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焰辦完事情回到秦雲來的那個院子裡,剛坐下,秦雲來就忽悠過來了。👺✊ ➅❾ŞHᑌ᙭.ᑕό𝓜 🎀👌
往矮榻上一歪,秦雲來吊兒郎當地道「焰哥,你猜我今晚見著誰了?」
陸清焰沒理他,提起筆在紙上快速地寫著東西。
秦雲來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道「張顯越的兒子,他竟然在楊柳縣!而且你絕對猜不到他現在是個什麼身份!」 ❋
陸清焰放下筆,把紙上的墨跡吹了吹,折起來塞進信封里,然後喚來了侍衛把信交了過去,「送回京城。」
等侍衛拿著信離開之後,陸清焰才道「張淮書,古柳村喬家大房還沒有成親的女婿,喬筱筱以前的那個相好,後來跟喬家大房的女兒攪在一起。」
秦雲來驚得從榻上跳了起來「不是吧焰哥,你竟然什麼都知道了?」
陸清焰淡淡看他一眼「很奇怪嗎?喬筱筱和我合作生意,我總不能連她的基本情況都不了解吧。」
說到合作這個事情,秦雲來就一臉肉疼的樣子,「我就想不明白,明明那天救她的時候我也在場,為啥她就只找你合作,不找我呢?你看看她跟我合作的生意都是啥?那個水晶蛋,五文錢一個,收一大堆才掙幾個錢?那個肥皂,一塊就能掙那麼多,我光是想想就心疼得喘不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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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焰掃他一眼,「跟你合作,她只怕連一半的利潤都分不到。」
秦雲來聽了這話,不吭聲了。
因為他的這些生意,其實並不算是他,而是宮中那位的。
大周如今國泰民安,繁榮昌盛,很大的功勞來自於皇帝減免了許多賦稅。進行稅收減少,又要維持朝廷運轉,時不時的還要撥款給各地衙門,還有軍隊要養。如果沒有人替皇帝賺錢,那麼國庫只怕早就被掏空了。
所以,皇帝手裡就有一批專門替他在民間賺錢的人,秦雲來便是其中之一。
秦雲來明面上的生意,絕大部分都是皇帝的,只有一小部分才是自己的。當然,私下裡他有多少產業,除了皇帝和陸清焰之外,沒幾個人知道。
喬筱筱若是跟秦雲來合作,那生意最後還是不是她的,真是兩說。
秦雲來也不說這個了,轉頭說起了張淮書的事情來「當年張顯越的案子明擺著有問題,聖上似乎有心想要給他翻案?」
陸清焰點點頭「聖上應該是有這個打算,已經在著手讓人調查了,不過當年那樁案子牽扯過深,想要查清,需要一些時間。★😳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秦雲來摸了摸下巴「只要聖上有心要辦的事情,遲早能辦好。只要張家一翻案,那張淮書不就能回京了?嘖,這麼算起來,喬筱筱那丫頭還真是錯過了一樁好姻緣。」
陸清焰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什麼樣的姻緣才算好?張淮書那樣的算好?還沒混出個模樣來,就已經和女人糾纏不清,甚至還做出違背承諾,另娶他人之事,簡直丟盡讀書人的臉面。」
秦雲來也覺得這張淮書辦的事情確實有些上得不台面,「張顯越要是知道他兒子被養成這副德性,怕是能給氣活過來。」
突然,他想起一個事情來「古柳村那個案子,你插手了?」
陸清焰嗯了一聲「算是吧,這個案子跟喬家脫不了干係,但現在沒有證據。」
秦雲來笑了「你們九察司辦案還講證據?」
陸清焰白了他一眼「九察司從來沒有辦過冤假錯案。」
秦雲來也不敢拿這事開玩笑,賤兮兮地湊到陸清焰跟前「焰哥,你可見過你們那總司的真面目?歷任九察司總司的身份都十分神秘,你就不好奇他的身份嗎?」
陸清焰輕笑一聲「不該我知道的事情我若是知道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歷任總司的真實只有聖上知道,其他意外知道的人,都已經不在人世了。我還沒活夠,等哪天不想活了,我再去打聽清楚了回來告訴你。」
秦雲來連忙擺手「那還是別了,我也沒活夠呢。不過我還真是好奇這個總司的身份,你說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才能得到聖上那般信任啊?」
九察司總司在皇帝顧及不了朝政時,是可以代為執政的,且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同意。這權利便是連太子都沒有的。
陸清焰道「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打聽。時候不早了,我要歇息了,明日出發去涼州,這一去至少要兩個月才能回京。你最近沒事還是少回京吧,京城最近事情太多了。」
秦雲來壓低聲音問道「六皇子找到了?」
陸清焰嗯了一聲,再沒有其他的話語。
秦雲來搖頭嘆息,「世人都羨慕生在天家,天生富貴,可誰又知道這富貴的背後是又怎麼樣的腥風血雨?聖上如今還正值壯年,皇子內鬥就已經如此厲害了,若聖上到了年歲,只怕……」
「慎言!」
陸清焰止住了他的話,把他趕出了房間。
秦雲來也不惱,吊兒啷噹的回了自己房間。
洗手時看到架子上擱著的肥皂,秦雲來心裡怪不是滋味。
這玩意兒太掙錢了,他眼不想眼紅都不行。
可惜這門生意如今已經綁在了焰哥身上,他再想分一杯羹已經沒有可能了。
秦雲來抓起肥皂在手上搓了搓,結果因為分心沒有拿穩,肥皂撲嘰一聲掉進了水裡。
把肥皂撈起來放回架子上,秦雲來突然靈光一現「咦,肥皂生意沒指望了,可其他生意能指望啊!」
他決定了,明天一早就去找喬筱筱!
喬筱筱剛收拾好準備睡覺,突然打了兩個大噴嚏,嚇得岑巧蘭都有些緊張了「是不是前些天的風寒還沒好透?明天要不再進城讓郎中給你看一看吧?」
喬筱筱揉了揉鼻子「沒事,已經好了。娘,你這幾天把紅錦帶在身邊吧,我怕喬家那邊會來找麻煩。」
她已經試過紅錦的身手了,十分好,說真的,讓紅錦來給她做保鏢,真的是屈才了。
岑巧蘭想了沒想就拒絕「那怎麼行,那是陸大人給你安排的人手,我整天待在店裡,進出都跟你舅母一起,能有什麼危險?紅錦跟著你我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