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找到

  第996章 找到

  話音未落,沈興義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你說啥?!」

  沈大郎帶著沈興義到陳二樹的屋子,往箱子一指:「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

  沈興義瞪大了眼:「在這裡頭?」

  「我們也只是猜測。」沈大郎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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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小桑覺得他說得太平淡了,便擠開他跑到沈興義面前,將他們的猜測「叭叭」幾聲說了。

  當然,她說起來有趣多了,還一句一句:「你說是吧?」

  沈興義聽得心潮澎湃啊,萬一在裡面呢?

  他也不閒著,蹲下身子將箱子裡里外外都看過。

  「這箱子沒機關。」沈興義下了判斷。

  屋子眾人都失望了。

  沈興義在軍營待了好幾年,各種機關都見過,他一旦說沒機關,十有八九真沒機關。

  陳二樹遲疑道:「會不會是咱們想岔了?」

  「也許我娘沒想這麼多呢?」二樹媳婦也往回猜想。

  陳小桑還是覺得不對勁,畢竟當時她為了保胎,連田地都賣了,沒道理不賣衣服啊。

  沈大郎再次看向二樹媳婦:「二嫂,沒有別的遺物了麼?」

  「都在這兒了。」二樹媳婦搖搖頭。

  陳小桑嘆口氣:「或許真是我們想岔了,也許他們沒帶走,就在京城的宅子裡呢?」

  「宅子已經被人住了許多年了,若是在宅子裡,應該早就被找出來了。」沈大郎覺得不可能。

  好像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

  沈興義也失望透了:「這對夫妻怎麼也不交代一聲。」

  人要死了,有什麼事兒都得告訴後代,偏偏他們什麼都沒說。

  陳二樹猜測:「會不會沒有那個什麼密旨?這不是傳言麼,誰也沒見過不是?」

  「若只是傳言,那些人為什麼還來追殺我跟二嫂呢?」陳小桑反問。

  陳二樹當然回答不出來。

  他們將東西裝進大木箱子裡,等二樹媳婦鎖好,才由著沈大郎抱著放到牆腳。

  上面那個箱子也由著沈大郎搬過來。

  陳小桑擰了眉頭:「這個也是胡桃木的箱子,咱們一直沒看過吧?」

  沈大郎退後兩步,仔細對比了下,與下面的木箱子一模一樣。

  兩人齊齊看向二樹媳婦。

  二樹媳婦一頓,才道:「這也是娘留下來的箱子,不過從小就是給我用的,我一時沒想起來。」

  一直都在說她娘的遺物,哪裡想到她小時候用的木箱子呢。

  陳小桑雙眼大亮,極有可能裡面有東西啊。

  不用幾人催促,二樹媳婦已經將木箱蓋子打開了。

  這木箱子一直在上面,放的都是二樹媳婦和陳二樹的衣服,也就沒有上鎖。

  不過裡頭的衣服都是棉布衣服,他們一一揀出來,到最後,還將箱子底墊著的一塊包袱皮也撿起來。

  沈興義上前,在箱子底摸了會兒,臉色一喜。

  也不知道他怎麼操作,木箱子「咔嚓」一聲,明明是箱子底的木板竟然活動了。

  他用巧勁兒將木板移開,便顯出裡面的暗層。

  上面平整的鋪著一層冊子。

  沈大郎和陳小桑各自拿出一本帳冊,發現裡面記下來的全是各個王爺貪墨的朝廷撥款,包括水利建造工程款、賑災銀兩,甚至還有私兵數量。

  兩人越看越心驚,臉色已經極度不好看了。

  見他們不對勁,陳二樹追問:「這些是什麼?」

  陳小桑咽了口水,抬頭看向陳二樹:「二哥,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陳二樹慌地攥緊了手心:「不會就是這些害你們姐妹吧?」

  陳小桑勉強點了頭。

  沈興義沉了臉:「給我看看。」

  沈大郎將自己手裡那本遞給他。

  雖然沈興義是個武將,還是識字的,翻一翻這帳冊,臉色已經黑了。

  「哼,難怪要死活追著你們!」沈興義合上書冊,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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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大郎冷靜道:「這些東西不能再放在咱們這裡,要送去先生家。」

  「今晚就去。」沈興義將帳冊往自己懷裡一塞,便拿了陳小桑手裡的帳冊,道:「你們乖乖在家裡等著。」

  沈大郎將箱子底剩下幾本也塞到自己懷裡,道:「我和我爹一塊兒去陳家。」

  陳小桑也覺得這些東西拿去給陳家比在她家好。

  她將自己的腰包取下來遞給沈大郎,不放心地叮囑:「這裡面全是各種毒藥,你們帶著,萬一遇到人了就往外撒,實在打不過趕緊跑,千萬別被抓了。」

  「能抓老子的人可不多。」沈興義哼唧一聲。

  沈大郎鄭重地點點頭,壓緊了衣服,便要往外走。

  眼角一晃,他腳步又頓住,指著旁邊的包袱皮問二樹媳婦:「二嫂,那個包袱皮是誰給你的?」

  二樹媳婦心跳地厲害,這會兒手心都是虛汗。

  她呆呆順著沈大郎指著的方向看去,見到那個包袱皮時,腦子還亂成一團。

  一旁的陳二樹幫著應話:「這也是我媳婦娘家的東西,我們一直拿來墊在箱子底隔潮的。」

  陳小桑拿了包袱皮,里里外外看。

  這包袱皮是用普通布料做成的,她摸了一把,意外的厚實。

  她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心「砰砰」直跳。

  小手用力壓著胸口,深呼吸了兩回,才道:「二嫂,給我一把剪子吧。」


  陳二樹把她扶著坐下後,跑去她裝針線的小簸箕里找了把小剪刀。

  陳小桑屏住呼吸,沿著包袱皮的邊角小心地剪下去。

  只是剪開一個口子,陳小桑邊看到一塊布帛的角。

  她忍著額頭的汗珠子,小心地一點點把包袱皮剪開,將裡面的一塊白布抽出來。

  這塊白布質地細膩柔軟,入手冰涼,上面的字蒼勁有力,甚至最後還落了一個印章。

  陳小桑捧著白布看完,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她轉過身遞給沈大郎。

  沈大郎掃了一眼,看完裡面的內容,臉色越發凝重:「爹,這大概就是先生說的密旨。」

  沈興義大跨步上前,先掃了一眼落腳的蓋章,沉聲道:「是玉璽。」

  再看上面的內容,他也覺得一座大山壓下來了。

  難怪那些人死活要找這些東西,害完陳恆不夠,還要將他夫人害死,如今還要害他兩個女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