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這份工作最適合你了,你不干,那你想幹什麼?你能幹什麼?」
龍葵生氣了,氣得腮幫鼓了起來,冷冷的撇了皇甫曦一眼,然後把頭偏向一旁,不打算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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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曦見她這樣,撇了撇嘴巴:「說你兩句你還生氣,你這樣以後要真成我媳婦,我還不得鬱悶死。」
龍葵轉過頭瞪著皇甫曦,說:「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誰嫁給你誰倒霉。」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皇甫曦笑起來,倒了一杯茶,推到她跟前,「來喝杯茶消消氣,生氣容易變醜,你若是變醜了,還怎麼當拍賣師。」
前面的話還挺感動,可聽完後面的話,龍葵是真的很想端起茶杯潑他一臉茶水,但修養讓她忍住沒有這樣做。
她端起茶杯喝茶,想用茶水壓壓火氣。
皇甫曦叫她乖乖喝茶,很是滿意,然後看向張晟,見張晟直盯著他看,便問。
「你看著我做什麼?」
「沒什麼。」看你犯二,還能是看什麼。
沒一會兒,他們點的菜來了,吃完午飯又去逛了一下。
宮裡,楚墨洗掉一身臭泥出來,第一時間就去找鏡子。
當他站到鏡子前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只有二十歲的模樣,嘴巴快咧到耳邊了。
他歡快的跑出去,邊跑邊喊:「語嫣,語嫣……」
陳語嫣這邊坐在梳妝檯前正傻眼,聽到楚墨的鬼吼,立即驚回神,看著鏡子裡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心理複雜。
都是兩個十五歲孩子的娘了,她居然看起來跟姑娘家似的,有種不正經的感覺。
楚墨跑進來,看到自家媳婦坐在梳妝檯前,走過去,看到鏡子裡只有十七八歲的媳婦,衝過去就抱住了媳婦。
「媳婦,我們變年輕了。」
「你給我撒手,幾十歲的人了,還這樣毛毛躁躁。」
陳語嫣拍了楚墨的手背一下,楚墨鬆開了手,說:「媳婦,你不愛我了。」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從今晚開始去外面走廊睡。」
「如今是寒冬臘月,媳婦你忍心嗎?」
「有何不忍心,反正又凍不死你。」
「媳婦,太狠心了,我決定……」
「決定什麼,是不是想納妾了?」
「怎麼可能。」
楚墨現在一聽「納妾」兩個字就頭疼,前不久因為一個誤會,媳婦差點沒了。
「媳婦,咱們能跳過這件事情嘛,都是誤會,我跟那個女人一點關
系都沒有,是她突然撲過來。」
「那你接了她沒?」
「接了,可……」
「那不就是了,我只知道你伸手去接了她,而且還碰到了那裡。」
「媳婦,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楚墨已經不敢多說一個字了,再說怕是把前面更多的事情都翻出來算,到時候他怕是跪斷搓衣板都無法完事。
陳語嫣瞧著他態度不錯,冷哼了一聲,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怕她將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拿出來算。
算了,今天就放過他,不與他一般見識。
「就要過年了,你有什麼安排?」
楚墨見媳婦扯開話題,鬆了一口氣,然後回答:「還能怎麼安排,過年自然是一家人在一起才算是過年。如今爹娘回來了,咱們就在宮中過大年,將岳父大人接過來,媳婦你覺得如何?」
「可以,那我現在就寫信給我爹,你也寫信告訴悠悠他們,讓他們也過來。」
楚墨點頭,說來他跟這個妹妹也有些年沒聯繫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陳語嫣起身去寫信,楚墨見狀,也跟著去了。
……
慈音院,鳳苒坐在院子裡的貴妃椅上曬太陽,暖暖的陽光照得她很想睡覺。
唐笙看她昏昏欲睡的樣子,開口道:「要睡回房睡去,在這裡睡容易著涼。」
「不要,天天在房間,我都要生霉了,現在太陽正大,曬著舒服,也能去去霉。」說完抬眸看著唐笙,「你又不讓我出去玩。」
「都是有孫兒孫女的人了,還喜歡到處亂跑。」
「有孫兒孫女怎麼了,那是我前世的,這世我才十六歲,我還是個小丫頭片子,正是愛玩兒的時候,倒是你,明明才二十幾歲三十歲都沒有,每天卻跟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似的,一天天不是看書就是弄那些花花草草,你還能不能幹點別的?」就比如你干我呀~
她是真的快發霉了,不讓出去,也不讓他們進來,要說過二人世界,可這人每天就是吃飯看書澆花吃飯睡覺,日復一日,這都是第六天了,若是能夠修煉,這日子還挺容易過,但問題是她現在不能修煉,每天除了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她是真的受不了。
鳳苒突然站起來,走到唐笙面前,將他手裡的澆花水壺奪過來往地上一丟。
「我要出去,今天
你說什麼都攔不住我。」說完就往外走。
唐笙嘆了一口氣後跟上去,他也知道這樣拘著她的確是自私,但他們的生命有限,他不過是想陪她久一點,不過他好像做錯了。
看著前面開始跑起來的鳳苒,他擔憂的提醒:「你慢點,別摔了。」
「我怎麼可能會……」摔?
鳳苒回頭,話還沒有說完腳被絆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撲。
完了,要毀容了。
然而,她沒有等來疼痛,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被某個人撈了起來。
「眯著眼睛就能不摔了嗎?」唐笙低頭問她。
「……」我這是正常反應好吧…鳳苒撇了一下嘴巴,然後從他懷中掙扎出來。 🄲
「你跟上來幹嘛?」
「我不跟來,你豈不是要毀容?」
「毀容也沒事,我找兒子拿顆丹藥吃吃就好了。」
「藥吃多了會傻。」
「才不會,兒子煉丹技術很好,煉出來的丹藥百分百純度。」
唐笙淺笑,不傻你還這麼較真?
「你笑什麼?」鳳苒覺得他心裡一定是在詆毀自己。
「沒什麼,你不是要出去玩嗎,還不走?」
「你要跟我一起去?」
唐笙點頭:「正好熟悉熟悉這裡,畢竟以後要在這裡生活。」
「那還等什麼,走吧。」她挽上唐笙的手臂,開開心心的往宮門去了。
路過這裡的宮女看到這一幕,捧心羨慕。
「聽說那是太上皇跟太上皇后,他們長得真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一定是神仙了。」
「嗯嗯,我也這麼覺得,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年輕還這麼好看。」
「沒錯,我覺得皇上這一家都不是普通人了。」
「皇上一家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要是普通人,能夠四國統一嘛。」
「你說得對……」
……
宮外,因唐笙的銀髮銀眸,引得路人不停的觀望,特別是那些女性,一個個看到唐笙走不動路了,更誇張的是,居然有人流鼻血暈倒。
突然,她後悔出來玩兒。
她拉住唐笙。
唐笙停下來低頭看她,問:「怎麼了?」
「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這樣跟馬戲團的猴似的。」
唐笙聽完他的話,抬頭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湊巧有一個不怕死的女
人跑過去,直撲他身上。
唐笙眸光一冷,手一揮,那個撲過來的女人被揭飛上天,然後掉下來,不醒人事,頭破血嘩嘩的流。
謫仙一般的人變成地獄裡的閻王,周圍的人瞬間清醒,紛紛逃離這裡。
果然最毒美人心,太可怕了,以後Ta們再也不看美人了。
張晟三人本來逛得好好的,突然看到前面的人奔跑起來,好像是遇到什麼恐怖事物似的逃離,他隨手拉住一個準備從他們身邊跑過去的人。
「發生何事了。」
被拉住的人看到張晟的臉,眼睛睜得很大,顫抖著說:「你……你怎麼變變變……黑了?」
「變黑了?」皇甫曦擰眉,隨後他也睜大眼睛,「莫非是你爹娘出宮了。」
被張晟抓著的人聽到「出宮」還有「你爹娘」幾個字,大概明白了,所以眼前這個男人不是那個閻王,而是那個閻王的兒子,還有他們是宮裡的人。
突然,他想起來了。
然後他選擇暈倒,兩眼一閉,真的暈了過去。
張晟將人扶住後退給皇甫曦,說:「我過去看看。」
「好,你快去。」皇甫曦將人扶住,弄到一旁讓暈過去的人坐靠在小攤子邊。
龍葵也想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她剛抬腳就被皇甫曦拉住。
「你幹嘛去?」
「我想過去看看。」
「你去看什麼看,人生地不熟的,你一會兒走丟了還得找你,老實給我待在這裡。」
龍葵撇嘴,說:「你越來越煩了。」
「你說我煩?」皇甫曦指著自己,懷疑人生。
「難道不煩嗎?」龍葵反問。
「那你說我哪裡煩了?」
「哪都煩,比我爹還要煩。」
「你居然將我跟你爹做比較,你……我有那麼老嗎?」
「老不老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龍葵說完瞪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走了,皇甫曦氣得直翻眼,然後追上去,至於那個暈倒的人,已經被遺忘。
追上人後就問:「我那裡老了,我明明一點也不老,你怎麼說我老……」
龍葵翻了一個白眼,加快了腳步。
皇甫曦見她不搭理自己,非常的氣憤,他也加快腳步。
「就算你嫌棄我老,你也只能受著。」
「什麼意思?」
龍葵突然停下來,側身面對他,昂著腦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