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聽力極好,這聲音是從裡間傳來的。◦•●◉✿ 69ร𝓗Uχ.ⓒO𝕄 ✿◉●•◦
肯定裡間有人,趙鐵柱快步走到裡間的門邊,發現門是虛掩的。有一道縫隙,趙鐵柱通過門縫看到這樣的一幕情景。
但見一個粗壯男人正爬上木床,而夏婉躺在床上暈迷不醒。夏婉那傲人的身子呈現在男人的眼前,那男人兩眼看得發直,臉上浮現出猥瑣的表情,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嘖嘖,果然是個美少婦,這身材、這皮膚,樣樣好到極致。」男人邊邊伸出鹹豬手,要摸向夏婉那傲人之處。
趙鐵柱哪裡能看下去的,他一把推開門,如一頭咆哮的豹子衝過去,一拳頭狠狠砸在了男人的後腦勺。
那男人壓根就沒有防備,被砸了一個正著。他感到腦袋嗡嗡直響,頭暈眼花。回過神看過來時,發現是一個威武的農民。嚇得心驚膽戰,忍住疼要逃跑。
但趙鐵柱哪裡能夠讓猥瑣男逃的,他抬起右腳,朝著男人的屁股後面一個爆踹,將這男人整個踹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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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地一聲,那男人正好被撞在一堵牆上,鮮血從額頭流出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地慘嚎起來。
趙鐵柱快步上前,又一拳頭狠狠砸向男人的嘴巴。
「咔嚓」一聲,那男人上下兩顆大門牙被砸脫落,鮮血如噴泉一般從他的嘴裡流出來,濺滿一地,如紅火的杜鵑花遍地開放。
趙鐵柱仍不解氣,又要一腳朝男人的襠下爆踹。 嚇得男人趕緊撲通跪在地上,喊著:「農民爺爺饒命!」
「,為啥要對我婉姐下手?」趙鐵柱厲聲爆喝,一雙眼睛像刀子,刺得男人不敢抬頭。
男人低著頭:「我是個送快餐的,多次來給她送,發現她長得美,就起了壞心。今天暗暗在飯菜中放了點迷魂藥,她吃了後就犯暈。我看到這大中午的沒人,就趁著她暈倒想圖謀不軌。」
趙鐵柱聽了,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自己幸好中午趕過來了,要是來晚一步,這婉姐就要活活被這男人糟蹋。想著婉姐命苦,剛剛和那個馬龍離了婚,正在為經營百貨店犯愁,卻遇到這種禽獸男人陷害。
必須嚴懲禽獸男人,趙鐵柱掄起巴掌,狠狠朝著男人兩臉暴打。
「啪啪」直打得男人兩臉腫成了山包,比豬頭臉還難看。
男人被趙鐵柱收拾的很慘,他心裡一百個後悔。🎈💛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早知道動這個美少婦落得如此地步,什麼也不敢做這種事兒了。
在男人被打個半死時,趙鐵柱厲聲一吼:「要是下次敢犯事,我揍死你丫的。」
男人哪還敢再起色心的,連忙磕頭如搗蒜:「爺爺,我再也不敢犯糊塗了,我這也是和遠在家鄉的老婆分開久了,想女人想得厲害。我不該這麼犯糊塗,我不打工了,回家和老婆在一起。」
「你趕快給我消失!」趙鐵柱對著男人霸氣一吼,那男人像條敗家狗一般地爬出了百貨店。
男人一走,趙鐵柱並沒有歇一口氣。這會兒看到夏婉仍昏迷不醒 ,心想必須救醒她。否則時間長了,會有危險。
趙鐵柱掐人中,可掐了五秒鐘,夏婉沒有一點反應,這明重度昏迷。
趙鐵柱立即扣住夏婉的手腕,暗暗採用內力探脈。絲絲內力如遊絲一般滲入夏婉的體內,遊走一圈兒,很快趙鐵柱判斷出情況所在。
這是夏婉吃飯時,將迷魂藥吃下肚。此時迷魂藥在腹內,自然在起藥效。如果不及時將這迷魂藥排出體外,夏婉的昏迷將會一直存在。
趙鐵柱此時十分痛恨那個禽獸男人,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慾,他這一次在飯菜中放了大量的迷魂藥。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趙鐵柱當時就應該繼續暴打那個男人。
不過趙鐵柱必須冷靜,得想想如何幫助夏婉將這迷魂藥排出體外。
趙鐵柱打開藥盒,發現藥盒裡的金釵石斛、鐵皮石斛、雪頂紅花粉都送給了劉麗君。看來藥物治療是沒有條件的,如何辦呢?
情急之中,趙鐵柱頭腦中浮現出《神農百草經》,立時裡面化解迷魂藥的方法歷歷在目。其中採用內力按摩是行之有效的方法,趙鐵柱看完這種方法,覺得方便可行,立即施展。
為了保持最佳效果,趙鐵柱必須將夏婉的上衣脫下來。
脫去上衣後,趙鐵柱感到眼睛一陣刺痛。原來是夏婉的肌膚光亮勝雪,扎得趙鐵柱不忍直視。
趙鐵柱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臉也開始紅了,嘴唇也忍不住地咽了一下。
「上帝啊!我對婉姐沒啥念想,實在是她昏迷,我得急救,請您讓我鎮定下來吧!要是不及時救醒,婉姐就會被這迷魂藥控制。她本來是個苦命的女人,我可不想她有啥危險。」趙鐵柱在心裡呼喚著上帝,連呼三遍,他的心才平靜下來。
趙鐵柱暗暗運行神農玄功,按揉著夏婉的腹部。這腹部平滑如玉,如綢緞一般滑膩。趙鐵柱的手有些顫抖,但他很快鎮定。此時必須專注,分不得神。
趙鐵柱按摩腹部之後,又開始按照腦海中的方法往上移動。移著移著,趙鐵柱的手再一次顫抖起來。額頭上滲滿了汗珠,兩臉漲得通紅,呼吸也粗重起來。
必須定住神,一旦分神,這種內力按摩就前功盡棄。想到後果,趙鐵柱抑制住怦怦直跳的心,繼續往上推移。
到了鎖骨處,趙鐵柱暗暗將神農玄功內力加大三成,立時一股力道讓夏婉喉嚨口一陣響動。
趙鐵柱知道夏婉要吐了,趕緊用一個盆子放在床邊。剛剛放好,夏婉就要吐。趙鐵柱眼疾手快,扶住夏婉吐向盆子。
「哇哇哇」一連吐了三口,夏婉將剛才吃的飯菜和迷魂藥全吐出來了。
夏婉吐完後,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自己被趙鐵柱扶著身子,而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內衣,臉唰地紅了。
「鐵柱,你耍流氓!」夏婉又羞又急地嬌喝。
可趙鐵柱臉不紅心不跳,正色道:「婉姐,誤會了。你被人下了迷魂藥,昏迷不醒,我這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