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暴打「出軌」男

    劉惜春想到那些可能,恨得把牙齒咬得咯咯響。💗✎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岑遠山嚇得縮著脖子直朝喬筱筱打眼色,示意她趕緊救救他。

    誰知喬筱筱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舅舅,這種事情我一個未婚的姑娘家,著實不太好說出口,何況你還是我的長輩,這……不合適。還是你自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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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遠山嚇得臉都白了,方才不是說好的她會幫自己的嗎?這一扭頭,竟然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劉惜春緊攥著茶杯,抬頭死死盯著岑遠山「你自己說!別什麼齷齪事兒都讓筱筱出頭,你不要臉,筱筱可丟不起那人!」

    岑遠山是真的害怕劉惜春生氣,見她一臉鐵青,忙硬著頭皮道「你……你彆氣,事兒……事兒也不大,你別……彆氣壞了身子。」

    劉惜春並不領情,抓起茶杯就砸了過去「少說廢話!」

    茶杯砸在岑遠山身上,濺了他一身的茶水,岑遠山十分沒出息,兩腿一軟,撲通就跪了下去。

    「我說,我說,你彆氣……」

    喬筱筱不忍直視,把臉扭到了一邊。

    在劉惜春殺人似的眼光里,岑遠山嗑嗑巴巴地把事情給交代了一遍,他還想強調一下自己真的是被那些人給算計了,誰知劉惜春大叫一聲「你個王八蛋,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岑遠山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婆娘,嚇得趕緊抱住腦袋。

    劉惜春衝過去,照著岑遠山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拳打腳踢,嘴裡還不停地罵著

    「岑遠山你個王八蛋,你可真長本事了,老娘當年不嫌你窮,不嫌你沒本事,不嫌你是個丟人現眼的無賴貨,跟著你吃苦受罪這麼些年,好不容易日子好點了,你竟然敢背著老娘在外面玩兒女人!今天不把你命根子剪了,老娘就不姓劉!」

    岑遠山別說還手了,真是連躲都不敢躲,只能抱著腦袋連聲求饒「惜春,媳婦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喬筱筱看一旁看得真捂眼。

    她舅母這也太彪悍了,得虧是她舅沒有旁的心思,否則就憑這一頓打,也得把男人的心給徹底打跑了。

    紅錦也覺得這打得有點狠,朝喬筱筱使眼色,詢問要不要自己去拉架。

    喬筱筱搖了搖頭,拉架就算了,她舅也確實該受受教訓了,否則長不了記性。

    於是主僕幾個就掛著那副不忍直視,但又忍不住想看的表情,全程圍觀岑遠山挨打。

    眼見著劉惜春打累了,喬筱筱朝紅錦使了個眼色,讓她打岑巧蘭給叫來。

    紅錦嘴角狠狠抽了抽,卻又十分興奮地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岑巧蘭就被請了過來,剛進院子就聽見劉惜春那喘著氣也依舊高亢的罵聲,連忙小跑著進來問道「這是咋了?」

    喬筱筱假模假樣地嘆了一聲,拉著岑巧蘭說道「娘,舅舅在臨江城那邊養了個妓子。💙☝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岑巧蘭一聽她這故意掐頭去尾的話,火一下就冒了上來,舉著巴掌就朝岑遠山沖了過去。

    原本的女子單打,變成了女子雙打。

    喬筱筱眼睜睜看著岑遠山那張長得還算不錯的中年大叔臉,被得打成中年兒豬頭。

    劉惜春打累了,喬筱筱還體貼地上前把她扶著坐下來,讓人趕緊取了藥膏過來給她抹上,邊抹邊安慰「舅母彆氣壞了身子,要是還不解氣,歇歇再打。」

    

    幾個丫鬟嘴角直抽。

    劉惜春把那口惡氣給出了,突然抱著喬筱筱就號啕大哭了起來。

    「這個王八蛋,他竟然在外面養妓子!老娘不跟他過了,老娘要和離!」

    岑遠山一聽這話,也顧不得他姐還在揍她,趕緊跪著爬到劉惜春跟前認錯「惜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是被那些人給算計了,我這輩子只認定你這一個女人,不能和離,我不答應!」

    岑巧蘭一看劉惜春說要和離,也顧不上打弟弟了,趕緊上前勸阻「惜春,可不能和離,你要是生他的氣,你就打他,照死里打,他要是敢還手,我把他手給剁下來!」

    劉惜春還是一個勁兒地哭。

    她是真的覺得委屈傷心。

    一想到自己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她就替自己覺得不值。

    岑巧蘭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忍不住對著岑遠山狠狠地踢了兩腳「你個混帳東西!」

    長姐如母,別看岑遠山如今在臨江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可在岑巧蘭這裡,卻是一點架子也不敢擺,被踢了也只能偷偷揉一把。

    「姐,你快幫我勸勸惜春吧,不能和離,我不同意和離,她生是我們岑家的人,死是我們岑家的鬼,我絕不答應和離!」

    岑巧蘭趕忙又去勸劉惜春。

    可劉惜春卻咬死了要和離,她才不要這種始亂終棄的男人!

    眼見著劉惜春鐵了心,準備起身去找人寫和離書,喬筱筱才慢悠悠地說道「舅母,先別著急和離,其實這件事情,我舅還真可能是無辜的。以我的判斷,我舅還是清白之身,沒做違背男德的事情。」

    這話一出,別說劉惜春和岑巧蘭了,便是岑遠山自己都愣住了。

    「筱筱,你說……我沒做那渾蛋事?」

    喬筱筱點頭,「你說你當時醉得不省人事,連自己是什麼時候被弄回房裡的都不知道,那就說明你當時已經醉得十分嚴重了。這種情況下,你連意識都沒有了,不可能對那妓子做任何事情。」

    岑遠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對,我當時醉成那樣,根本不可能做那檔子事,惜春,你聽見了嗎?我是清白的,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劉惜春有些不敢相信,「筱筱,你說的是真的嗎?」

    喬筱筱重重點頭「當然,只要我舅是真的醉到了他說的那個程度,就算他有心,也無力。除非他根本沒有醉成那樣,但如果是那樣的話,舅舅也沒有必要回來這一趟。他若真有心做這種事情,又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告訴你?」

    岑遠山拼命點頭「筱筱說得對,惜春,我對你的情意從來沒有變過,我真的從來沒有那些花花心思,你信我好不好?」

    喬筱筱在一旁幫腔道「舅母若是怕我學藝不精誤判了,我可以讓人把我師父請來,你可以問他。」

    劉惜春聽她這麼說,緩了臉色,想說不必了,畢竟這種事情也不光彩,傳出去了也是自家丟人。

    卻沒想到岑遠山急忙說道「去請!不讓旁的人去,就讓桃兒去,讓她去請。」

    桃兒是劉惜春身邊的丫鬟,喬筱筱之前送的。

    岑遠山這話一出,劉惜春就立馬信了他。他既然敢讓她身邊的人去請邵郎中,那就說明他真的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