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跪在皇帝面前,急切地說道「皇上,陶家自大周建朝開國以來,便一心忠於大周,雖偶有些錯處,也終歸是無傷大雅。💜♢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這次的事情定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栽贓嫁害,臣妾懇請皇上查明真相,還陶家一個清白。」
皇帝冷眼看著兩眼含淚的皇后,終是有些遺憾地嘆了一聲,「皇后……朕何時虧待過你?何時薄待過陶家?為了你,朕連父訓都不顧,讓你生下一子一女。可你和陶家,就是這樣回報於朕的?」
皇后那些求情的話,立時都堵在了喉嚨里。
皇帝看著她那複雜的神情,搖了搖頭「你身為了一國之後,本應為天下女子做表率,維護大周女子,成為大周女子的庇護,結果你竟為了一己之私,為了一家之利,做下這等天理難容之事!你不但不思悔過,竟還來朕這裡避重逐輕、推李指張!」
「若不是鐵證如山容不得朕否認,朕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絕不會這樣對陶家!」
「皇后,朕,很失望,也很心痛。當年你說過,要和朕一起守護著這大周的江山和萬萬子民,可最終你卻……」
「你回去吧,該如何做,朕相信你自有決斷。」
皇帝說完這番話,邁著有些沉重但也萬分堅定的步伐進了御書房,喬筱筱也被叫了進去。
喬筱筱進去的時候,回頭看了皇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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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風光無限的皇后,此時正跌坐在地上,形容狼狽,但並沒有什麼悔過之意。
看來皇帝顧念的夫妻之情,也終究不過只是皇帝的一廂情願罷了。
皇后確實沒什麼悔過之意,她也並不認為她和陶家哪兒做錯了。
陶家幾百年的底蘊,比起草莽出身的趙家不知道高貴了多少。趙家不過只是抓住了時運,在前朝發家並占了先機,後來成了這天下之主。
趙家都可以做那九五之尊,他們陶家憑什麼不能!
她現在唯一有些後悔的便是不該把喬筱筱那個賤人送到如苑去!若不是因為她,如苑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暴露。
她到底還是太大意了,把那鄉下來的小賤人想得太過簡單,以為她不過一個尋常女子,所以只想著把她扔在如苑,讓她和那些地位卑賤的女子一起被送到南越去受苦。
卻沒想到因為這個小賤人,讓陶家這麼多年的籌劃功虧一簣!
不過,她不認為陶家就真的敗了!
幾百年的經營,陶家的根系之龐大,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想像。
她相信,她哥哥會讓陶家的目的實現!
皇后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挺著背脊回了長春宮。⑥⑨ⓢⓗⓤⓧ .⃝ⓒⓞⓜ
御書房內。
喬筱筱把自己在如苑的經歷仔細地說了一遍,其實她能說的東西並不多,畢竟那麼多天一直關在那個小屋子裡,接觸的人也就那幾個。
她也沒有落井下石的瞎編,一是陶家罪證確鑿,橫豎都是個抄家滅族,她編得再多再像也並不會讓陶家人多死一回。
二是看皇帝那個樣子,對皇后還念著些情分,她這會兒在這兒信口雌黃,回頭皇帝要是讓人去查,發現她亂說,保不齊就得拿她撒氣泄憤。
上位者的心思詭異多變,誰也猜不准,她可不想禍從口出。
不得不說,喬筱筱在職場經驗還是挺管用的,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她是真的猜中了皇帝的心思。
見她沒有一味的往皇后身上潑髒水,皇帝臉色都緩和不少。
「你也受了委屈和驚嚇,就先回去歇著吧。」
喬筱筱立刻行禮準備退下,但又說了一句「還請皇上放寬心,別為不值得的人神傷。」
皇帝心裡有些發酸,連這麼個外人都知道安慰自己,可皇后呢?
轉頭對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陸清焰問道「陶益可以消息了?」
陸清焰變著聲音說道「回皇上,正在全力追查中。」
一隻腳已經快要邁出御書房的喬筱筱聽到這道聲音,腳步頓了下,回頭飛快地看了一眼那個戴著特殊面具的人一眼。
這個聲音,有點特殊啊。
喬筱筱從御書房退出來後,由宮人引著往外走,行到一半時,遇見了匆匆起來的六公主。
狹路相逢,六公主立刻怒紅了一雙眼睛,「賤人!你竟然還敢進宮來!」
喬筱筱懶得理她,經此一事,六公主雖然還是公主,卻再也不可能是昔日那個天之嬌女了。皇后和陶家犯下這彌天大錯,六公子和那小皇子今後的身份可就十分尷尬了。
母親和外家通敵叛國,六皇子這個唯一的嫡子,不但失去了奪嫡的資格,甚至以後還可能受盡天下人指責。
六公主的話,結局可能更慘一些。大周可是一直保持著和親的傳統,本來這種事情是輪不到嫡公主的,可誰讓皇后和陶家犯下這等大錯呢?下一個和親的公主,六公主婧儀是不二之選。
和親的公主可沒幾個能過得好的,甚至連活得長的都沒幾個。
跟一個未來註定悽慘的人計較,喬筱筱還沒那么小氣。
於是她對著六公主行了個禮,便退到一邊,準備等六公主走了之後自己再離開。
誰知這六公主真的沒什麼腦子,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要逞兇鬥狠,怒斥道「大膽賤婢,見到本公主竟敢如此無禮,來人,把她拿下,本公主親自教她規矩!」
六公主帶著的宮人有些遲疑,「公主,還是先去御書房吧。」
「你們什麼意思?本宮使喚不動你們了是嗎?」六公主更氣了,她覺得這些宮人肯定是看著陶家倒台,母后也跟著吃掛落受牽連,所以便是連她也不放在眼裡了。
「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本宮這就讓人把你們拖下去砍了!」
宮人嚇得兩股戰戰,趕緊上前去抓喬筱筱。
喬筱筱實在看不下去了,拿出自己的免跪金牌在六公主面前晃了晃,「六公主,臣女對公主並無半點不敬。你如果不想讓皇后娘娘受到更多的指責,這個時候最好還是安靜一些比較好。皇上正在氣頭上,應該不想再聽到半點不好的消息。」
六公主這人從小被捧著長大,被慣得十分不知好歹,雖然人家那身份的確也不需要知道好歹,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六公主的任性就顯得格外的蠢。
「你在威脅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