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大字報的威力

    岑巧蘭又羞又窘,但好在沒有把事情瞞著,吞吞吐吐地把李翠花的來意給說了出來。♟✎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劉惜春一聽,氣得頓時破口大罵,「壞了心肝的娼婦!我就說她沒憋好屁,果然沒安好心!她那兄弟都快四十了,好吃懶做出了名的,前頭的媳婦兒生孩子連個接生婆都請不起,硬生生地耗死的。四個孩子被他賣了倆閨女,剩下兩個跟他一樣好吃懶做的兒子。現在知道你和筱筱手裡有銀子,開始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來了。我們劉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了這麼個下水都爛完了的貨色!」

    「不行,我這就去追她,讓她趕緊死了這條心!」

    劉惜春越想越氣,抬腳就要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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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筱筱突然晃了出來,「舅母,隨她去吧。反正現在這熱鬧也不差她一個,讓她鬧騰,正好讓我殺雞儆猴一下。」

    那會兒她見李翠花像是打著什麼主意,本以為是衝著她來的,所以就讓紅錦躲在角落裡聽牆角,沒想到竟然是奔著她娘來的。

    劉惜春挑了挑眉,「你有辦法收拾她?」

    喬筱筱不在意地笑道「大不了就把他們打一頓,打疼了,打老實了,就不敢再生出這些心思來。」

    劉惜春重重點頭「對,就該這樣!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真當別人都是傻子。」

    喬筱筱朝劉惜春使了個眼色,讓她先避一避。

    等劉惜春走了,喬筱筱上前拉了岑巧蘭的手,往院子裡的椅子上一坐。🎄💀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岑巧蘭臉色通紅,被女兒聽到這種事情,實在讓她太難為情。

    喬筱筱笑了笑,「娘,李翠花說的話其實也有些道理,你還年輕,確實可以再找一個可心的人一起過日子。」

    岑巧蘭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你……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我只想守著你,不管你將來嫁不嫁人,娘都守著你過日子。」

    喬筱筱笑著拉過她的手,「娘,如果你遇到了真的對你好的人,值得託付的人,應該勇敢去嘗試一次。人這一輩子不過短短几十年,只要自己活得自在舒服,不用去管別人怎麼看怎麼想。至於我嘛,當然是希望你能真的幸福。」

    岑巧蘭臉紅得像要滴血似的,甩開喬筱筱的手站了起來「你這丫頭越說越沒邊了,我說了,我沒那個想法,你以後不許再說這話,不然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說完,岑巧蘭捂著緋紅的雙頰落荒而逃。

    喬筱筱看她那樣子忍不住咯咯直笑。

    其實她真不反對岑巧蘭再嫁,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岑巧蘭如果真的能遇到對的人,她絕對支持且鼓勵她去追尋幸福。

    但前提是那個人真的值得。

    不過,想想這是古代,喬筱筱覺得這種希望渺茫到幾乎沒有。

    天擦黑,紅錦就抱著喬筱筱交給她的那些大字報出發了。69shux.com (謁演 )

    紅錦也是個狠人,把那些大字報全貼在了縣裡最顯眼的地方,而且還專門跑到縣裡書院的門口去貼了好幾張帶著喬玉嬌畫像的。

    擔心大字報被人撕掉,紅錦還特意在城裡多逗留了一陣,確定大字報都安然無恙之後,才返回了莊子上。

    喬筱筱知道她張貼的地方之後,笑著表示「這個月的月錢翻倍!」

    紅錦笑著道「謝主子賞。」

    第二天一早,那些大字報就引起了縣裡人的注意。

    


    「老天爺,這個叫喬玉嬌的女子可真是大膽啊,竟然跟男子無媒苟合!」

    「簡直傷風敗俗!」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這女子竟然還倒貼!這般行徑還比不上那秦樓楚館裡的妓子呢,貼著銀子讓人睡。」

    「嘖,也不知道這女子到底有多欠男人,不知道睡起來是個啥滋味。說不得比那樓子裡的姐兒還帶勁兒呢。」

    各種勁爆傳言一時間在楊柳縣裡炸開。

    書院前此時也圍了不少人,好些學子都擠在那大字報前議論紛紛。

    「這畫上的女子我看著怎麼這般眼熟?」

    「還有這名字,總覺得在哪兒聽過。」

    學子正討論的熱鬧,書院裡的山長黑著臉出來,指揮著幾個雜役把那些告示給撕了下來。

    「有辱斯文!你們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學子們挨了訓,一個個都默不作聲,趕緊縮著脖子往書院裡溜。

    正在這時,張淮書施施然的到了書院門口,一見山長在那兒,趕緊上前作揖行禮「學生淮書,見過山長。」

    山長點點頭,問道「最近在家學問做得如何,再過幾天就該下場了,可有把握?」

    張淮書恭敬道「學生還有些混沌的地方,所以今日特意來書院找先生解惑。下場之事,學生不敢狂妄,但也有幾分把握。」

    山長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你找你的老師去吧。」

    張淮書行了禮便要走,正在這時,一個雜役拿著那撕下來的大字報問道「山長,這些東西如何處理?」

    山長看也不看便道「這等有辱斯文的東西,自然是燒掉,沒得污了他人的眼睛!」

    張淮書有些好奇,低頭一看,正好看見了那露出來的畫像。

    這不是玉嬌嗎?

    他心裡咯噔一聲,忙一把將那雜役手裡的紙搶了過去。

    雜役不防他會有這麼個動作,於是驚呼了一聲「你作甚?」

    那紙已經撕得破爛不堪了,可依舊能看到一些關鍵字眼。

    頓時,張淮書的臉色變得鐵青難看。

    本來是沒幾個人注意到張淮書的,但雜役吼的那一嗓子,一下把還沒走遠的書生們全都吼回了頭。

    眾人一見張淮書,突然腦子裡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的信息就對上了!

    喬玉嬌不就是張淮書的未婚妻嗎?!

    之前喬玉嬌經常來書院找張淮書的,不少人都見過!

    所以,那紙上寫的人是喬玉嬌。那麼,讓喬玉嬌倒貼也要睡的男子是誰?

    是張淮書嗎?

    如果是的話,那張淮書可真不是個東西,堂堂一個讀書人,竟然干出這種事情來!簡直有辱斯文!

    如果不是,那張淮書腦袋上可就綠了啊!

    一時間,各種眼光都聚焦在了張淮書的身上,恨不得把張淮書的身上灼出些洞來。

    張淮書心中一片發虛,也覺得十分丟人,本來心理素質就一般的他做了個最壞的舉動。

    他把那大字報隨手扔下,臉色像鬼一般急急忙忙的離開了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