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變故

  第562章 變故

  陳小桑高興地拍拍他的肩膀:「大郎哥畫得越來越精緻,往後考試,畫一項肯定沒問題。」

  說到這個,沈大郎嘴角不自覺往上勾。

  若是再這般畫下去,至少形上他能保證,若是想要意好,還是得多讀書。

  只是

  這些日子他總是忙碌,看書的時間少了不少

  沈大郎有些擔憂。

  連著好幾天晚上都不敢睡太久,燈一點就是一晚上。

  白天到醫館,沒人時,還打瞌睡。

  陳小桑看得都犯愁。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小小年紀就這麼折騰,把身子折騰壞了,她往後還不得守寡呀。

  陳小桑也跟著犯愁,眼睛跟著沈大郎轉悠了幾天後做了決定,要給沈大郎減負。

  她的決定,就是制洗面奶和保濕霜的事兒不讓沈大郎摻和了。

  沈大郎急了:「你怎麼不讓我幫你了?」

  「你要休息,我不能讓你這麼累的。」陳小桑應道。

  沈大郎立馬道:「我不累。」

  「你站著都能睡著了。」陳小桑無情地戳穿他。

  沈大郎深吸口氣,應道:「那我晚上多睡會兒就好了。」

  陳小桑特意叮囑他:「你說到要做到呀,不然你會短壽的,我不想當小寡婦。」

  沈大郎:這是咒他還是提醒他呢?

  不過他真就說到做到,油燈亮到半夜就熄了,白天也有了精神。

  畢竟家裡那麼多債,還得等他還。

  陳小桑賣的保濕霜和洗面奶掙的錢不少,分給他的錢也不少,這些日子他換起債來也快。

  一到月末,沈興義一大早把陳小桑他們送到縣城,就架著馬車去府城。

  趁著柳知府休沐時,給柳知府送錢。

  瞅見眼前的十兩銀子,柳知府眼皮直跳。

  他忍不住問五大三粗的沈興義:「你每個月哪兒有這麼多錢還給我?」

  「我兒子掙的。」沈興義抓了糕點就往嘴裡送。

  為了省錢,他中午在路上都不吃飯的。

  這會兒還不趁著多吃點糕點,回去得更餓。

  柳知府憋不住了:「做什麼能一個月掙這麼多錢?」

  一開始給他一百兩時他就吃驚了,後頭每個月最少還他十兩,多的時候有十五兩。

  「是你不懂的東西,你問了也是白問。」

  沈興義抽空應道。

  柳知府:這老小子,欠錢了還這麼理直氣壯。

  「什麼東西是我不懂的?」

  沈興義摸出兩個瓶子,在他跟前晃了晃:「洗面奶和保濕霜,知道是什麼不?」

  柳知府.柳知府當然不知道。

  可他不能在沈興義跟前露怯啊,他就道:「你能說明白?」

  沈興義很嫌棄地瞅著他:「我兒子賣的就是這個,我能不懂嗎?」

  今兒一早,小桑還特意跟他講了,讓他送給柳夫人的。

  所以這會兒沈興義很嘚瑟,把兩瓶東西做了介紹。

  「都是送給你夫人的。」沈興義把兩個瓶子放在桌子上。

  「我夫人用你送什麼東西?」柳知府很警惕地上下打量沈興義。

  這個老小子的夫人早就去世了,他該不會是看上自己的夫人了吧?

  想到自家夫人的長相美貌,柳知府就覺得很有可能。

  他咬牙切齒:「我借錢給你,你不說感激我,還打我夫人的注意?」

  「誰打你夫人主意了?這是我兒子和小桑做出來賣的女人擦的霜,讓我送你家夫人用用。」

  沈興義很不滿:「縣城不少夫人小姐都在用,你不懂還跟這兒嚷嚷!」

  柳知府安心了,又看向那兩個瓶子,突然就明白過來了:「你們的錢都是靠賣這些掙的?」

  「差不離吧。」沈興義不太樂意道:「還有些是我打獵掙來的。」

  別看他賣豬肉不行,打獵還是一把好手。

  偶爾打到野豬狍子,也能掙到不少錢。

  再跟兒子掙的一合計,一個月十兩銀子還是能還的。

  柳知府這才安心,讓下人拿著去送給柳夫人。

  本作品由整理上傳~~

  沈興義怕柳夫人不會用,特意跟下人交代了三遍,才讓下人拿走。

  見事兒了了,他站起身就要走。

  柳知府趕忙從台階上下來,一把拉住他。

  「興義,咱哥倆許久沒見面了,今兒你留下,咱好好吃頓飯。」

  沈興義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嫌棄地丟開柳知府的手,往後連著退了好幾步:「誰跟你哥倆?別套近乎啊!」

  柳知府磨牙:「五千兩我都借給你了,請你喝頓酒都不成?那你把錢還給我。」

  沈興義:「.」

  到底形勢比人強,沈興義只能乖乖留下吃晚飯。

  連著喝了兩杯水酒,柳知府還沒吭聲。

  沈興義憋不住了:「你有啥事兒趕緊說,不然我可回家了。」

  柳知府知道他的脾氣,這會兒只得嘆口氣,對沈興義道:「陳閣老年前差點沒了。」

  沈興義眼皮一跳:「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不知道,只聽說聖上親自去了陳家看望,還把陳家的子孫全招回京城了。」

  沈興義這才道:「難怪,我們縣的陳小縣令年前回了京城,大半年沒回來。」

  柳知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咬牙道:「那些人在蠢蠢欲動了,若是陳閣老挺不過去,怕是就要變天了。」

  他瞥了沈興義一眼,就道:「沈大將軍,若是你回去,掌握一路兵權,他們還能忌憚幾分,聖上的日子也好過些。」

  「我一個小老百姓,可左右不了朝堂局勢。」沈興義一口拒絕。

  柳知府磨牙:「你這人怎麼就死心眼,都多久了,還在怪聖上?」

  「我沒那個膽子,只是武將總歸沒好下場,我還想安心把我兒子養大,讓他娶妻生子,那樣才對得起我死去的媳婦。」

  沈興義垂了眸子,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

  柳知府嘆口氣:「若是陳閣老真過去了,怕是沒人壓得住他們了,聖上.如履薄冰吶.」

  「陳閣老如今怎麼樣了?」

  「聽說緩過來一口氣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柳知府擰了眉頭:「他畢竟年紀大了,這回闖過去了,下回呢?」

  「怕是有人巴不得他過不去吧?」

  沈興義嘲諷。

  柳知府頓了下,還是幾不可察地嘆口氣:「有人想他趕緊落氣,也有不少人怕他落氣。」

  「他今年已經不再上朝了,在家也是閉門謝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