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焰把喬筱筱叫到一邊,冷著臉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他是什麼時候藏在你這裡的?」
喬筱筱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短短的一點時間,她就已經把眼下的局勢分析了一遍。🍧💋 ➅➈s卄Ⓤ𝔁.ᶜⓞM 🐠🐯
看那少年和陸清焰的樣子,應該是熟絡的,而且陸清焰僅憑著她掉落的那一瓶藥就猜到了人藏在她這兒,想必他應該是在尋找這個少年。
看他這沒有謹慎的樣子,應該不是為了要害這少年,所以,他們算是一夥的。
有了這個判定,喬筱筱便道「幾日前,就是官差帶村里搜查的那天晚上,我在院子裡吹風,他翻牆進來,正好跟我撞了個正著。他想殺我,我為了保命,就答應助他脫困,誰知道他竟然躲在這裡不肯走了。」
「我拿不準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把趕他走是害了他,還是會給自己招來禍患,於是思來想去,決定救他一命。這樣哪怕他就是個壞人,至少我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也不會對我下毒手。」
陸清焰聽完喬筱筱的話,只覺得這姑娘腦子缺根弦。「你可知道他是什麼身份?若他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你,連同整個岑家,或許一個人也別想活下來!」
喬筱筱淡淡一笑「我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不代表我什麼準備也沒有。☠👺 69𝕤Ĥ𝕌𝔁.Ⓒ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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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喬筱筱向陸清焰展示了她準備的一些東西。
「這是強效的麻沸散,只需要沾一幾滴,就能在短時間之內將他放倒。這是辣椒水,如果他敢對我圖謀不軌,我能讓他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然後,她拔下了頭上戴著的一隻小髮飾,那原本該是排梳的一頭,被改成了一支短釵。喬筱筱在那髮飾上按了一下,那釵尖上竟然露出一根銀針來。
「這上面淬了些東西,雖然達不到見血封喉的效果,但是想要在短時間內放倒一個成年大漢還不是問題。」
最後,她掀起衣袖,露出了手臂上的袖弩。
這袖弩早就已經不是當初岑遠山剛交給她時的樣子了,經過喬筱筱的改造,袖弩不但變得極於適合她的手腕之外,連射程和威力都有了大幅度的增加。
喬筱筱按下開關,一些短箭「咻——」一下射了出去,將牆角放著的一塊磚頭射成了兩截。
放下袖子,喬筱筱自信一笑,「哪怕是這些東西不管用,我還有其他自保的法子。如果沒有半點底氣,我又怎麼可能這麼大膽將他留下。」
少年坐在一邊暗自咽了咽口水,老天爺,幸虧他沒有動過壞心思,要不然真的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❻9Ŝ卄𝓾᙭.cØм 👍💲這丫頭表面看著純良,怎麼背地裡這麼多手段!
陸清焰也沒料到喬筱筱手裡有這麼多的東西,「那個麻沸散能讓我看看嗎?」
喬筱筱倒也不小氣,把那個只有一支只有手指粗細的密封管子交了出來。
陸清焰也沒有貿然打開,跟喬筱筱打著商量「這個東西,可否能讓我帶走研究?」
喬筱筱有些捨不得,這點東西她可是費了不少力氣才弄出來的,十分不難得。
陸清焰看出她的不舍,便道「我會另外給你一些補償,也是防身用的,比你現在用的更精巧。」
喬筱筱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虧,於是點頭答應。
陸清焰的人來得很快,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一輛馬車就停在了岑家門外。
這馬車是特製的,車廂後面也能打開,為了掩飾少年的蹤跡,陸清焰的人把馬車屁股對準岑家大門,把車廂的後門打開,準備將少年抬上了馬車。
少年腿上依舊綁著笨重的夾板,看了喬筱筱一眼,對著她拱了拱手「喬姑娘,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待我事情解決之後,我便來迎娶你。」
在他的觀念里,救命之恩這等大事,必須要以同等的人情還回去才行。而喬筱筱一個平民姑娘,也沒有什麼大事能跟他相提並論的。而且他們天天這麼處在一個屋子裡,對人家姑娘的清譽也有影響,如果不把人家娶了,將來人家姑娘還能嫁得出去嗎?
於是他就做了這個私以為最完美的決定。
喬筱筱聽完之後差點沒讓自己的口水嗆死,「你想得美!我救你一命,你不思回報就算了,竟然還想恩將仇報?」
少年愣了愣「恩將仇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喬筱筱攤了攤手「我管你是誰,反正你這種想法要不得。救你不過是不得已的事情,我也沒指望過你回報我,只求你別拖累我就行。至於以身相許這種戲碼還是省省吧,你自己都還護不了自己周全,還想來娶我,把我也拖進漩渦里,不是恩將仇報又是什麼?」
少年聽完之後,整個人都沉默了。
喬筱筱看他這樣子,不由反思自己剛剛那話說得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陸清焰打了個手勢,示意屬下趕緊把人抬上車。
少年坐進車子裡之後,有些不甘心地對喬筱筱說道「我叫趙承啟,喬筱筱,你記住了嗎?我會回來報恩的,你等著我。」
喬筱筱哭笑不得「真不用,你這孩子咋這麼想不開呢。」
趙承啟扭過頭不看她,似是下定了決心。
喬筱筱也懶得搭理他了,這個年紀的少年,可不就是中二病最嚴重的時候嗎?她越反對,說不定他越來勁。
想了想,喬筱筱把自己買的那兩瓶藥扔上了車,「這是給你買的,拿著吧。」
家裡也沒人用得上,放著也是浪費。
少年把藥瓶緊緊攥在手裡,又看了喬筱筱一眼。
陸清焰讓人把車廂門給關上,回頭對喬筱筱說道「這件事情不宜張揚,你……」
喬筱筱不住點頭「放心,我明白,不該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陸清焰知道她不是糊塗之人,便不再交代什麼,出了岑家大門,翻身上馬,帶著人離開。
等人走了之後,夏月幾人趕緊把大門關上,隨後個個慘白著臉問道「姑娘,那個年輕人是怎麼一回事?他是打哪兒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