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6章 收拾喪家之犬

  趙鐵柱翻窗戶離開楊巧珍家後,本來是往英蘭嬸家走的,半路上,遇到了一個穿著很時尚超短裙,吊帶背的艷麗女子,一陣香風差點要把趙鐵柱熏倒,這是誰?趙鐵柱一看,發現是劉雲海的妹妹劉芸芝。➶➶➶➶➶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趙鐵柱想到自己和劉雲海勢不兩立,他覺得最好還是和劉芸芝這樣的艷女保持距離為好。因此,趙鐵柱就裝作沒看到似的,只往前走路。

  「鐵柱,怎麼,不理嫂子了!」劉芸芝看到趙鐵柱對自己視而不見,很是不爽。

  「芸芝嫂子,我還有事要去就診!」趙鐵柱隨便搪塞了一句,就往姜英蘭家裡跑去。

  「回來!鐵柱,你以為嫂子就沒有事兒,剛才嫂子就是去了英蘭嬸那裡找你呢!嫂子家真的有事!不是開玩笑!」劉芸芝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事?嫂子你說!」趙鐵柱發現劉芸芝說話少了那種輕佻,於是轉過頭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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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柱,你不是會給禽畜治病麼?嫂子剛剛從城裡回來,餵養了兩隻小花貓,最近一兩天不吃也不喝,去鎮畜牧站診治,也說看不出病,嫂子為這事急死了。還找那個孫獸醫看過,雖然打針,但是不見好!鐵柱,你這回可要幫個忙,要是治好了,嫂子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劉芸芝說得很誠懇。

  趙鐵柱儘管和劉雲海有過節,雖然劉芸芝是他妹妹,這個妹妹已經嫁人了,嫁給市裡的某位局長。

  據說這位局長又在外包養好幾名女人,經常不回家,劉芸芝嫁過去幾乎獨守空房,寂寞的很。除了她是個燒包娘們,火辣開放之外,劉芸芝也不壞。

  記得村人說,劉芸芝嫁給市里某位局長,那是劉雲海特意討好那位局長。為了讓自己發財致富,做生意順順利利,劉雲海強行將妹妹嫁給局長,用美色換取生意財富,這樣才讓自己能夠長期成為有錢人。市里有人,自己做生意有人撐腰,劉雲海在村里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趙鐵柱想想,劉芸芝也有可憐之處,成了可惡的劉雲海拉攏權貴的棋子。既然今天劉芸芝這麼誠懇邀請自己,自己本身是一個醫生。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造福一方,豈可見死不救,就是小貓小狗什麼的,自己也得去看看呀!

  想到這裡,趙鐵柱就點點頭說:「嫂子,那好!不過你先回家,我的藥箱還在小梅家裡呢!我拿了藥箱,就會過來的!」

  「好!那嫂子就在家裡等。」在趙鐵柱走出十步遠的時候,劉芸芝不忘提醒了一句。

  趙鐵柱沒有回頭地嗯了一聲,心裡總感覺這句話有一種很特別的暗示。不過無所謂,反正他感受的到,劉芸芝心底里不是壞女人。

  儘管劉芸芝的穿著很露,特別是穿著齊腿短裙,很是引人。

  趙鐵柱飛快地往姜英蘭家裡跑,剛剛跑到了姜英蘭家的院子前,突然發現院子門關上了。

  裡面有一個邪惡的聲音。

  「大妹子,別指望那小子能救你,今天你就從了老子!」趙鐵柱順著聲音從院門縫一看,竟然是那個禽獸醫生孫國富。

  「禽獸,我要喊人哪!唔唔!」姜英蘭此時已經被綁在椅子上,剛要喊,孫國富就用一塊毛巾塞住她的口。

  「喊什麼喊,待會老子讓你爽著喊!」禽獸醫生孫國富露出邪惡之色。

  這會兒,孫國富的鹹豬手要摸向姜英蘭的前面,趙鐵柱再也看不下去了,一腳將院子門踢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孫國富的屁股一個爆踹。「啊」地一聲慘叫,孫國富的屁股後面被趙鐵柱踢爆了,疼得哇哇哭爹喊娘。

  孫國富看到是趙鐵柱來了,嚇得魂兒都不在身上,昨天他都想打姜英蘭的主意,但沒有機會。

  不過孫國富沒有放棄,偷偷在姜英蘭院牆外觀察,最後發現趙鐵柱和尹小梅不在家裡,可是又不敢冒然下手,他有些擔心趙鐵柱會回來。慶幸的是,趴在院牆頭伺機一整晚,趙鐵柱和尹小梅還是沒有回來。

  經過仔細觀察,最後孫國富認定清早下手,應該是一個好機會。於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野望,當姜英蘭早上起床後,將院門打開時,孫國富像老鼠一般地鑽進去,迅速關上院門。

  孫國富用麻繩把姜英蘭綁在了椅子上,準備強來。卻哪裡知道,剛好被回來的趙鐵柱撞見了。

  孫國富像一條喪家之犬爬著離開,趙鐵柱氣氛不已,撿起一個玻璃瓶子,朝著快要溜出院門的孫國富投過去。

  「砰」地一聲,那玻璃瓶子正砸在了孫國富的腦袋上,立時鮮血直流,慘叫聲一下子傳遍整個村子,立時吸引了起早床的村民。他們看到了孫國富鮮血直流,狼狽如敗家狗的樣子,都拍掌稱快。

  村裡的張嬸曾經因家裡的豬病了,找孫國富治,不少受到騷擾。張嬸有一次還差點被這個禽獸醫生占了便宜,幸好拼死反抗,踢了孫國富的下面,才倖免脫險。

  這一次張嬸看到了孫國富一副狼狽模樣,揚眉吐氣,更是趁勢對著村民提醒說:「大家撿磚頭,把外村的野狗趕走!」

  有個十二歲男孩,撿起一塊大瓦片,狠狠砸在了孫國富的眼睛上。又一陣慘叫傳來,這聲音讓所有人聽見,很是舒爽。

  孫國富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想占有姜英蘭,那是做夢都不可能的。趙鐵柱時刻守護著這對母女。

  「想動我身邊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條!」趙鐵柱在心裡威武地說。

  趙鐵柱迅速給姜英蘭鬆了綁,同時將毛巾取出來。姜英蘭因為長時間被捆綁,身子很虛脫,站立不穩,一下子要栽倒。

  趙鐵柱連忙去扶,哪知姜英蘭整個身體投懷送抱,一陣特別的香氣滲入趙鐵柱的鼻息,感覺到這香氣和楊巧珍的不一樣。

  英蘭嬸身上的香氣像牛奶的香味兒,淡淡的,而楊巧珍身上的香味兒,濃濃的。兩種香氣,分不出哪種更好聞,總之各有各的特色和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