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爸爸的電話,說我媽媽上山採茶葉摔傷了腿,我爸在鄉親們的幫助下,將我媽送往河西鎮衛生院。69รђยא.ς๏๓現在正在緊急治療中,並不知道傷勢情況。」梁巧梅說話的聲音非常低沉,臉上布滿憂鬱之色。
趙鐵柱聽了,想了想說:「梁巧梅,我陪你回家。」
「這怎麼好意思呢!再說你也要忙工作的。」梁巧梅說。
趙鐵柱笑道:「我可以給神農大酒店打個電話,請個假,這樣可以安心陪你。」
隨後,趙鐵柱就撥打了郭曉芸的電話。一番通話後,趙鐵柱對著梁巧梅說:「巧梅,假我請到了,咱們安心回家。」
這會兒,火車開動起來,緩緩離開豐山市火車站。
趙鐵柱給梁巧梅買了許多好吃的,這讓梁巧梅非常感動。
兩個人聊起了家常,趙鐵柱很快從梁巧梅的口中得知她的家庭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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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巧梅的家在松雲縣河西鎮梁家窪村,這裡是大山深處的偏僻山村,交通不便,村民世代靠種茶葉為生。梁巧梅的爸媽都是茶農,承包了幾十畝荒山種茶葉。梁巧梅讀書,都是爸媽靠種茶葉積攢的錢財。
梁巧梅沒錢讀大學,就讀了豐山市農校,她的理想是從事茶藝工作,這樣可以將自家的茶葉更好地推銷出去。
可遺憾的是,梁家窪交通不便,許多茶商來考察,看到交通不好,都放棄進村收購茶葉。導致村民茶葉大量積壓霉爛,一年的辛勞打水漂。
今年梁巧梅家不僅沒有找到銷路,更重要的是茶葉出現了病蟲害,這讓梁巧梅爸媽心急如焚。今天媽媽上山採茶葉,因為疲勞過度,一不小心摔傷了腿,被爸爸和鄉親們送往河西鎮衛生院。
趙鐵柱聽了梁巧梅家庭情況,心想梁家窪種茶葉,真不容易。如果交通便利,就不會出現難以賣出去的困難。
「巧梅,你別擔心,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趙鐵柱安慰梁巧梅說。
梁巧梅看看趙鐵柱,搖頭苦笑:「咱們都是打工族,哪有啥能力改變家鄉貧困落後,交通不便的狀況啊!」
趙鐵柱沒有說話,心想到了梁家窪,了解到實際情況,自己就決心改變一下貧困落後的面貌。
經過一段時間的行駛,在下午五點,K369次列車到達松雲縣火車站。
兩個人進入河西鎮衛生院,問了一下值班醫生,很快得知梁巧梅媽媽準備做手術。
梁巧梅和趙鐵柱快步奔向手術室,正好看到附近一個辦公室內,一個布滿皺紋的老農民在懇求著一個白大褂醫生:「醫生,我老婆的腿能治好麼?」
「骨折嚴重,已經治不好了,唯一的辦法是截肢。」一個中年白大褂醫生無可奈何地嘆息。
梁樹貴一聽老婆要截肢,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拉住白大褂醫生的手,懇求著:「醫生,可千萬不能截肢啊!您是河西鎮的名醫,請您想辦法救救我老婆的腿啊!」
「我已經盡力了,無能為力。如果你不截肢,就將病人拉走吧!」中年白大褂醫生說。
梁樹貴的內心非常矛盾,如果老婆截肢了,就意味著腿廢了,不能再干農活了。如果不截肢,按照醫生的說法,骨頭壞死還會感染到身體其它部位。
正在梁樹貴犯愁時,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爸,我回來了。」
梁樹貴一看,發現女兒梁巧梅回來了,她的旁邊還跟著一個帥氣的青年。心想:莫不是這個青年是女兒男朋友,於是看向趙鐵柱,問著梁巧梅:「巧梅啊!這位是誰啊?」
梁巧梅說:「爸,是我剛認識的朋友,送我回家。對了,媽媽的病情怎麼樣?」
「唉!一言難盡啊!」梁樹貴長嘆口氣,不再說話。
梁巧梅問著白大褂醫生,很快從醫生口中得知媽媽的情況。當聽到要截肢時,梁巧梅整個人愣在那裡,就像一尊石像一般。
過了好久,梁巧梅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落下來。趙鐵柱在一旁看著十分不忍,安慰梁巧梅:「巧梅,別傷心。」
「我媽媽是個好人,平時在村里和鄉親們關係相處的很好,辛辛苦苦幹農活,卻不想被摔斷了腿。要是媽媽腿殘廢了,怎麼辦啊?我不願意媽媽變成殘廢。」梁巧梅哭著說。
這會兒白大褂醫生拿著一張診斷書,說:「我已經確診了,你媽媽的腿嚴重骨折,發生了病變感染。如果再拖延下去不截肢,後果很嚴重,到時候會有生命危險。」
梁巧梅看到了,更是絕望,梁樹貴低垂著頭嘆息。
趙鐵柱順眼瞅了下診斷報告,發現診斷書上骨折嚴重。不過趙鐵柱非常冷靜,對著白大褂醫生說:「醫生,我想看看病人。」
「在隔壁病房裡,你們都去看,想好了趕快過來簽字。」白大褂醫生說。
趙鐵柱、梁巧梅、梁樹貴三人進入隔壁病房,一幕讓人揪心的事兒出現了。
但見病床上,一個瘦弱的老婦人躺在上面一動不動,她的左腿被綁上了繃帶。
「媽——」梁巧梅心痛地喊著,並上前搖晃著李英蘭,但李英蘭仍然昏迷不醒。
「爸,看來咱媽的腿真的不保了。」梁巧梅灰心地說。
「唉!看樣子咱們只能認命,去簽字做截肢手術了。」梁樹貴無可奈何地說。
趙鐵柱這會兒大聲提醒:「你們別急,我檢查一下。」
趙鐵柱說完,就用手扣住李英蘭的左腿,暗暗動用內力探脈。內力就像一根細細的遊絲,很快滲入李英蘭的體內,探明了病理所在。
趙鐵柱的臉色越來越嚴峻,這讓梁巧梅和梁樹貴深感不妙。
「年輕人,你發現什麼了?」梁樹貴小心翼翼地問。
趙鐵柱說:「雖然這骨折嚴重,但我有辦法治好。」
趙鐵柱這麼一說,梁樹貴抱著一線希望,說:「真的?」
「趙鐵柱,你不會是安慰我和我爸吧?」梁巧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