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到。」
唐悠悠挑眉,不是說去找王上嗎?怎麼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藍妃,她沒想到秋哥哥也來了皇宮,而且還這麼快找到她這裡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
欣喜後又擔憂,甚至還有嫉妒。
宮人通報的聲音剛落,北冥秋便走了進來,唐悠悠對他咧嘴一笑。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自然是安排在你身邊的暗衛告訴我的。」
這話一出,唐悠悠就明白了,感情這男人是擔心自己欺負了他的舊情人,頓時不開心了。
北冥秋一看她這樣就知道是被誤會了,有個不僅愛吃醋,還愛胡思亂想的王妃,他也是蠻頭疼。
走過去與她擠在一個位置上,然後把人往懷中一帶,敲了她腦門一下。
「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難道你不是因為擔心我欺負她才來的嗎?」
「說什麼胡話,本王是擔心你被欺負,見父王都不見跑來這裡。」
聽他這樣說,唐悠悠便咧開笑得更加燦爛,然後撲進他懷中。
「好嘛,是我誤會了你。」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本王?」
……
兩人若無旁人的秀著恩愛,藍妃手掌心摳出了血,最終沒忍住,吼了出來。
「夠了。」
唐悠悠被嚇得縮了一下脖子,北冥秋抱緊她,然後冷眼看向因憤怒而扭曲了的藍妃。
「你嚇著本王的王妃了。」
晏藍心一口血噴出,一旁的宮女慌忙上前,同時喊著叫太醫。
唐悠悠微張著嘴巴,晏藍心居然被氣吐了血,看來晏藍心愛北冥秋愛得很深,那麼北冥秋是否也很愛晏藍心?
她抬頭看著北冥秋,見他皺眉看著晏藍心,她瞳孔一縮。
感受到懷中人變化的北冥秋,低頭看了一眼,看到她受傷的眼神,呼吸一窒,頓時覺得頭疼,他家小王妃似乎又誤會了什麼。
「走吧。」
「她都吐血了,你……」
「我什麼,本王警告你,你若是再胡思亂想,本王抽你。」
「二哥說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唐悠悠憤憤地道。
「本王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北冥秋說完便抱著她。
「你幹什麼?」她驚得差點大叫,最後壓低聲音詢問。
「聽話,閉眼。」
「哦。」
她想她可能猜到這個男人的想法了。
藍妃被氣吐血,屆時王上肯定會來質問她或則他,如果她是被北冥秋抱著走出梅心殿,那麼王上就沒有什麼好質問的了。
很快,宮中藍妃被大王妃氣吐血,然後大王妃被大王子抱出來的事情傳出了宮外,大家根據這兩個點,可謂是腦補出各種大劇。
而配角唐悠悠,氣鼓鼓的看著在舞刀弄槍的男人。沒錯,她成配角了,而且還是老男人跟那個老女人的配角。
北冥秋一套下來,看自家小妻子還在生氣,不禁失笑。
「悠兒,還在生氣?」
「哼。」
北冥秋走到她身旁,把人撈進懷中,因為剛舞刀弄槍,身上出了汗,唐悠悠嫌棄的推開他。
「臭死了。」
誰知,北冥秋抱得更緊了,甚至還把她的腦袋按在他身前,似乎要熏死她才罷休。
暗處的暗衛看到主子如此幼稚的行為,把腦袋偏開,簡直沒眼看了。
「唔!」唐悠悠被悶得喘不過氣了,小手在他腰側狠狠一掐。
北冥秋疼得吸了一口氣,把按住她腦袋的手騰出來抓住她掐人的手。
「你也下得去手,本王的腰肯定紫了。」
唐悠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皮糙肉厚,紅都不帶紅,更別說紫。」
北冥秋不說話,直接用行動證明,鬆開她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露出被掐的腰側給她看。
紫是沒紫,不過紅了。
唐悠悠很不舍的移開雙眸,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道:「把衣服穿好,大白天的別……」
「別怎樣?」北冥秋再次把人撈進懷中。
「王妃,我們……」三人跑過來,想告訴王妃他們找齊了藥,可他們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觸及到主子那看死人似的眸光,三人果斷轉身跑路。
看著跑得極快的三人,唐悠悠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然後推開抱著她的男人,向三人離開的方向走了。
北冥秋見她要去找那三個人,臉立即沉了下來,張朋、張山、張水你們好樣的,居然敢跟本王搶女人。
三人表示:冤枉呀,我們只是想讓王妃熬藥,別無其它的想法,主子您能不能別瞎想。
唐悠悠找到三人,收了他們的藥後就打發三人從明天開始每天中午過來領藥。別問為什麼是中午,因為某個人她起得很晚,再也不能跟往常一樣起早晨練。
一連幾天,三人去王妃那裡領藥引起了府里其他人的注意。
某天,張朋從王妃那裡喝了藥出來,走出天香閣沒有十米就被人捂住嘴巴拖走。
張朋被帶到偏僻的假山處,看著面前十幾個穿著統一護衛服的兄弟們,有種面臨大敵的感覺。
他往後退,可他後面就是假山,他根本沒地方退,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抖索著聲音問他們。
「你……你們……想做什麼?」
「張朋,跟我們說說你這幾天為什麼老去王妃的院子,還有王妃給你喝的是什麼?而且我們發現你小子進步很大,說,是不是在王妃那裡得了什麼靈丹妙藥?」
「什麼靈丹妙藥,我怎麼不知道,我進步很大,那是因為我最近都跟張山張水討教了不少,我可是一個勵志要做暗衛的護衛。」
張朋要做暗衛他們是知道的,只是暗衛不是什麼人都能做,考核標準很高,每個人只有三次機會,三次機會用完還沒考上,那就此生無緣。
十幾個人聽完張朋的話,一臉鄙夷。
「就你這樣還想考核暗衛,你就歇歇吧,別折騰了,當一名護衛挺好的。」
「就是,別折騰了,做暗衛累死人人。」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沒有說動他考暗衛的心,不僅如此,他還鄙視面前這群人。
「你們這群不求上進的傢伙,活該一輩子當護衛。」
「嘿,你小子還上臉了,兄弟們,揍他。」
「別打臉,別打臉。」
張朋抱頭蹲下,眾人見他這般,還偏偏就要打他的臉。
半個時辰後,鼻青臉腫的張朋哭著看著眼前一干人。
「你們太過分了,都說了不准打臉,你們還打我的臉,你們……你們嫉妒我的美顏就說,我……唔……」
又是半個時辰後。
這次張朋學乖了,他不說話了,只是憤憤的等著他們,心底念叨:打也打了,你們快走吧,你們怎麼還不走,你們看著我做什麼,看我能看出一朵花來嗎?
可是這些人是什麼情況?
「你們打也打了,是不是該放過我了?」張朋沒好氣的說,他一動,整個臉都疼,疼得他猛吸了一口氣。
誰知,剛說完,十幾人陰惻惻的對他笑,那笑容讓人毛孔悚然,張朋恨不得自己能夠鑽進石頭裡。
唔,為什麼他們還不放過我,我的命怎麼就這麼的慘哇!
「啊~你們究竟想幹嘛,給個痛快呀。」臉部又挨了一下的張朋,哭喊起來。
「你會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打你,識相點趕緊說。」
「我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打我,難道是因為我長得比你們好看?」
眾人臉一黑,全體繼續群毆,這次他們不再光打臉了。
假山對面,北冥秋陪同唐悠悠站在這裡看著對面的慘狀,心裡不由把張朋記住了,被打成不成人樣,居然還口出狂言挑釁,是條漢子,不愧是他的人。
而唐悠悠全程姨母笑,越來越看好張朋了。
「把張朋給我吧。」
「你要他幹什麼?」
北冥秋沉著臉問,仿佛她要給他戴綠帽似的,唐悠悠白了他一眼。
「我身邊能用的人手就墨一墨二。」
她這樣說,北冥秋就明白了,想了想便道:「那張山張水也一併給你。」
「好。」
對於男人的慷慨,她很意外,但也很開心,看向對面還在挨揍的張朋,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北冥秋不喜歡她看向那邊,拉著她就往回走,瞧著拉著自己走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荼大將軍是個愛吃醋的男人。」
「大將軍又如何?本王依舊是個凡夫俗子,又不是仙人。」
「縱然是仙人,也是會有七情六慾。」
唐悠悠突然停下來,拉住北冥秋也停下,她看著北冥秋。
北冥秋看出她在猶豫著什麼,至於什麼,只要悠兒不說,他就不問,他相信悠兒終究會有一天告訴他。
「你可以告訴我你身上的幽蘭之毒是誰下的嗎?」
眼下四處無人,她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北冥秋的手收緊,緊抿著唇,似乎不太願意說。
「不方便說就算了,我自己去查。」
唐悠悠說完便轉身走了,她也不逼迫北冥秋,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說的秘密。但她必須查,事關妹妹的幸福,她不能不管。
「你為何一定要知道是誰給本王下的毒?」北冥秋拉住要走的唐悠悠。
「我想知道製作幽蘭之毒的人是誰。」
不知為何,北冥秋覺得悠兒來北冥為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