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值夜班一直到天亮,因為值夜班,非常困,打起旽來。👺✊ ➅❾ŞHᑌ᙭.ᑕό𝓜 🎀👌這個時候,前台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趙鐵柱很不耐煩地接電話,嚷了一句:「喂,你誰啊?不知道我要休息麼?」
趙鐵柱剛剛這麼說,一個聲音傳來:「鐵柱,剛上班,就要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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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把睏倦中的趙鐵柱震醒,連忙回過神,很快就知道是郭曉芸的聲音。連忙說:「芸姐,不好意思,昨天值了夜班,我實在太困了!」
「對了,彩虹不是可以換班麼?」郭曉芸不解地問。
「芸姐,彩虹奶奶生病,她回老家探望了!」趙鐵柱也不想隱瞞什麼,實話實說。
「啊?你一個人打理酒店!為什麼這事兒不跟我反映?」郭曉芸有些小抱怨地提醒。
「芸姐,我這不是給你反映麼?」趙鐵柱有些無辜地說。
……
半個小時後,讓趙鐵柱怎麼也想不到,郭曉芸突然出現在神農大酒店。原來她剛才打電話,飛機已經降落到機場。
「芸姐,你回來啦?」趙鐵柱有點不知所措。
「我檢查一下這幾天的工作情況!」郭曉芸說完,就開始檢查住房登記。
「這是怎麼回事?」當郭曉芸發現電腦里沒有身份證登記信息時,立即指著趙鐵柱問。
「不會啊?我明明是把每個人的身份證都登記進去了的啊?」趙鐵柱詫異地說。
「那為什麼身份證掃描圖像都沒有?難道是自動消失了?」郭曉芸有些惱火起來。
趙鐵柱這會掉大了,自己明明是輸入進去了的呀!怎麼突然消失了呢?難道是……
「鐵柱,我要查查帳本!」郭曉芸邊說邊檢查帳本,很快,郭曉芸突然發現有不對帳的情況。
「現金少了一萬塊!這是神馬情況啊?」郭曉芸秀眉緊鎖。
「芸姐,我沒拿,難道是有人陷害我!」趙鐵柱突然想到了昨天方小莉勾引自己,自己偏不上鉤。方小莉發出一句狠話,讓自己付出代價,真是最毒莫過婦人心啊!
「誰陷害你?」郭曉芸關切地問。
「是余彩虹的好姐妹方小莉!」趙鐵柱一口咬定說。
「是她?!我打個電話問問!」郭曉芸認識方小莉,曾經來過酒店看過余彩虹。這會兒,郭曉芸給方小莉打了個電話,方小莉在電話中拒不承認,一口咬定是冤枉。
方小莉聲稱自己根本沒有來神農大酒店上班,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兒,方小莉把事情所有責任都推在了趙鐵柱的身上。
「你聽到了,人家根本沒有來這裡上班,你怎麼誣賴別人啊!」郭曉芸說。
趙鐵柱這一回算是栽在方小莉這個狐狸精女人身上。
想到這裡,趙鐵柱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著郭曉芸說:「郭曉芸,既然你不信任,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我鄭重說一句,這些事兒不是我乾的!我走了!」
趙鐵柱說完,就一步不回頭地離開。
「鐵柱,回來!」郭曉芸的聲音在後面傳來,但趙鐵柱卻沒有回頭。
老子要去找方小莉,老子要報復這個蛇蠍一樣的女人。
趙鐵柱在心裡發出狠話,可是天大地大,哪裡能找到方小莉呢?趙鐵柱就是撥通了方小莉的電話,方小莉也沒有接。
「賤女人,老子遲早要讓你付出代價的!」趙鐵柱在心裡說。
趙鐵柱離開,郭曉芸只得給余彩虹打電話。余彩虹說自己正在返程路上,估計今晚就會到神農大酒店,明早八點會按時上班,這讓郭曉芸稍稍放下心來。要是余彩虹不能及時到崗,這神農大酒店就癱瘓了。
趙鐵柱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因為飢餓,突然暈倒在地,再也不醒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奇怪,自己不是暈倒在馬路上麼?怎麼會在房間裡?
「鐵柱,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一個悅耳動聽的熟悉聲音傳來,讓趙鐵柱心頭一暖。
趙鐵柱抬起頭一看,差點驚出聲來:「彩虹,怎麼是你?我不是暈倒在馬路上麼?」
余彩虹將情況一五一十說明,很快趙鐵柱就知道余彩虹剛好返回豐山市。經過迎春路,發現躺著一個人,模樣有些熟悉。走近一看,發現是趙鐵柱,於是就將趙鐵柱背到自己的出租屋。
還好,這迎春路離出租屋不遠。要是遠了,估計余彩虹這樣柔軟的身段,背著趙鐵柱,估計夠嗆。
「鐵柱,我從芸姐那知道了你的情況。我真後悔,真想不到方小莉是那樣一個女人!早知道這樣,說什麼也不讓她來頂我的班!」余彩虹愧疚萬分的聲音在趙鐵柱的耳邊響起來。
「這不怪你,只怪方小莉那個女人!對了,事情過去了,不用自責了。彩虹,你奶奶的病情怎麼樣了?」趙鐵柱不想提自己的事兒,問起了余彩虹奶奶的情況。
「全好了!鐵柱,你的醫術太牛叉了!」余彩虹一提奶奶的情況,看趙鐵柱的眼神起了一層水霧。
很快趙鐵柱就知道是這麼一回事,余彩虹這一次回老家後,在洑水鎮衛生院王醫生的強烈建議下,還是將奶奶送到市內人民醫院診治,做了全方位的檢查。
醫院給出的答覆是心臟頑固性衰竭,如果實在要做手術,也只能保守治療,而且費用極高。余彩虹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將奶奶從人民醫院帶回老家。
絕望時,余彩虹才用了趙鐵柱給的保心包,而且是試一試的心態。在奶奶半夜疼痛難忍時,才將保心包放到奶奶的的床頭上,立時保心包散發出誘人的芬芳,整個臥房芳香四溢。
奶奶鼻息中聞到了這種香氣,開始停止了呻吟喘息。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這讓余彩虹對趙鐵柱的醫術深感神奇,於是繼續給奶奶使用保心包。果然一天比一天好轉,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奶奶的心臟疼痛已經徹底消失了,而且吃得好,睡得香,能夠干一些農活了。
「鐵柱,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余彩虹用飽含感激的眼神看著趙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