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巧蘭很生氣,把岑遠山好一頓訓。🍟♣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岑遠山頭一回感受到了什麼叫長姐如母,本來就不怎麼強硬的底氣一下就癟了,也不怕孩子們笑話,耷拉著腦袋跟劉惜春認錯,「我錯了,我不該跟你吼。」
劉惜春本就是個聰明人,見他當眾服軟,自然也不會再揪著不放。「這事兒也怪我,要是我一開始就非要把他們攆走,也沒這麼多的事。」
「那現在要怎麼辦?」喬筱筱覺得劉家那母子四人肯定沒那麼好說話,「舅舅,舅母,要不然咱們請劉三刀來幫幫忙?」
那人長得凶神惡煞,只要他出馬,劉家那幾人絕對會嚇得屁滾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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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惜春一聽,立刻點頭「這個主意好,你明天就去找劉三刀。」
被點了名的岑遠山一個勁兒地點頭。
誰知喬筱筱的這個主意根本沒用上,紅錦很快就去而復返,還帶來了一個讓眾人都倍感意外的消息。
「屬下趕回家的時候,那劉大寶正跪在院子裡頭,劉家夫人在教訓他,打得還挺狠。」
劉惜春和岑遠山對視一眼,「這……你確定沒看錯?」
紅錦點頭確認,「確定沒看錯,劉家夫人說劉大寶犯了大錯,她不能輕饒了他。§.•´¨'°÷•..×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李翠花這一出,倒是把岑遠山幾人給整不會了。
劉惜春更是喃喃道「她腦子進水了?」
以前的李翠花可是拿劉大寶當眼珠子疼的,別說打了,便是連罵都捨不得罵重了。
喬筱筱摸著下巴道「這一手苦肉計倒是使得不錯,她先發制人,把劉大寶給打了,咱們心裡再有氣,也不好說什麼了。」
真沒想到,那李翠花還挺有點心眼。
劉惜春頓時恍然,「沒想到這十來年沒見,她這心眼倒是越來越多了。只是這回,她心眼就算是多成了馬蜂窩,我也要把他們一家給趕出去!」
這幾天劉家母子幾個在她家,除了今天這件事情之外,沒再做別的過分的事情,但劉惜春卻是忍不了了。
因為李翠花總是話里話外的打聽她鋪子裡的事情,還總讓她跟岑遠山說說,讓劉大寶跟著跑腿做事,說什麼他們孤兒寡母總要有個營生,不能一直在岑家白吃白喝,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若是換個人來跟她說這事兒,她興許就答應了,但李翠花和她的孩子絕對不行。
她太了解李翠花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只要讓她沾手一點,就徹底擺脫不了這個麻煩。💀☺ ➅➈SнǗˣ.𝓒oM 🎃☝當年上過的當,她絕對不會再上第二次。
喬筱筱問紅錦,「你揍劉大寶了嗎?」
紅錦點頭「主子的吩咐,屬下保質保量的完全了。」
劉大寶本來就被李翠花給打了一頓,紅錦又給補了一頓,打得劉大寶趴在地上直叫喚。
喬筱筱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對岑遠山夫妻倆說道「舅舅,舅母,時候不早了,今晚就別回去了。」
岑遠山點點頭,他也沒打算回去。那李翠花苦肉計都用上了,他們這一回去,那還不得鬧騰一宿。他明天還有正事呢,可沒時間陪他們唱大戲。
於是岑家三口就在莊子上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大家又各自忙碌。岑靖頭上雖然傷著了,但沒什麼大礙,所以照常去了學堂。
喬筱筱回雲裳閣,等著昨天定衣服的那些顧客過來畫像。
岑巧蘭則趁著沒有客人上門的時候,讓秋雲給她念那些客人的單子,根據客人們的要求,開始設計衣服樣式。
岑晴畫不來畫,又不懂做衣服,在雲裳鋪待得無聊,於是打算回辣條鋪子去看看。
結果剛走到辣條鋪子前,就見劉家母子幾個正在辣條鋪子門外鬧騰。
岑晴一看這情況,拔腿就沖了過去,生怕她娘會吃虧。
結果一走近了她才發現,事情和她想像的有很大的出入,劉家母子確實是來找劉惜春的,但好像並不是來鬧事的。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劉大寶跪在店鋪門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認著錯,李翠花則不停的訓斥著他,跟劉惜春道歉。
「他姑,昨天的事情真是對不住,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我昨晚已經打過他了,紅錦打他我也沒攔著,他姑,靖兒沒什麼事吧?」
劉惜春冷著臉道「多謝嫂子還記得關心我家岑靖。嫂子,今天我就把話敞開了說,雖說他們幾個都是我哥的親骨肉,可也沒有哪條律法說我這個當姑的必須要管他們。這些日子,我念著親情一場,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你們,卻沒想到大寶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人都說升米恩,斗米仇,為了咱們的關係不至於反目成仇,我覺得以後咱們還是各過各的日子比較好。嫂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懶得跟她再扯這些有的沒的,劉惜春直接開口趕人。
李翠花一臉羞愧地道「你說的是,惜春,這些日子給你添麻煩了,我今天就去找房子,你給我三天,不,兩天時間,我找到房子收拾一下就立刻搬出去。」
劉惜春萬萬沒料到事情會這麼順利,她印象里的李翠花,可沒這麼好說話,她甚至都做好了對方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準備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配合。
這還是她認識的李翠花?
晚上回到莊子上的時候,劉惜春就把這事兒跟喬筱筱說了,讓她幫忙分析分析。
因為劉家母子還沒搬走,所以她和岑遠山直接帶著岑靖又來了莊子上,省得回去跟那一家子攪和。
喬筱筱聽完之後,眉頭皺了皺,「舅母,能讓一個天生愛占小便宜的人讓步,只能說明讓步之後能得到更大的好處。他們絕對還想從你身上撈取更重要的東西,所以才不想把你得罪狠了。」
劉惜春眉頭一蹙,「更大的好處?可我現在除了那個辣條鋪子以外,還有啥值得他們惦記的?」
喬筱筱也不知道,但直覺和經驗告訴她,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不管他們到底在圖謀什麼,反正咱們遠離他們就是了。這次他們只要能搬出去,以後再想住進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了。」
他們幾人在莊子上說著這事,劉家母子也在說這事。
劉大寶趴在床上,渾身疼得難受,但心裡十分不甘,「娘,咱們真的就這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