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崢握著門把手,看著客廳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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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阮凝穿著睡衣,正昂頭在喝水,聞聲後,目光移過來,淡淡的,涼涼的。
蘇崢盯著阮凝的眼睛,卻是對身後的人說:「你走吧,我的事不用你管。」
丫頭嘴角揚起一抹極清淺的笑,喝水的動作也放緩。
徐暢氣不過,追過來抓蘇崢的手臂,阮凝眼底一沉,拿下瓶子就朝蘇崢走去。
蘇崢看著丫頭氣勢洶洶的來,心咯噔下。
「蘇崢你也太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了,傷多重不知道嗎?」
聲音戛然而止,門被阮凝拉開,她笑著看徐暢,「好巧,徐小姐。」 ✮
蘇崢抽回手,徐暢手心一空,臉色難看,她沉了沉氣,說:「你好,阮凝。」
阮凝輕一頜首,看向蘇崢,目光下移,」給我買的?」
蘇崢拎起來,聲音雋永寵溺,「嗯,知道你喜歡吃,我等了半小時等它烤好。」
阮凝莞爾一笑,什麼也沒說,自然接過,蘇崢走進去換鞋。
阮凝看向徐暢,「徐小姐,要不要進來吃蛋撻?」
徐暢盯著蘇崢的背影,他換完鞋就走進去了。
「不了,我要去趟超市。」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我走了。」
阮凝全程淺笑嫣然,把徐暢看的渾身不自在。
她剛一轉身,身後的門啪一聲關上了,緊接著門板被撞擊下,裡面發出曖昧的聲音,或笑或嬉鬧或更親密。
「……」徐暢臉似火燒,她不想再聽下去了,疾步離開。
站在電梯前,蛋撻的香味瀰漫在整個走廊,徐暢狠狠的按電梯按鈕,把心裡的氣全部發泄在呼叫鍵上。
可越是按,發現鼻息間那股香氣,若有似無的,無形的甜膩讓人揮不去。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
門闔上,鏡面似得門板上,映著她的憤怒與不甘。
徐暢搞不懂,為什麼蘇崢說變就變了呢!
原本刻板嚴肅的他,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徐暢氣不過,也心不甘,可又沒辦法。
氣勢上,她輸了。
而彼時,阮凝勾著蘇崢的脖頸,昂著頭看他,笑得壞壞又妖媚。
蘇崢低頭,啄了她唇下,「滿意了?」
阮凝舌尖舔過嘴唇,「湊合吧。」
蘇崢剛要放開人,又被阮凝拽回去,目光相交,氣息糾纏,她的眼睛裡帶著狡黠與誘惑,巧笑嫣然的打趣:
「再讓我看到她糾纏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崢鉗住她腰,人壓過去,唇描繪她的唇,「我聽聽,怎麼不客氣?」
阮凝危險的睨了睨眼,「怎麼?心疼啊?」
「嘖!」蘇崢皺眉,「怎麼說話呢。」
「就這麼混!」阮凝手臂一勾,腿直接攀住蘇崢的腰,她側過臉,在他頸側咬耳朵,「我的東西,別人不准碰!」
蘇崢低低的笑,「好,我不讓別人碰。」
哼哼哼!阮凝滿意了,拍拍蘇崢肩膀,「走吧,餵我吃蛋撻。」
蘇崢托起人,「好嘞~!」
……
吃過晚飯,阮凝去煮水果茶,蘇崢則窩在沙發里給阮凝剝開心果,左邊一大盤,右邊一盤剝好的瓤,白色的果殼鋪了一層在果皮桶里。
阮凝端著水果茶出來,放在茶几上,人順勢躺在蘇崢腿上,她看著頭頂的人,張開嘴,「啊……」
蘇崢垂眸,「坐起來吃,會嗆到的。」
阮凝一本正經的說:「做起來吃,也會嗆啊。」
蘇崢看著她,阮凝嘴角挑著一抹賊兮兮的笑弧,瞬間,他懂了,咬牙捏她鼻子,佯怒道:
「限速100,老司機。」
「哈哈哈……」
阮凝大笑,摟著蘇崢的腿,笑得腳亂蹬,把沙發上的墊子都踹地上了。
蘇崢很無語,有個司機女票,分分鐘上路的樂趣,恐怕旁人是不會懂得。
「行了,別笑了,」蘇崢把人抱起來,坐在腿上,剝好殼兒的開心果遞給她,阮凝端著盤子,邊吃邊打開電視。
「想看什麼?」她問。
蘇崢繼續剝開心果,眼睛也不抬,「看什麼都一樣。」除了她。
阮凝抓了把果仁放在嘴裡嚼,「還是看法制類節目吧,行不?」
「嗯。」
阮凝聽他興致缺缺的聲音,張嘴,「啊……」
蘇崢將手裡剝好的果仁放在她嘴裡,阮凝故意使壞,咬住他手指不放,狐狸似得眉眼瞟著蘇崢的表情,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細細的牙稍一用力,手指泛白,褪去血色。
蘇崢微垂眼睫,目光柔軟,就似在看一個胡鬧的孩子。
他要笑不笑的說:「現在咬我,想過我晚上怎麼咬你沒?」
呃……
阮凝鬆開,嘿嘿笑,食指上已經一排牙印了,她湊過去親他口,乖嗲乖嗲的撒嬌,「哎呦,失誤了,我不是故意的。」
蘇崢風波不動,只是點點頭,行,不是故意的是吧。
「喝口茶,別光吃乾果。」
阮凝端起水果茶喝了口,繼續窩在蘇崢懷裡看著法制頻道,吃著開心果。
晚上洗漱後,阮凝已經將蘇崢浴室的盥洗台占領,擺滿了她用的化妝品。
阮凝一邊拍水,一邊看兩人的牙具杯。
這是她去超市新買的一對,牙刷都是顏色搭配著來的,看著說不出的感覺,反正挺好的。
未婚同居對旁人也許是試婚,但對阮凝而言,是特別的開始。
「丫頭,」門外傳來喊聲。
「怎麼了?」阮凝走出去。
「把藥吃了。」蘇崢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掌心裡放著兩片白色藥片。
阮凝低頭,就著他的手心,兩片藥被她唇銜住。
柔軟的唇划過掌心,痒痒的,蘇崢心裡一磕,阮凝抬頭,水眸清澈望著他,視線瞟向水杯,嘴裡嗚嗚兩聲,示意他趕緊餵水。
蘇崢水杯湊到她唇邊,阮凝頭一昂,溫水卷著藥滾進喉嚨里,她咽下。
「啊……」張大嘴巴,伸出紅潤的舌尖,「吃啦。」
蘇崢輕一聲笑,低頭親了口,「可真乖啊!」
「切,你當我小孩兒呢!」
「不是嗎?」
她在他面前就是個孩子,而他也希望把她寵成一個孩子。
黑夜降臨,窗外月色幽濃,窗內人影交纏。
低吟淺唱,餘音繞樑。
她痛苦的嗚咽,咬住下唇,渾身附著著一層薄汗,她顫慄、沉醉。
抬手在他肩膀拍了巴掌,佯怒:「你弄疼我了。」
蘇崢低低的笑,貼著她耳根說:「哎呀,失誤了,我不是故意的。」
擦!這個心眼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