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陸小夭也等候在營帳這邊,村民們被救出來以後,她就開始了救治。
村民們被圍困,大部隊是因為飢餓而病倒,賀青雪熬了濃稠的粥給他們餵下,又被陸小夭灌了去風寒的藥,也幾乎都脫離了生命危險。
最先救的小姑娘叫燕子,她的家人全都被圍困在村子裡面,這一次救出來的有許多人都是她的親人。
小姑娘早在前一天就已經好了,活蹦亂跳的跟在陸小夭的身後幫忙,今天大家都忙的要死,她手裡也攬上了重活兒,幫著賀青雪熬粥,小小的人兒如同大人一樣懂事,累極了也從來沒有叫過一聲苦,也是讓人佩服的緊。
陸小夭忙碌了大半天,也總算把患病的人給安置好,只要配合她的藥好好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劉家村得救了,錦程和趙觀瀾也累到了,尤其是錦程,他的病本來就沒有好完全,這些天都是親力親為的在前面挖渠道,自然累病了。
營帳里,賀青雪端著藥碗在錦程床邊坐下,眼眶紅彤彤的,到現在她才知道錦程身上有病,如果不是陸小夭的話,恐怕他活不了兩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賀青雪心疼,尤其聽到陸小夭說錦程的病從小就有,讓他痛苦了好多年,賀青雪就特別的心疼。
熬藥的時候她都已經克制不住的掉眼淚了,這會兒看見錦程蒼白著臉的時候,她又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陸小夭這會兒剛剛給錦程做了針灸,他倒沒感覺有什麼?只是很累,很想睡覺,但是當看見賀青雪紅著眼眶坐下的時候,錦程又精神了起來。
「眼睛怎麼了?」錦程虛弱出聲,詢問道。
被他這麼一問,賀青雪的金豆子就克制不住的滑落下來了,拿著藥碗的手都在顫抖,見她這般模樣,錦程心疼了,撐起身子準備起身。
「青雪…」錦程出聲道,起身對她招了招手,賀青雪見他坐起來了,顧不得哭泣連忙把藥碗放下。
「你起來幹什麼啊?趙夫人讓你臥床休息,你別起來了,好好躺著。」
賀青雪把錦程扶著躺下,因為她沒有哭了,錦程也就乖乖的任她扶著躺下。
藥還是熱的,錦程躺下以後,賀青雪就端過來藥餵他,「你身體都沒有好完全,怎麼都要事事親力親為,累到了自己,趙夫人說又得吃好久的藥了。」
賀青雪心疼道,聽到她的話,錦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你擔心我?」
賀青雪嗔了他一眼,「你還笑。」
錦程臉上又露出一抹輕笑,而後拉過賀青雪離自己近一些,這才緩緩道,「不礙事的,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從小到大喝的藥比吃的飯都多,我都習慣了,而且趙夫人不是說只要好好吃這幾個月的藥,我以後就能夠完全好了嘛,所以不必擔心,你看你眼睛都哭紅了。」
錦程本想讓賀青雪不難過的,哪知道他話一落,賀青雪又抹起了眼淚,吃的藥比吃的飯都多,都習慣了,每個字都讓賀青雪清楚,錦程在以前受過多少的苦。
抹了抹眼淚,賀青雪對著錦程正色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直到你康復。」
陸小夭說錦程需要好好休養,斷不能再勞累了,也要再吃兩個月的藥,所以賀青雪就在想這兩個月她一定要好好照顧京城,然而她的話,卻讓錦程誤解了。
「青雪,要照顧我,那就是一輩子,你願意嗎?」
錦程目光灼灼的看向賀青雪,話音落下以後,賀青雪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怎麼回事呀?不是照顧這段時間嗎?怎麼就一輩子了,還問她願不願意,她該怎麼回答?
「青雪。」
錦程絲毫不給賀青雪逃避的機會,正色的詢問道,目光緊緊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賀青雪低垂著頭,臉蛋兒已經通紅一片,在錦程的灼熱目光之下,賀青雪腦袋輕點了一下。
「爺…」
就在賀青雪剛剛輕點了下腦袋的時候,門口響起了司蒙的聲音,緊接著人就出現在了營帳里。
錦程:「………」這時候想一腳把這不懂事的踹出去怎麼辦?
司蒙絲毫不知營帳里的情況,笑吟吟的過來看向錦程道,「爺,天氣晴朗起來了,各處的洪水也已經開始在消退了,有趙夫人的法子,沒有消退的地方都在挖渠道引流,情況好轉了很多。」
司蒙來說正事,賀青雪趕忙端著空了的藥準備出去,卻被錦程給牽住了。
「司蒙,治水的事情和趙觀瀾商量,本世子要安心養病,出去。」
司蒙就被錦程給趕了出來,關上帳簾的時候司蒙還一臉的懵,怎麼就被錦程給嫌棄了,剛剛讓他出來那倆字,可不就是被嫌棄了嘛。
「司蒙,你杵這裡做什麼?」
陸小夭過來準備去看看錦程的情況,見司蒙一副摸不到頭腦的模樣站在這裡,疑惑的詢問道。
見陸小夭背著藥箱,司蒙也知道她是要進去看錦程,想了想自家爺那嫌棄的模樣,司蒙趕緊拉住陸小夭道。
「趙夫人,你先別進去,咱倆去說說治水的事情。」
司蒙把陸小夭拉走了,很快的陸小夭也反應過來,估摸著是賀青雪在錦程的帳篷里,司蒙才會把自己拉走的吧。
「和你有什麼好說的,你把你們爺安排的事情做好就是,我回去看我相公了。」
趙觀瀾風寒沒有好,又勞累過度,已經被陸小夭勒令在營帳里休息了,洪澇情況好了很多以後,不是必須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去做了,所以趙觀瀾才在安心的養病。
陸小夭離開以後,司蒙又一次犯鬱悶了,他這是被兩對人給嫌棄了嗎?
「相公,你怎麼起來了?」
陸小夭回到營帳,就看見趙觀瀾在那裡畫著什麼?陸小夭把藥箱放下,有些責怪道,這男人就是這樣,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體。
趙觀瀾正在畫圖紙,按照陸小夭所說的水利工程畫的,陸小夭只是大致的給他說了一次,倒不曾想趙觀瀾記得這麼清楚,還把圖紙都畫了出來。
陸小夭吃驚,來到趙觀瀾身邊以後就那麼吶吶的看著他的話,說實在的,趙觀瀾表現出來的才能還真不像一個獵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