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半夜屋頂打鬥聲

    然而到了半夜,軟塌上合衣躺著的阿礁突然睜開了眼。吧書69新

    對門屋子裡有打鬥聲。

    阿礁沒打算管,只要別波及到他們這兒就行。

    然而聽著打鬥聲越演越烈,甚至聽那動靜顯然已經躍出窗戶上了屋頂,阿礁冷冷的摸上了手邊的劍。

    他坐起身,把放在一側的外衫披在身上,隨手系好了衣衫帶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裡屋的阮明姿睡得毫無知覺。 ✾

    她睡覺其實也算警醒的,但不知怎麼,阿礁睡在外塌這件事好似是給她吃了一個定心丸。

    雖說心情有些亂,卻又很是安心。

    好似有他在,她什麼都不必怕。

    阮明姿睡得沉沉的。

    阿礁側耳聽了會兒阮明姿的呼吸,見阮明姿依舊睡得呼吸綿長,還好沒被吵醒,他這才放心的拎著劍出了屋子。

    月光下,房頂上果然有兩個人正在打鬥。

    看模樣,其中一個是晚上那四男二女中的一個姑娘,另一個是一個穿著黑衣蒙面的。

    阿礁直接拔劍加入戰局。

    那黑衣蒙面人愣了下,以為阿礁是對方的幫手,率先向阿礁發起了攻擊。

    阿礁原本只想讓兩個人都失去戰力,別大半夜的不休息在屋頂上擾人休息。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這會兒見那黑衣蒙面人朝他攻來,他也沒跟黑衣蒙面人客氣,直接劍花一翻,長劍朝著黑衣蒙面人刺去。

    黑衣蒙面人在阿礁手下走不過三招,胳膊便中了一劍,當機立斷的直接逃走了。

    黑衣蒙面人一走,這架自然也就打不起來了。

    原先同黑衣蒙面人纏鬥的姑娘興奮的很,朝著阿礁抱拳道「多謝閣下出手相救。」

    她就著月光,這才瞧清楚了阿礁的模樣,心口猶如受到重擊,一時間訥訥說不出話來。

    阿礁沒搭理她,冷冷的收回了劍。

    那姑娘又急了「賊子正受了傷,閣下不乘勝追擊嗎?」

    阿礁漠然的看了那姑娘一眼,沒搭理,轉身跳下了屋頂。

    那姑娘在原地愣了會,這人並不去追擊賊子,難道,他就是純粹來幫自個兒忙的?

    明明是冬日寒冷的晚上,屋頂上的姑娘卻面靨發熱,暈出了兩抹紅來。

    然而等她回過神,想去問先前那謫仙一樣的美男子要姓名時,卻發現人家早已經消失不見。

    救人後不求回報,這是多麼的高風亮節!

    他真的就是單純為了幫自己而來的!

    屋頂上的姑娘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猶如泡在蜜水裡,在屋頂忍不住笑出了聲。

    待到其餘幾人收到姑娘同屋住的另一人的求救消息趕來時,就只看見他們的同伴站在屋頂上,自個人在那傻笑。

    冬日的夜裡寒風瑟瑟,屋頂更是冷風直往人骨頭縫了鑽。

    除了他們,再無旁人的身影。

    「人呢?」為首的那人問。

    屋頂上的姑娘帶著一股夢幻般的神色「……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美男子刺了一劍,打跑了。」

    若非熟知同伴的秉性,他們真的懷疑她是在跟他們開什麼玩笑。

    「那那個突然出現的美男子呢?」為首的那人無語的又問。

    

    眾人「……」

    「不過,有點奇怪……」屋頂上的姑娘喃喃道,「總覺得他身上的衣著有點眼熟……難道在哪見過他?」

    ……

    這會兒那位「突然出現的美男子」,早已經悄無聲息的回了客房。

    屋子裡,阮明姿顯然還在睡著,呼吸一如既往的綿長均勻,阿礁在黑暗中默默的聽了會兒阮明姿的呼吸,這才從懷裡掏出塊乾淨的棉帕,就著窗外映進來的銀白色月光,把長劍上的血跡給擦拭了下。

    阿礁擦完長劍,把棉帕直接扔到了炭盆里,炭盆里的火舌捲起,那棉帕很快就燃燒殆盡。

    他把炭盆里的火炭撥了幾下,加了幾塊木炭。

    他雖不怕冷,但有人怕。

    做完這些,阿礁這才重新脫去外衫,只穿著中衣,合衣躺在了軟塌上,閉上了眼睛。

    ……

    清晨,阮明姿醒來時,她迷糊了會兒,突然想起自己眼下是在客棧里住著。

    外塌還躺著個阿礁……

    阮明姿迷糊了會,這才回過神似的,有點不太自在,摸摸索索的把先前放在床頭準備換洗的衣裳穿上。

    這才趿上鞋子,輕手輕腳的往外間走去。

    她探頭看了看,見軟塌上阿礁合衣躺在那兒,顯然還在睡著。

    他閉著眼,睡顏少了幾分平日的冷淡,好像更耐看了。

    顏狗阮明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阿礁突然睜開了眼,眼神里還有些迷濛,跟阮明姿的眼神正好對上了。

    偷窺被抓了個正著的阮明姿「……」

    但不得不說,阿礁這冷酷美男剛睡醒迷迷濛蒙的模樣簡直是戳中了她的萌點!

    阮明姿面無表情的緩緩收回了視線,內心卻在瘋狂叫著。

    我!可!以!

    阿礁坐了起來,手支在額上,似是在醒神。

    「什麼時辰了?」

    他剛睡醒,聲音帶著一股子沙啞低沉勁兒,聽得阮明姿半邊身子都酥了。

    阮明姿覺得自己的小心肝都顫了顫,又開始瘋狂在心底尖叫我可以。

    但她表面上還要裝成一個正經人,她咳了一聲,裝模作樣的一本正經道「我也剛起來,看天色還早,不急。」

    「嗯。」阿礁低沉的應了一聲。

    他頓了頓,不由得看向阮明姿。

    阮明姿額上的劉海兒還微微的翹著,顯然也是剛醒的模樣。

    但哪怕是這頭髮亂遭遭的模樣,看著也帶著一股嬌憨不自知的勾人勁兒。

    阿礁別開眼。

    非禮勿視。

    大清早夥計會每間房間送一波熱水,外頭敲門聲響了起來,夥計熱情的喊著,「客人要不要熱水?」

    阮明姿應了一聲「要」,正要邁腿去取,阿礁低沉道「我去。」

    阮明姿便住了腳,乾巴巴的「哦」了一聲。

    阿礁去開門接熱水,恰好對面那門也開了,昨夜一夜沒睡好的姑娘正好就見著她惦記了一夜的俊美男人出現在了她們對門——

    「啊!」

    姑娘激動無比的尖叫起來。

    夥計手一顫,差點把熱水倒在阿礁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