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青,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有沒有外室之子?外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傅二夫人直接崩潰了,這些年她一直都攔著他納妾,寧願沒兒子,將來從讓傅俊燁夫妻留子再幹掉他們,也不願意讓他有別的女人。
她就是這樣善妒的女人,可她愛他,哪個女人願意將男人分一半出去,她不同意。
再說,她是尚書府的嫡次女,身份高貴,憑什麼不能有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現在,傅俊燁居然說出這樣的事情,就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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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那對雙生子已經五歲了,小堂妹還沒有嫁出去,這兩個孩子就已經出生。算起來,您等於被蒙在鼓裡好多年。」傅俊燁繼續煽風點火,他從來都不是好人,就喜歡看別人的痛點。
他的這位好二嬸最重視的感情,現在碎得一地,估計殺了傅正青的心都有。
「傅正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老夫老老實實地說,你們沒有兒子,就去抱一個。再不濟,這樣的事情,你也得讓崔惠先知道,而不是你這樣瞞著。你是不是打算等老夫死了,沒人給崔惠撐腰,你再說出來?」崔尚書看著女婿,滿臉失望,他的大女兒在宮中為妃,二女兒嫁到的傅家,結果……
「岳父大人,您聽我解釋!」傅正青見事已至此,再也瞞不住,就想著怎麼解釋才能夠保住眼前的局面。
沒想到傅俊燁居然隱藏得這麼深,將他調查地底朝天。
「爹,爹!」
「爹,我怕!」
兩個五歲的男孩突然跑過來,兩個人抱著傅正青的腿,害怕地看著周圍所有人。
傅二夫人看這兩個孩子的臉,徹底死心了,什麼都不用說,這就是傅正青的種。
這麼強大,一窩就下了兩個崽,她走過去,想要將兩個孩子推開,卻見傅正青將孩子們護在了背後。
「崔惠,我們有話好好說,孩子是無辜的。我就是犯了一次錯,那個女人就懷上,我怕你不肯接受,只好養在外面。岳父大人,您幫我勸勸,我就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傅正青怕蘇惠傷害孩子,這可是兩個兒子,香火的傳承。
現在暴露出來也挺好,既然分家,他這兩個兒子也必須要分一份。
「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呵呵,傅正青,我真是看透你,既然如此,我們和離吧。你帶這兩個小野種與那女人過。」傅二夫人哭喊著,場面一時混亂起來。
傅俊燁扶著傅老太爺先一步離開,「祖父,等他們商議好,我們再分家。我與悠悠什麼都不爭,往後也會給您養老送終。」
「屬於你爹跟你的,我替你們爭。那兩個孩子,我不會認。外室之子,不能成為正統,不准給他們上族譜,哪怕我死了都不准上。」傅老太爺憤怒地說著,他們傅家居然出了外室之子,這說明什麼?
說明家風不正,真是愧對列祖列宗。他就是死了也沒有辦法跟祖宗們交代。
「祖父,您別太激動。那兩個孩子,我們不認。」傅俊燁要的就是老爺子的態度。
不給上族譜,那就不是傅家的孩子,傅正青在外操勞許久,得到的兩個寶貝兒子,不被傅家認可,那就等於是個大笑話。
安撫好老太爺,傅俊燁將外面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小媳婦,完全是給她消遣用的。
「兩個五歲的兒子,這估計對二嬸才是最大的打擊。但是最終的結果,她會認下,甚至有可能會記在名下,讓他們有個嫡出的身份。」宋悠悠沒想到傅正青在外面還有這麼一齣好戲,不免對傅二夫人有了幾分同情。
她有多強勢,此刻就是多大的笑話。
「他們當然要記成嫡出,可以多分點家產。」傅俊燁嘲諷地說,但是完全無所謂。
因為現在的傅家就是個空殼子,除了老宅與幾間鋪子完全沒有什麼。
這情況,老爺子其實內心知道,但是沒有說出來。
當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這些鋪子,也足夠一般人吃一輩子。
但是傅正青豈能滿足,他這些年存的那些銀子,大概有十幾萬兩。
這些銀子他再也取不出來,只不過此刻他並不知道。
「儘量少傷老爺子的心,人到老年,卻遭遇這樣的事情,換做誰都難過。我們與二房撕破臉,老人家心中最難受。」宋悠悠嘆口氣,在這個時候不傷老爺子的心,幾乎辦不到,只能說少傷一些。
子不教父之過,不管從哪方面來看,老太爺年輕時候教導孩子,肯定是有過錯。
否則傅俊燁的親爹就不會帶著妻子離開京城……
「嗯!你多休息,我一會再回來告訴你。」傅俊燁算算時間差不多,就一個人面對那一群人。
「傅俊燁,我們家被你搞得一團糟,你滿意呢?」傅正青臉被撓爛,脖子被咬,衣服被撕壞,樣子非常狼狽。
做錯事的人本來是他,卻第一時間來撕咬傅俊燁。
「我逼著你養外室,養兩個小野種?祖父說了,這兩個孩子不入傅家族譜,永遠的外室之子,這個結果我很滿意。」傅俊燁冷笑著,看著傅正青狼狽不堪,他就覺得心情很好。
「傅俊燁,這是我們二房自己的事情,你抖出來就是為了看笑話嗎?那你已經達到目的,本夫人會將他們記在名下,往後就是我崔惠的兒子,憑什麼不能入族譜?」傅二夫人是打碎牙齒吞下去,她痛不欲生,偏偏還有人讓她繼續不痛快。
「就憑祖父不認,我這個族長也不認,二嬸您再大方也沒有用。就算那外室變成二叔的妾,妾生子也是個奴才。」傅俊燁覺得世間萬物都是在輪迴。
他們當初逼得爹娘遠走,可曾想到也有今日?
「傅俊燁,得饒人處且饒人,傅家的事情鬧得不好看,你有面子?明年的會試,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考不中進士,就算太子殿下再看重你,你也只能在外圍。」崔尚書表達著不滿,當著他的面,這豎子都在欺負他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