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若是不喜歡,那就別看。朕在宮中給你建一個小佛堂,您侍奉佛祖就好。佛祖可是慈悲為懷,不殺生,更何況是您親孫兒。再說,佛度眾人,您怎麼就不讓兒子度靜貴妃呢?佛前,眾生平等,母后您還得繼續學習。」皇上這一番話,差點給太后懟得歸西。
太后娘娘氣得手都在顫抖,「皇上,這是覺得哀家多管閒事?」
「不,兒子不想讓母后多操心,這是孝順。」皇上看著皇貴妃,還有什麼不明白。
這個女人不想走,以為搬出太后就可以嗎?
「好好,好一個孝順,哀家離宮一陣子,這宮中就翻天了嗎?皇帝,若是哀家今日就以宮規處置這個青樓女子,還後宮一片清淨,你當如何?是孝順,還是忤逆?」太后娘娘本來也不想做這麼絕,但是皇上皇后的態度,讓她不爽。
「除了皇貴妃,靜貴妃,其他人全部都退下。」皇后娘娘立刻讓其他嬪妃奴才們都走開。
這眼瞅著就要干架了,不能讓這些人看笑話,更影響皇上發揮。
皇上看著空蕩蕩的慈寧宮,就問了太后一句話,「為了皇貴妃,母后不顧自己的母族嗎?做個交換,讓您的外甥當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如何?」
太后娘娘呼吸都急促了,這說明啥,說明皇上在威脅她。
「太后,皇上,皇后,臣妾就想在京城伺候太后娘娘,伺候皇上。賢王真不知道慶王的事情,皇上,求求您,讓我們留下來,要不,您給他降成三品王爺。」皇貴妃知道這件事回天乏力,只要能夠留下來就已經是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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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求您了,就看在臣妾伺候您這麼多年的份上,別讓我走。」皇貴妃跪在地上拉著皇上的衣服。
一下子都僵持在這裡,皇上看著皇貴妃,「這一切都是你的錯,當年太子良娣生產的事情,你干預了多少?後來太子中毒還是受傷導致無子?太子被你們下手多少次,你以為朕為什麼會留著你們。就是為了讓太子通過磨難,並不是為你們,懂了嗎?」
「皇上,您……」什麼都知道,皇貴妃有些驚恐地看著皇上。
這些年她自以為做得挺高明,沒想到皇上什麼都知道。關鍵是知道,卻沒有告訴她,更別提什麼整治,反而在背後默默看著。
「您這是拿我們給太子當磨刀石,可現在太子心性不夠狠,要不,讓我們再繼續留下來。」她豁出去了,既然皇上要她當磨刀石,她就繼續努力。
太后娘娘傻眼了,皇上這打算換人合作了嗎?那許諾她母族的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的位置還有效嗎?
「皇帝,你的事情,哀家就不過問了,往後哀家住在慈寧宮禮佛。指揮使的職位你安排下去吧。」太后娘娘決定在宮中住,這樣才能讓母族多得到一些好處。
反正後宮的這些女人們,就沒一個好,一個個都是絞盡腦汁為自己。
那她當然也要為母族考慮,總不能讓好處都被她們搶走了。
靜貴妃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心中卻是滿滿的感動,她沒想到皇上與皇后都如此待她,尤其是皇后娘娘。
「母后放心,兒子許諾的事必定辦好。廢皇貴妃入冷宮,賢王降為平郡王,留在京城。如此可好?」皇上看著她們,每個人的要求都達到,這下子沒得鬧了吧。
皇貴妃傻眼了,這叫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皇上,您怎麼廢了臣妾?為什麼?」
「這不是你的所求嗎?你留在京城,你兒子也留下了,林氏收拾收拾去冷宮住,只能帶一名奴才。」皇上說完,一絲情面都不留,直接讓人將皇貴妃拖下去。
太后娘娘轉動著佛珠,就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她老人家管不了這麼多,皇上如今根本不需要她指手畫腳了。
皇上皇后一起將靜貴妃帶到了養心殿,靜貴妃直接就跪在地上,「多謝皇上與皇后搭救。」
「不用謝,他救你是應該的,我救你那是因為你跟悠悠關係不錯,又沒有做壞事。若是你在宮中仗著皇上的寵愛,搞七搞八,甚至開始動搖國之根本,我也不會救你。」皇后娘娘說得非常公證,為何皇貴妃的事情,她絲毫不求情。
說白了,林氏做得壞事太多,得到如此下場,是活該。
「臣妾謹遵娘娘教誨。」靜貴妃發自內心地佩服與感謝皇后娘娘。
「那什麼,皇上你繼續安慰靜貴妃,本宮還有事,先走一步。」皇后娘娘風風火火地帶著人又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皇上有幾分無奈,「皇后人很好,你不要在意。」
「臣妾明白,這後宮中若不是有皇后娘娘在,我都不一定能夠活到今日。」靜貴妃感激皇后娘娘,更對皇上真正有了幾分感情。
原來這世上真有男人對她好,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皇上。他那些維護,慢慢地讓她破碎的心開始融合。
「有朕在什麼都不用怕,若是朕離去,自然也會安排好你們。若是個皇子,朕託付給太子,若是個公主,將來太子也會給找個好人家。但是你必須得給朕守著了,若是朕走後,你想再嫁,就有點難。沒人敢娶皇上的女人,所以朕得在活著的時候對你好。」皇上捏著她的手,他努力活得久一些。
皇貴妃被打入冷宮,賢王變平郡王,這是繼慶王倒下去的又一個親王。
傅俊燁在東宮看著走來走去的太子,腦殼都有些暈。
「您莫要擔心,靜貴妃腹中就算是皇子,皇上也不會糊塗。」
「不不不,不是因為這。孤就是覺得父皇有些太……」太子不敢去說,畢竟是親爹。
「那就將心放到肚子裡,臣現在身份特殊,不宜與您多接觸。」傅俊燁現在可是監察史,與太子多接觸,反而會給太子招來麻煩。
「就算我們不接觸,他們也會認為平郡王這事咱們幹的。孤這算是替父皇背鍋了,但是現在孤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去辦,太子妃娘家……」太子殿下小聲地開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