮凝簡單吃一口,就去書房碼字了。
臨近下午五點,阮慶元才睡醒,阮凝聽到臥室里的咳嗽聲,起身朝外走。
剛一出書房,看到次臥的門開了,阮慶元打著哈欠出來,趿拉著拖鞋往衛生間走。
「爸,吃飯。」
阮慶元嗯了聲,然後進了衛生間。
晚飯阮凝做了清燉牛肉,醬排骨,酸菜炒粉,還有一盤炒花生米。
父女倆對坐,阮凝給他面前放了一玻璃杯,酒倒上,白色的啤酒泡沫浮在杯口。
阮凝將碗筷放好,喊在客廳里看電視的阮慶元,「爸,來吃飯吧。」
阮慶元坐下,阮凝第一次覺得,跟父親吃頓飯氣氛能這麼沉重。
兩人無聲吃飯,無言喝酒,要不是客廳開著電視,氣氛比菜涼的都快。
阮凝舉起面前的酒杯,「爸,喝一杯。」
阮慶元端起杯,碰了下,父女倆一飲而盡。
酒杯放在桌上,玻璃與桌面碰撞,一輕一重。
「爸,」還沒等阮凝開口,阮慶元直接打斷她,「你別管。」
阮凝被噎了下,「……我怎麼能不管,你教教我,讓我怎麼不管你。」
阮慶元煩了,皺著眉頭,「得得得,你別磨蹭了。」
阮凝放下筷子,坐直,「爸,趁你現在剛碰,好戒,這要等日子久了,成癮就難戒了。」
阮慶元一粒一粒夾著花生米,在嘴裡嚼著,臉上表情不明。
「爸,你不是喜歡打牌嗎,我看樓下的棋牌社貼著出兌,我花錢盤下來給你,你沒事看看店,遇到合適的人就跟著玩幾把,離家也近,我可以給你送飯。你覺得怎麼樣?」
阮凝等著阮慶元的回應,可對方依舊一粒粒吃著花生米。
「爸,」阮凝叫他,「行嗎?」
半盤花生米沒了,那雙筷子還是一粒粒夾著,嚼碎的聲音也比之前大,聽得出不耐煩的很。
「行嗎?」阮凝執拗的又問了遍,「爸,你說行嗎?」
夾花生米的動作停住,阮慶元目光移到阮凝臉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