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啦!那個時候我的戲剛拍完,很想回來放鬆一下呢!要不,咱們一起來這家酒店聚聚。👊😂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李雨婷眉飛色舞,心情大好。
趙鐵柱拍著胸脯:「沒問題。」
「對了,這家酒店的老闆是誰呀?我想直接打電話預訂一間客房。」李雨婷。
趙鐵柱心想,暫時不告訴李雨婷自己是老闆,不然她要問個沒完,自己還有事兒要忙,於是:「婷兒,不用給老闆聯繫,我直接到酒店前台預約一間客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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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啦!咱們三天後相聚,不見不散。」李雨婷。
「期待咱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婷兒,我這就給你發順豐快遞,讓你早點吃到果子。」趙鐵柱。
「鐵柱哥,你真會暖人,好啦!我要去拍戲了。」李雨婷完,就關了微信視頻。
趙鐵柱和李雨婷聊完微信後,就準備給李雨婷寄人參果了。
順豐快遞就在前面兩百米遠,趙鐵柱開著路虎攬勝到了順豐快遞,將人參果包裝好,並對服務員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目的地。服務員看了看時間,明天上午就可以到。趙鐵柱付了快遞費,走出快遞公司大門。
趙鐵柱準備開車回家,但意外發現順豐快遞旁邊有一家百貨店,心想自己有車,買點生活用品帶回去。💘🎈 ♨🐧
趙鐵柱走進百貨店,發現裡面的營業面積有兩百平方。雖然面積大,百貨也多,可生意十分冷清。
趙鐵柱走進去的時候,沒有其他顧客。這麼大的賣場只有一個年約二十六的少婦看守,這少婦身材不錯,皮膚白皙,模樣兒俊俏,趙鐵柱忍不住地多看了一眼。
趙鐵柱發現美少婦在營業台很無聊地翻著一本女性雜誌,好像在打發時間。
美少婦看到一個農民走進店裡,立即停止翻看雜誌。好不容易有了生意,美少婦提起精神,對著趙鐵柱:「歡迎光臨本百貨店,我是這裡的店主,請問您需要什麼?」
趙鐵柱沒想到這美少婦是女店主,服務態度十分熱情,不由得笑道:「店主,我隨便轉轉。」
趙鐵柱完,就轉悠了一圈,看到有帳篷賣。立時想到張雯雯、二毛、孫二黑因為照看藥田魚塘,都在外面露宿。
二毛和孫二黑是男人,抵抗力還行。可張雯雯身子骨嬌柔,晚上睡在帳篷里寒氣重,對身體不好,看來還是買好點的帳篷回去。
趙鐵柱於是問夏婉:「店主,你這裡有沒有能夠防寒的帳篷?」
女店主聽了:「有,雙層的帳篷能夠防寒呢!」
女店主邊邊抱出一頂帳篷來,趙鐵柱看過去,發現帳篷布料厚,做工實,點點頭:「成,還有麼?」
「還有兩頂呢!」女店主微笑。➶➶➶➶➶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趙鐵柱心頭一喜,這正好可以給張雯雯、二毛和孫二黑各買一頂,於是:「店主,我全要了。」
「這位農民兄弟,敢問怎麼稱呼?」女店主看到趙鐵柱買三頂帳篷,態度更是熱情起來。
趙鐵柱很直爽地回答:「店主,我叫趙鐵柱,叫我鐵柱好了。」
女店主笑道:「我喊你鐵柱,你也不要喊我店主了,直呼我名字,叫我夏婉。」
趙鐵柱真 沒想到夏婉這麼隨和,在自己的判斷中,一般美女比較冷傲,可夏婉美麗熱情。這樣的好女人,趙鐵柱向來很尊重,於是:「看樣子你比我大些,直呼你名字不太合適,我還是喊你婉姐吧!」
夏婉臉微微一紅,不過心底里還是很高興,這麼快就有一個憨厚的農民兄弟喊自己姐姐,這也是緣分吧!
兩個人姐弟相稱,距離拉近了許多。這會兒,趙鐵柱笑問:「婉姐,有暖和的被子麼?」
夏婉指了指貨架上打包好的被子:「鐵柱,這是雲絲被,又輕又暖和,你需要多少床?」
「那架子上有多少床?幫我數數。」趙鐵柱看到架子上里里外外堆放著雲絲被,於是問夏婉。
夏婉看到趙鐵柱想買,心裡樂開了花,十分殷勤地數著雲絲被。因為架子上的雲絲被堆得比較高,她踮著腳數,挺了挺身子,身段曼妙婀娜,趙鐵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鐵柱,有十二床,都要嗎?」夏婉回頭看著趙鐵柱問。
趙鐵柱豪爽的很,大聲:「婉姐,全要了。」
「好勒!」夏婉高興的合不攏嘴。最近賣雲絲被,一直賣不動,沒想到趙鐵柱一來,就全拿走。
「鐵柱,還需要啥?」夏婉笑著問趙鐵柱。
趙鐵柱看著夏婉的俏臉如桃花般動人,心情一爽,:「婉姐,我需要一些衛生巾、秋衣秋褲、還有一些零食。」
夏婉一聽,笑問:「鐵柱,該不是給媳婦買的吧?」
趙鐵柱臉微微一紅:「婉姐,你誤會了。」
「那就是女朋友了。」夏婉猜測著。
趙鐵柱沒有回答,對於夏婉來就是默認。
讓夏婉吃驚的是,趙鐵柱要來三套秋衣秋褲,這讓夏婉忍不住地問:「鐵柱,你女朋友真多啊!」
趙鐵柱笑道:「女朋友只有一個,另外兩個是給我嫂子買的。」
「你這關心真到位,連兩個嫂子都考慮到了,只可惜沒人對我這麼好。」夏婉越來越羨慕了。
「婉姐,你有男朋友沒?你長得這麼漂亮,你男朋友一定會關心你的。」趙鐵柱問。
不想夏婉被趙鐵柱一問,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輕嘆口氣:「鐵柱,姐沒男朋友,姐一年前因為家事被迫嫁給不喜歡的人,婚姻生活很不幸。」
趙鐵柱一驚,追問一句:「婉姐,究竟咋啦?」
夏婉用低沉的聲音開了:「鐵柱,不瞞你,我男人馬龍喜歡賭博,輸光了就來百貨店要錢。我不給,他就打我。你看看我這裡,都是被他打的。」
夏婉邊邊挽起袖子,露出了胳膊。趙鐵柱發現白皙的胳膊又青又紫,不由得一陣心疼,憤憤不平地:「打老婆的男人算什麼東西,太不像話了。」
「鐵柱,他每次來百貨店就是找我要錢去賭博,我不給,他就打我。被他打我含淚忍著,畢竟嫁給他了。可最不能忍受的是,前兩天馬龍喝的醉醺醺的,帶著一個女人回來,當著我的面親熱。
姐再也忍不下去了,主動提出離婚。他離婚可以,但得給他十萬塊才願意離。我這百貨店是本經營,生意本來就冷清,把房租一除,不剩什麼錢,哪裡有十萬塊呀!」夏婉犯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