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是女醫生貼身的小護士,這護士穿著粉紅色護士制服,身材苗條,模樣清純。
這對美女醫生俏護士,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看著十分養眼。
「醫生,這種病能治得好麼?」高美玉問著正在用聽診器對秦燕做檢查的女醫生。
女醫生收下聽診器,說了一句話:「沒什麼大礙的!打針吃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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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高美玉聽著女醫生的話,心裡安靜了許多。
「小桃,快給這位病人打一支鎮痛針!」女醫生對著身邊的女護士小桃說。
小桃點點頭,取出藥瓶,用鑷子敲碎,然後用注射器把藥瓶的藥液抽進去,之後對著病床上的秦燕進行注射,動作麻利。
五分鐘之後,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秦燕的肚子一陣陣痙攣,她再一次用雙手捂住肚子,疼得在床上翻滾起來。要不是高美玉眼疾手快,一定會從床上滾倒在地。
「秦秘書,你怎麼啦?」高美玉慌張地說。
「越來越疼了!比用刀子剖腹還難受!啊!好疼!我要死了!」秦燕這會兒疼得額頭上的汗珠有黃豆般大。
「怎麼會這樣?」女醫生很是奇怪。不過自己從醫多年,對於這種打鎮痛針不見效的情況也是遇到過的。剛才用聽診器診斷,發現病人的腸胃有問題。
女醫生張韻蓮想到這裡,於是對著身邊的小護士說:「小桃,也許這個病人對鎮痛藥有抗體,這樣,你給她注入阿司匹林就行!」
但奇怪的是,小桃注射之後,秦燕的疼痛依然不退。
「怎麼會這樣?」張韻蓮這會兒秀眉微蹙,凝思了一會,又對小桃說:「再給病人口服百服寧!」
在張韻蓮的醫師生涯中,對於肚子疼這種情況,不外乎用這三種藥就可以治癒。
但今天卻蹊蹺的很,助手小桃把百服寧服入秦燕腹中,五分鐘過去了,秦燕的疼痛發作的更厲害了。
高美玉可急了,連忙問張韻蓮:「醫生,還有其它辦法嗎?」
「美玉,我真的沒有辦法了,這種病太特殊了,我勸你還是把這位秦小姐送到市人民醫院去!」張韻蓮無可奈何地說。
顯然這個時候送到市人民醫院診治,是根本不現實的。
這個鐵柱哥,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高美玉在心裡有些埋怨趙鐵柱起來。今天因為沒有找到趙鐵柱,只好電話聯繫在神農鎮衛生院工作的醫生張韻蓮上門急診了。
滿以為這一次能夠治癒的,可是這種病,張醫生也治不了。怎麼辦?高美玉在心裡自問著。
正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不是那個村醫麼?」
這聲音吸引了許多人,眾人都紛紛循聲望去,但見一個豬頭豬臉的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他對著要轉身離開的趙鐵柱說著話。
是劉雲海這個傢伙來了,他無意中看到趙鐵柱也在場,心中一樂。剛才鎮衛生院的主治醫師張韻蓮治不好的病,這會兒如果讓趙鐵柱去治,讓趙鐵柱丟人現眼,豈不很好?於是心機一動,故意將聲音放大,讓人人都知道趙鐵柱來了,逼趙鐵柱出手。
趙鐵柱要轉身離去,是因為張韻蓮勸高美玉將秦燕送到市人民醫院去。趙鐵柱想,這裡沒我的事了。卻不想,劉雲海這個傢伙一句譏諷的話讓他脫不了身。
「鐵柱哥,你來了!你快過來幫忙想想辦法呀?」高美玉一臉焦急。
「這種病西醫治不了,必須中醫才能治!」趙鐵柱剛才觀察多時,自己也聯想到《神農百草經》里的醫術,根據實際情況做了一個結論。
張韻蓮聽到聲音,看到是趙鐵柱來了,先是一驚,之後一臉難以置信,連忙緊問一句:「鐵柱,你說西醫不能治,那你說說看,用中醫怎麼個治法?」
「張姐,我只需要針灸和按摩就可以解決!」趙鐵柱自信地說。
「是嗎?如果你解決不了呢?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張韻蓮半信半疑地提醒。在她的推測中,趙鐵柱治癒這種難治之症可能性很小,而且要背負很大的風險。
「我相信我能!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無話可說,趁現在這個時候,去市人民醫院診治吧!」趙鐵柱在冷傲的張韻蓮面前,語氣不卑不亢,充滿自信。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但如果出了問題——」張韻蓮話還未說完,趙鐵柱接過話茬說了一句:「所有問題我承擔!」
「好!這可是你說的!開始吧!」張韻蓮冷冷道。
劉雲海看到這種場景,心中更是不屑:我看你趙鐵柱怎麼能治好這種怪病?張醫生治不好的病,你小子竟然能治好?除非六月天下雪?
治病開始了,趙鐵柱需要一個助手。但是沒人願意幫忙,因為沒有人信任他。好在高美玉在關鍵時刻支持趙鐵柱。
「美玉,你給我準備一根縫衣針,用鹽水消毒!」趙鐵柱對著高美玉說。
高美玉點點頭,連忙拿了一盒縫衣針,然後浸泡在鹽水中消毒。
消毒後,趙鐵柱並沒有急於扎針。因為有劉雲海一夥在這裡,自己救治病人的過程怎麼能夠被劉雲海一夥看呢?更何況,這一次扎針的位置都十分敏感,如果被人看到了,指不定會鬧出什麼誤會。
趙鐵柱於是轉向眾人,說了一句話:「治療這種病,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還望各位見諒!」趙鐵柱說得很客套,眾村民也很理解,於是一一地退去。劉雲海心想:你搞什麼名堂啊?弄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張韻蓮帶著小桃也出去了,心想:看你用一根縫衣針怎麼可以把人治好?
高美玉也想出去,但是趙鐵柱吩咐她去廚房燒開水,待會需要急用。高美玉於是忙去了。
堂屋的門關上後,安靜了許多,趙鐵柱一個人獨自面對床上的秦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