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舒雅嬋病重

    平陽侯老夫人以為她昨晚太過擔心沒睡好,關切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又去讓白露吩咐小廚房熬一些補氣養顏的湯羹備上。→

    阮明姿匆匆回了房間,果不其然,就見著桓白瑜正坐在桌前,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針線筐里,做了一半的靴子。

    小廿在阮明姿身後悄悄的把門關上。

    屋子裡只剩下阮明姿跟桓白瑜兩人。 ❂

    阮明姿直接撲到了桓白瑜懷裡,又驚又喜「我還想著看看晚上的時候要不要偷偷溜去豐親王府。你怎麼就過來了?」

    桓白瑜低聲道「想見你。」

    短短的三個字,讓阮明姿心裡跟喝了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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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白瑜眼眸深深,反客為主,將阮明姿摟在懷裡,薄唇與之糾纏,難捨難分。

    兩人親了好久,親到差點擦槍走火,桓白瑜這才克制的與阮明姿分開。

    將他的小姑娘抱到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阮明姿的頭髮。

    阮明姿這會兒也被親的心潮蕩漾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往床鋪那兒飄。

    可惜,大概親吻來說,就是成親前桓白瑜能接受的極限了。→

    他雖說很喜歡跟阮明姿親熱,卻又秉承著某種古板又迂腐的堅持。

    比如,他覺得圓房,要在成親之後。

    阮明姿知道桓白瑜這是珍重她,但有時候吧……

    阮明姿眼神忍不住又往床鋪那飄了飄。

    她下巴擱在桓白瑜的肩膀上,無聲的嘆了口氣。

    唉。

    桓白瑜察覺到阮明姿在嘆氣,他身子一僵「怎麼了?」

    阮明姿才不會告訴他,她剛才被親得來了火,饞他身子。

    她撇了撇嘴,岔開了話題,問桓白瑜「元一大師……真的說我們倆是天生一對啊?」

    她對這個還挺感興趣的。

    桓白瑜倒也沒瞞著她,把元一大師的話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她。

    旁人不清楚,難道阮明姿自己還不清楚嗎?

    元一大師話里的那「這女施主也是早夭的命格。但如若度過這早夭的命格,便會猶如枯木逢春,繁花著錦」的意思,她簡直不能再清楚了。

    這說的不就是,她穿到了早夭的原主身上這事嗎?

    至於與桓白瑜的命格互補……

    那鐵定了,若是她沒有穿到原主身上,怕就不會在那一日救起桓白瑜,怕桓白瑜八成命就要交代在那兒……

    阮明姿心裡湧起一陣慶幸來。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她忍不住又摟緊了桓白瑜的肩膀,喃喃道「那一日,得虧我進了山……」

    她們倆果然就是最配的!

    後怕完了以後,阮明姿又忍不住美滋滋的想。

    桓白瑜被阮明姿摟得身子也是一僵。

    他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體內那蠢蠢欲動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阮明姿這會兒思想活躍,又忍不住跟桓白瑜翻舊帳,拿手指頭戳他「之前你醒了還翻臉不認人呢!還差點掐死我呢!」

    桓白瑜低聲認錯「都是我不好。」

    

    阮明姿頓時又不忍心了。

    她的阿礁也不是故意的嘛!

    沒有記憶了啊!

    她的阿礁這一道歉,她的心都快碎了。

    阮明姿立時替桓白瑜說話「你不用道歉!我就是,就是嘮叨兩句,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她坐在桓白瑜的腿上,摟住桓白瑜的脖子,聲音柔柔軟軟的,「女孩子有時候就是這樣!你不要理我,讓我嘮叨會兒就好啦。」

    桓白瑜摟住阮明姿的腰,搖了搖頭,卻沒說話。

    他是真的後怕。

    若是當時,他再用些力氣……

    桓白瑜忍不住摟緊了阮明姿的腰肢。

    阮明姿又忍不住在那發散思維「……要是,我沒來京城呢?那我們豈不是就要錯過?」

    她嘀嘀咕咕的,「按照元一大師的說法,阿礁,你說不得就要孤獨終老了!」

    元一大師說,有了她,桓白瑜才能此生無憂,換句話說,沒了她,桓白瑜不就一輩子過的磕磕絆絆了?

    桓白瑜卻淡聲道「說不得會死。」

    阮明姿急的一下子捂住了桓白瑜的嘴「說什麼呢?」

    她見桓白瑜沒再往下說,這才拿下了手,瞪他「哪有這樣詛咒自己的。」

    桓白瑜低聲道「是先前我送元一大師離開的時候,他同我說的。讓我珍惜你。從前我的命格是孤獨一生,早早夭折的命相……同你的命格合在一處,才是此生無憂。」

    阮明姿這下子又心疼了,她摟著桓白瑜的脖子,親了親桓白瑜那俊秀得不像凡人的側臉,許諾道「放心,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我要讓你一輩子平平安安,此生無憂。」

    桓白瑜摟得阮明姿更緊了。

    半晌,他才低聲道「……其實,在我沒有記憶的時候,每每想起你,總覺得難受得緊。後來在返京路上遇到你,當時我就……」

    有一種,這輩子都不想再放開的感覺。

    桓白瑜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下去。

    阮明姿卻偏要逗他「你就怎麼著?」

    桓白瑜不說。

    阮明姿又搖他「你倒是說啊。」

    桓白瑜不說。

    阮明姿作勢要從他腿上下去「你不說是嗎?不說我走了啊。」

    她作勢掙脫了兩下,結果發現桓白瑜摟在她腰間的胳膊跟鋼筋混凝土一樣牢固。

    阮明姿「……」

    桓白瑜這才抬眼看她,低聲道「……當時,我就想,要把你關在我身邊,讓你一輩子都逃不了。」

    桓白瑜說這話時,眼神里瀰漫著一種黑沉沉的意味。

    阮明姿卻覺得整個人都有些發軟,心跳得快急了。

    兩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正要親上的時候,外頭卻隱隱傳來了一些亂鬨鬨的聲響。

    小廿在外面低聲道「姑娘,家廟那邊來了消息,說是舒雅嬋病重了。家廟那邊的人不敢自作主張,把人送了回來請大夫。」

    被打斷的桓白瑜渾身都瀰漫著極為危險的氣息。

    阮明姿安撫似得往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揚聲道「我知道了,這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