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線索

  第1007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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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們嘗到菜的味道,一個個臉色更變了。

  二柱本就是最愛吃的,一見到這些好吃的,便話也不說了,只一個勁兒認真吃東西。

  陳老漢吃得雙眼發亮,夾一個菜,哎喲,好吃,趕忙夾一個給李氏:「老婆子,你嘗嘗這個,好吃的咧。」

  李氏光是吃就忙個不停了。

  不只她,老陳家其它人也是頭一回吃到這麼美味的飯菜,一個個顧不上說話了。

  陳小桑倒還好,畢竟她經常在魏家吃飯,魏家的廚子廚藝還是很好的。

  不過那一盤廬花魚她很喜歡,也吃得津津有味。

  一直到飯菜都吃完,老陳家的人才放下筷子。

  這會兒,一個個摸著鼓鼓的肚子打飽嗝。

  陳老漢感嘆:「原來飯菜還能做得這麼好吃吶。」

  老陳家其它人深以為然。

  以前他們能吃飽就行,後來便想著多吃肉。

  慢慢日子好了,他們嘴巴也開始挑了,嘗得出哪些東西好吃,哪些一般。

  自從四樹媳婦嫁進門後,燒菜的活兒便交到她手上了,誰讓她做飯最好吃呢。

  到今天來酒樓吃飯,才知道四樹媳婦的廚藝離京城廚子的廚藝還有很大差距。

  大樹媳婦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扭頭問四樹媳婦:「四弟妹,你能嘗出來這些飯菜怎麼做的麼?」

  四樹媳婦搖搖頭:「我嘗不出來。」

  李氏道:「咱就是自家做飯吃,肯定比不上酒樓的廚子。他們是靠這個吃飯的,咱又不靠這個吃飯。」

  「誰說的,咱以後就是想開餐館掙錢養活一大家子。」陳老漢應道。

  老陳家眾人:「……」

  他們都忘了原本要買間鋪子開飯館的。

  自家廚藝跟這一比,頓時覺得差距很遠。

  陳小桑卻絲毫不在意:「我們不做這種飯菜就行了,咱們的滷肉很好賣,肯定有客人。再想想別的沒人做過的吃食,肯定有很多人願意來吃。」

  大家想到自家的滷肉生意,又充滿信心。

  哪怕去書院門口賣吃食,生意也好,能掙錢養活一大家子呢。

  他們又沒錢開這麼大的酒樓,不跟這酒樓做生意,當然也不怕這些。

  大家又心滿意足了。

  歇了會兒,陳小桑催促陳老漢他們先走,她則走到櫃檯前結帳。

  飯菜好吃,花費也不小啊。

  只這麼一頓,竟然花了十八兩。

  那掌柜好笑眯眯說給陳小桑摸了零頭。

  雖然自己才掙了錢,一下給出去這麼多,還是小小的心疼了一下。

  旁邊的沈大郎道:「我給吧。」

  陳小桑按住他的手:「你的錢要留著買紙筆,不能亂用。我有錢,我來付好了。」

  她掏出錢袋,數了十八兩銀子放到櫃檯上。

  掌柜收了銀錢,笑呵呵送走兩人。

  陳小桑嘀咕:「得更努力掙錢才行。」

  沈大郎點頭:「嗯,我也得好好掙錢了。」

  「你在讀書,沒空閒做生意。」陳小桑停住不走了:「你要好好用你聰明的腦瓜子,那些事兒都得你想通呢。」

  論起那些彎彎心思,她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沈大郎的。

  要是沈大郎忙著去掙錢,讀書還不落下的話,就沒空閒去想各種局勢。

  他們如今太難了,每一步都不能出錯。

  沈大郎頓住腳步,很有些無奈:「我們不能總讓你請吃飯。」

  「我們還總住你們家屋子呢,也沒給租金啊。」陳小桑很理所當然:「這叫互相幫助。」

  而且,跟他家的宅子比起來,她請吃飯這點錢都不算錢了。

  沈大郎想了想,應道:「等這些事過了,我讓我爹打獵去。」

  陳小桑眨眨眼:「你爹願意麼?」

  「他會願意的。」沈大郎很肯定。

  陳小桑見他這麼肯定,也就不多話,正要跟他上馬車,就見門口出來幾個人。

  她戳戳沈大郎的衣服:「那個是不是陳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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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大郎扭頭看去,那人正背對著他,看不見臉。

  但是他看到另外一個人,有些眼熟。

  還沒想起來,那人已經上了自家的馬車,陳儀平這才回了自己的馬車。

  看著馬車離開,沈大郎才想起來:「跟陳儀平在一塊兒的,是王瑋。」

  「王瑋是誰?」

  沈大郎沉了臉:「兵部尚書。」

  之前的拜師宴上,他見過這王瑋一面。

  只是當時人多,王瑋很快跟找自己的同僚說話去了,他只看過幾眼,所以想起來有些費勁。

  一聽說是兵部尚書,陳小桑擰了眉頭。

  兵部的冊子裡沒有她親爹的名字,他們就懷疑兵部有人故意抹掉的。

  如今,陳儀平竟然跟兵部尚書王瑋在一塊兒吃飯。

  四周人來人往,兩人不好商量,沈大郎將板凳放下,讓陳小桑上車後,他趕著馬車回了家。

  一到家,兩人便鑽進書房裡。

  沈大郎在紙上寫下兩個名字:陳儀平、王瑋。

  看到這兩個名字,他就擰了眉頭:「陳儀平之前害過你,之前便懷疑他跟你親爹的事有牽連。只是他的能力不足以做成這些,可他若是跟兵部尚書王瑋有關係,也不是做不到。」

  當時他是監軍,脫不了干係。

  陳小桑看了會兒兩人的名字,心裡突然有個念頭:「你說,兵部尚書會不會是那些藩王的人?」

  話一出,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兵部尚書啊,這分量是極重的。

  沈大郎沉默許久,才道:「一切還沒定論,或許,沒我們想的那麼糟糕。」

  「我們得做最壞的盤算。」陳小桑不贊同沈大郎的安慰:「陳爺爺已經病倒了,京城大戶人家都不怎麼出門了,魏家天天大門緊閉呢。這個時候,王尚書要是和陳儀平沒關係,怎麼會約飯呢?」

  這個時候局勢複雜,大家都秉承著能不動就不動的原則。

  再說,陳儀平又不是官,憑什麼能約得動兵部尚書呢?

  「陳儀平是先生的侄子,若是有人從他口中探聽消息也是正常。」沈大郎倒是沒陳小桑想得壞:「不一定要將人想得太壞。」

  兩人如今也沒證據,都只是猜想,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沈大郎便道:「你先去歇著,我明天找李方問問兵部尚書。」

  「李方怎麼沒來咱們家了?」

  沈大郎道:「他才犯過錯,如今又是混亂時候,他爹不讓他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