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我給你磕頭,你往後就是我恩人,我劉香香如果背叛你,天打雷劈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劉香香不顧身上的傷勢,就在炕上磕頭,「砰砰砰」……
「不用如此,咱們都是單身女人,都帶著孩子,應該互相幫助。天都快亮了,趕緊休息,養好傷才可以幹活。」宋悠悠扶著她,兩個人的心結徹底打開,對視一笑。
宋悠悠重新鑽到被窩裡,傅寶就抱著她胳膊,無意識地喊著,「娘。」
傅月在另一邊也抱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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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架在中間的宋悠悠真是幸福又煎熬,這一夜真是夠折騰的。
宋家其他人知道家裡多了一大一小,都沒當回事,既然是給悠悠幹活,那就是自己人。
劉香香看過大夫後,就做好被其他人圍觀嘲笑的準備,結果什麼都沒有……
不,還是有,是宋家大嫂端來的飯菜,還有補身體的湯。她看著女兒滿足地喝著,熱淚滑落。在這裡,真好!
她養傷五天,宋家人則是在這段時間將宋悠悠的鋪子翻新了屋頂,再換了個門。
屋裡屋外打掃得乾乾淨淨,添置了鍋碗瓢盆,桌椅等必備家具。
宋老婆子唯獨不同意女兒帶著孩子住過來,「景輝現在跟著你爹讀書挺好的。現在鎮上學堂又不招生,你讓孩子怎麼辦?」
宋悠悠拉著娘的手,母女兩個人一起坐在椅子上,「娘,景輝依舊在村里跟著爹讀書,我跟寶兒也會經常回去。我在大家眼中是個寡婦,總是住在娘家,村里人說三道四,對孩子不好。」
「誰敢說,老娘將她嘴撕成八瓣。娘同意你在鎮上做生意,但是晚上得回家住。否則你們住在鎮上,娘陪著。否則娘就是不放心,要不,你就將傅山找回來。他要是沒死,陪著你住在鎮上,我就放心。」宋老婆子說啥也不同意,讓這孤兒寡母地住在這裡,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萬一傅家的人來,在這鎮上欺負她們,娘家人也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呀!
總之不管女兒說啥,她都不會同意他們住在鎮上。
「娘,您還得照顧爹,還得管著一大家人的吃喝,怎麼能跟我住在鎮上呢?傅山是死是活,我們都不知道。不過我答應孩子們去尋他,一定去,給孩子們一個交代,也是給我一個交代。」宋悠悠就是害怕在宋家待得越久,越容易露餡。
她害怕有一天,宋家人知道真相會恨她!
現在有多愛,將來就會有多恨。她不敢面對那一刻,所以距離可以掩蓋秘密。
「那我不管,只要你還認娘,就得跟我回去住。白天可以在這裡。娘與你爹,你兄弟們都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只在乎你們過得好。你要是受罪,娘這心疼……當初你在傅家受罪,娘勸你多少次,可是你每次都……後來娘實在沒辦法,就想著讓你再嫁。」傅老婆子對別人有多狠,現在面對女兒就有多脆弱。
她忍不住哭了,胡亂地擦著眼淚,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說啥也不能讓她受罪。
宋悠悠趕緊抱著娘,「娘,您別哭。我回去住,您別哭。我就是怕有一天您會對我失望,我沒有那麼好。」
「娘永遠不會對你失望,在娘心中你是最好的寶貝。娘給你們做肉包子去,往後我們在鎮上就不用買肉包,娘給你們做。」宋老婆子見女兒答應回去住,頓時就高興起來。
宋悠悠不好意思地看著不遠處的大嫂二嫂,但是她們都對她友好地笑著。
「大嫂,你有沒有發現小姑子與以前不一樣呢?」宋家二媳婦覺得如果是以往的小姑子,仗著婆婆的寵愛,不會努力營生,更不會主動要求到鎮子上住。
「這要是一樣,那才叫奇怪。嫁出去當天,相公就去了戰場,面對傅家那個狼窩,現在傅山不在又返回娘家。我告訴你,這也就是的小姑子,換我都不一定能夠扛過來。這些年,苦了她。」宋家大媳婦感慨地說著,作為女人她真的很佩服小姑子。
擺攤賣婆婆丁,香椿,蒿子粑粑,這又折騰上了花,似乎就沒啥是她不敢幹的。她的直覺,未來小姑子肯定更上一層樓。
這生意絕對是紅紅火火,就她們幫忙這陣子,也沒少賺點零花錢。
「大嫂你說得對,往後我們要對小姑子更好。」宋家二媳婦將心底那點疑問趕緊扔出去,堅定地站在大嫂這邊。
「大哥,你幫我催催那些鍋子打好了沒?」宋悠悠想將這二層樓,直接打造成火鍋店加燒烤店。
她從爹那裡借了一百兩銀子當本錢,她雖然賺了一些,可遠遠不夠。
「我催過了,老鐵匠說三天內一準交貨。妹啊,那可是幾十兩銀子,你要那麼多鍋做什麼?」宋國安現在是一點都不安,他長這麼大,身上都沒有超過十兩銀子。
妹妹這倒好,一眨眼就扔出幾十兩……他心疼。
「這是個秘密,大哥你就好好地幫我,等年底,我給你買牛,買驢。你想買啥都管,我出銀子。」宋悠悠豪氣地說著。
「你給哥打點好酒就成。」宋國安嘿嘿地笑著,手抓著頭。
自從鬼宅得到菩薩關照,他可是親身經歷的人,對妹妹那是徹底服了。
「明日就給你喝好酒,吃美食。」宋悠悠今天先吃娘做的肉包子。
第一個鍋她已經拿到,這些日子讓全家人都圍著她轉,明日必須要犒勞大家。
周圍店鋪老闆與老百姓們都在打聽他們什麼時候開業,估計到了開業當天,生意也不會差。
宋悠悠啃著肉包子時,卻被傅家人拿著傅山的家書將她砸暈了。
「這是我大哥臨終前的信,昨日才到村里。說明一切財產都歸爹娘所有。你這個鋪子,現在將房契交出來。」傅小山聞著肉包子的香味,恨不得搶過來吃。
瞅瞅這幾個,都吃得冒油,他這幾日都在吃草,都怪劉香香那個賤人。
「這信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偽造?有證據嗎?反正你們惦記那銀子也不是一日兩日。這鋪子也是落在景輝的名下,景輝是傅山的兒子,天經地義。」宋悠悠將最後一口包子塞下去,這才擦了嘴與他們理論。
他們往這來,已經引起不少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