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打聽

  第594章 打聽

  陳小桑問他:「興義叔,你跟知府老爺不是朋友麼,你跟他說說,讓他把這些守衛換了吧?」

  「就一兩多銀子的事兒,不用麻煩他了。」

  沈興義可不拿柳知府當他朋友。

  」不只一兩銀子,他們收你們一兩,也能收別人一兩。很多要去府城的人,都被他們要錢,多虧啊。」

  沈興義一想,是嘿。

  當時除了他,還有好幾個挑著擔子的人,都被護衛訛錢了。

  他炸了:「趕明兒我就去找柳知府,好好罵.告那些護衛!」

  得了他的保證,陳小桑不再糾結,樂呵呵催著陳四樹繼續講。

  「原本吧,我們沒想好去哪兒賣大老虎。誰知才進府城,就被不少人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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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四樹雙眼亮晶晶:「我們乾脆不走了,就在牆腳支了攤子叫賣。」

  他們的攤子當時真真是被裡三層外三層圍著。

  沈興義沒賣過老虎,但是他賣過不少獵物,知道要拆開賣才能最掙錢。

  所幸他帶了殺豬刀去,麻利地把一整張虎皮剝下來。

  這張虎皮可是不得了,除了額頭的一箭外就沒破損的地方,所以一旦開始喊價,府城那些人可就沒停下。

  「你們是不知道府城的人多有錢吶,我們往那兒支攤子的時候,不少人跑回家取錢。」

  陳小桑「喔」一聲:「府城不是很大麼?他們來得及去取錢麼?」

  「那我們就不管了,住城門近的人能取到錢就成了唄。」

  陳四樹樂道。

  陳二樹幫著找補:「如今天氣還有些悶熱,我們怕等久了肉壞了,就直接開賣了。」

  「就算這樣,也賣出不少錢了。」

  陳四樹比劃:「光是那張虎皮,就賣出去三百兩!」

  就一張皮啊。

  想到當時的情形,陳四樹還咋舌。

  他家在村里算日子好過的了,往日要肉吃就有肉吃。

  跟府城那些老爺們不能比啊。

  「我那張虎皮,也就是在府城才只賣了三百兩。若是在京城,得上千兩。」

  沈興義不在意道。

  「興義叔去過京城呀?」陳小桑順嘴問道。

  大家又齊刷刷看向他。

  沈興義愣了下,打著哈哈:「我猜的,猜的,京城的人肯定更有錢。」

  陳小桑便不再追問,而是問陳四樹:「還有呢?」

  「還有虎鞭.」

  還沒說完,後腦勺就被打了一巴掌。

  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捂著腦袋悲憤看向陳老漢:「爹,你幹什麼打我?」

  「看你長得醜,打你一巴掌咋啦?」陳老漢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誰讓這臭小子當著閨女的面說什麼虎鞭不虎鞭的。

  欠收拾!

  陳二樹也意識不對,便笑著道:「賣了快七百兩,扣掉我們的花銷,興義叔還給我和四樹一人十兩。」

  這事兒陳老漢知道,兩個兒子跟他去看鋪子時,就把錢給他了。

  陳老漢笑著對沈興義道:「都是自己人,你這麼客氣幹啥。」

  說是這麼說,一點沒有把銀子掏出來還給沈興義的準備。

  沈興義「嗨」一聲,粗著嗓門道:「要不是有二樹跟四樹,我也賺不了這個錢。」

  這倒不是沈興義平白無故謙虛。

  這幾年,老陳家做了不少生意,幾個樹學到了不少東西。

  尤其是腦子靈活的陳二樹和陳四樹。

  陳小桑見話題越來越遠,很有些遺憾。

  畢竟這種賣老虎的事兒她沒見過,還是想要多聽聽的。

  不過剛剛四樹說的「虎鞭」,他爹肯定不會讓她四哥再說了。

  陳小桑可是很孝順的,在爹娘面前肯定是乖乖閨女。

  她怕再像上回的壯陽藥一樣把她爹娘嚇著。

  回去時一輛馬車能坐下,等第二天再去縣城時,要一輛馬車一輛牛車了。

  女人們坐在馬車上,男人們坐在牛車上。

  因著他們離開得早,陳家灣的人沒碰著。

  他們一到新鋪子,收拾的收拾,規整的規整。

  鋪子大,架不住老陳家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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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瞅瞅這些人干起活來,一個比一個麻溜。

  等傍晚回去時,鋪子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了。

  於是第三天,陳家灣就見到老陳家的牛車一趟趟往外頭跑。

  有人忍不住問留在家裡管著地里活的陳大樹:「你家牛車上綁的一袋袋都是什麼東西?」

  陳大樹直起腰,邊閒聊邊歇息:「運的糧食。」

  「你家找到地方賣糧食了?」

  「沒有,我家自己開糧鋪了。」

  陳大樹說得隨意,陳家灣炸鍋了。

  開糧鋪?!

  這可是開糧鋪啊,怎麼說的跟今兒吃了三頓飯一樣隨意?!

  一個人知道後,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人知道。

  等老陳家的馬車再次回來時,大家全擁到老陳家了。

  這個喊:「寶來叔,您家真開糧鋪啦?」

  陳老漢端了個凳子坐在院子裡「啊」一聲:「明兒準備開張了。」

  「哎喲,你家怎麼不聲不響就開糧鋪了?」

  陳老漢撇嘴:「我家滿屋子的糧食,不想辦法賣掉,還不得爛在屋子裡呀?」

  「縣城那些糧鋪給的價錢那麼低,我賣了還得虧,只能開間糧鋪了。」

  陳家灣的人被噎住了。

  這話說的,好像開糧鋪很容易似的。

  有人忍不住問他:「我聽說開糧鋪要木牌子,你哪兒來的木牌子呢?」

  「縣老爺給的唄,要不然我去哪兒找。」陳老漢說得更是隨意。

  不少人聽完,想到之前陳子都一直在他們家住的情形,更覺得那個傳言是對的。

  要不然,縣老爺能把木牌給老陳家?

  有人憋不住問陳老漢:「寶來啊,你家二樹媳婦真是縣老爺的親戚?」

  這話有一個人問,就有幾十號人豎起耳朵。

  陳老漢點頭:「是呀是呀,我家二樹媳婦是縣老爺的姐姐,縣老爺肯定要照顧我們家。」

  「騙誰啊,二樹媳婦的爹娘我們都是見過的,他們真要有兒子我們還能不知道?」

  「我說陳寶來,你當我都是傻子啊?」

  陳家灣眾人很不滿。

  若是親戚他們還信,兄妹?怎麼可能?

  陳恆夫婦死的時候他們都知道,就這事兒還能騙他們?

  陳老漢咂摸嘴:「你們不信我,還問我做什麼。」

  這話陳家灣的人不信,陳小桑卻信了個十成十。

  書房裡的陳小桑雙手撐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瞅著對面的沈大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