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憑我心情不爽

    「爹,這能怪我們嗎?要怪就怪那個野種,就是一條狗都知道衷心,他就是個白眼狼。」傅小山提到傅山,就恨得牙痒痒。

    「傅剛有那麼好?不就是圖那野種的銀子,老頭子你得想辦法再搞點銀子來,否則那點家底怎麼夠?你還要找他,讓大牛回來,我們家可就這一個寶貝孫子。張秀禾那傻貨,一個人去,怎麼能夠斗得過那賤人。」傅老婆子對唯一的孫子還是很關注。

    「娘,還有二哥,他那身體可不如大哥,萬一……」傅梅花在這個時候,依舊稱呼大哥,她想得到的很多。

    「對,老頭子那賤種唯獨對你還有三分情,你明天去找他,給他跪下,我就不信他不辦事。你這個當爹的跪他,老天爺一定會懲罰他。」傅老婆子咬牙切齒地說,恨不得現在那賤種立刻去死,然後銀子都給他們。

    她才不信那賤人一個破店,能掙那麼多銀子,十有八九是賤種的。

    「不用明天,現在我就給你們答案,傅二山生死有命,張秀禾明日帶孩子回來。」傅俊燁給那娘倆的教訓足夠,可以放出來。

    至於這些人,他來是再給一次警告。

    「你放屁,什麼叫生死有命。傅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縣令都聽你的,說明你混得不錯。現在就想著擺脫我們,惹急了老娘,我去府衙告你。趕緊讓我兒子回來,否則我哪怕就是告到京城,我也要告你不孝。」傅老婆子看似很兇狠,其實內心也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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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傅山根本就不在乎,她連縣裡都不敢去,怎麼敢去府衙?更別提京城,那都是從唱戲裡面學到的。

    這也就是隨口說說,並不是真的去?

    「要不是看在你們將我從野外抱回來的份上,早就如同此桌,死在我手中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不在乎多你們幾個。」傅俊燁一把拍碎桌子,咱將一塊木頭拿起來捏成粉末。

    「如果這是你們的腦袋,我一樣可以捏碎,別在挑戰我的耐心。我叫傅俊燁,記住了。」傅俊燁不會再用傅山這個名字,他與傅老根也再無關係。

    「大哥,你依舊姓傅,我們才是你的家人,二伯他們是看你發達,才會主動巴結你。爹娘呢?他們在你是一個嬰孩時,就將你養大,這份恩情,大哥真的可以斷嗎?」傅梅花就不信,傅山能夠如此絕情。

    「如果我身上沒有攜帶財物,他們會抱回我嗎?養大我?還是虐待大我,傅梅花別拿你的小聰明在我這裡試探。往後我再聽到你口中污衊我妻子,我扭斷你脖子。」傅俊燁將傅小山從床上拽起來,直接扔到屋外。

    「大哥,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別打我。」傅小山落地那一瞬間,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想哭。

    他明明都縮起來,怎麼還被抓到?

    「這是你娘的錯,這是你妹的錯,這是你的錯。」傅俊燁上前就是幾腳,他覺得還是打傅小山最舒服。

    那兩個長得太醜,打完後,還得搓洗幾遍,否則對媳婦太不尊重。

    

    「他們的錯,憑啥打我?大哥,你饒了我。」傅小山覺得命最苦的人就是他。

    啥好處都沒有,挨打第一名。

    「憑我心情不爽,往後她們兩個人再罵我妻子,我還打你。只要是她們的錯,我都找你。」傅俊燁必須要找個人盯著那對母女,沒有誰比傅小山更合適。

    「這不公平,大哥,我要是每天盯著他們,我也沒飯吃。」傅小山哭了,真哭了,一個大男人跪在那裡,抱著傅俊燁的腿哭得嗷嗷叫,這個時候讓他舔傅山的鞋子都行,別再打了。

    而且家裡這兩個女人,他也管不住,以後豈不是天天都要挨打。

    「一個月我給你一兩銀子,給我看住她們,別惹事。如果惹事,我將你們的腦袋一起捏碎。」傅俊燁的手剛放到傅小山的頭上,他就嚇得跌坐在地,然後用屁股摩擦地面撤退。

    這操作,讓傅俊燁都佩服,「你屁股不疼呢?」

    傅小山這才疼得哇哇叫,剛剛被嚇得沒想到屁股還有傷。

    這邊的動靜讓宋悠悠迷迷糊糊地起來,她剛打開門,傅俊燁就飛過來。

    夜色下,白衣飄飄的傅俊燁在宋悠悠眼中如同謫仙,可在傅老根全家眼中,簡直就是索命的羅剎。

    「你怎麼出來呢?」宋悠悠打個哈欠,雙眸染上淚珠,吸溜了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她似乎失禮了。

    但是這些動作在傅俊燁的眼中,只有可愛。

    「睡不著,出來走一走,回家。」傅俊燁摟著宋悠悠,往他們曾經的新房走去。

    宋悠悠有些自責,一定是她占據了被子,讓傅俊燁沒辦法睡覺。

    「這次被子都給你,我不用被子。」宋悠悠大方地將被子都給他,這個舉動讓傅俊燁忍不住笑得更歡了。

    「你覺得我是冷,才睡不著嗎?你摸摸這裡,是不是很熱?」傅俊燁抓著小媳婦的手放在胸口,滾熱的心足可以證明他。

    宋悠悠嚇得縮回手,可是卻被他抓得很緊,紅著臉說,「別鬧,趕緊休息,孩子們還在等著我們。」

    娘回去帶兩個孩子,雖然很放心,但是宋悠悠很想念他們。雖然只有一個多月的母子情,可人的真心掏出去後,就不能輕易地拿回。

    傅俊燁將被子拉開,將小媳婦蓋得嚴嚴實實,用手拍著她的後背,用這種方式來哄她睡覺。

    「你給我唱個歌吧!」宋悠悠對他在戰場上的事情,一直都非常好奇。

    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她對保家衛國的戰士們都有一顆敬畏之心。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來,那些悲愴的景象直接入了宋悠悠的腦海。

    「你怕嗎?」宋悠悠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臉上。

    「什麼?」傅俊燁沒有聽清楚,又問了一遍。

    「十二歲上戰場,你怕嗎?」此刻的宋悠悠全部都是心疼,想著那個十二歲不被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