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苒從廚房端著早點回來,看到他在教周卿太極,笑起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話是在問周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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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卿看著她托盤上的早點,頓感肚子餓,咽下一口口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盯著食物。
見他看著食物不轉眼,忍不住笑起來。
「別看了,你的在你家襄兒那裡,你若是不快點去,我覺得應該沒你的份了,畢竟孕婦胃口大。」
話剛說完,周卿就跑得沒影了。
她直接傻眼,然後嘴角抽了兩下。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趕著去投胎。」
唐笙伸手把她手中的東西接過來,然後對她說:「以後別去廚房了。」
「好,知道了。」她點了一下頭,看到他手中的東西,她伸手拿過來看了一下,然後問他,「這是什麼東西?」
「腰牌,周卿給我在宮中安排了一個侍衛長的差事。」
聽完這話,她微微皺起眉頭。
「你是想親自查?」
「嗯。」
聽此,她眉宇緊鎖,擔心起來。
「為何不讓周卿幫著查?」
「這件事情可能牽扯太多,周卿現在不能不顧家人。」
聽完他的話,周依苒就明白了。
她淺笑,然後說:「那你在宮中注意點。」
「放心。」好歹曾經是特種部隊的教官,潛伏這種小兒科。
有唐笙這兩個字,她的心也安定也許多。阻止不了,那就只能支持。
用過早點後,唐笙要穿的侍衛服裝送來,唐笙穿著衣服就跟周卿進宮去了。
「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兩個地方你千萬不能夠去,你不為你自己想,也得為你媳婦著想,別讓她再次失去丈夫的痛。」
唐笙掏了掏耳朵,眼看就要到宮門口了,他轉頭盯著周卿。
「我怎麼發現你比我奶奶還要煩?」
周卿擰眉,說:「我記得你奶奶在你沒出生的時候就死了吧!」
唐笙深呼吸,忍住出手揍他的衝動,同時警告他。
「周卿,你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貼牆上,從出你的府門一路上你就在反覆的說一件事情,你…難道就不覺得煩嗎?」
周卿唇角上揚,笑著對他說:「煩是煩了點,但是我覺得確保性命煩點也是值得的,所以你千萬要記住…唔。」
周卿的話沒有說完,被他捂住了嘴巴。
守宮門口的士兵看到這一幕,立即把矛指向唐笙。
周卿一看這仗勢,立即把唐笙的手掰下來,然後解釋。
「沒事,這位是你們的新侍衛長唐城。」
兩位守宮門的士兵聽完周大人的話,立即收會矛,低頭便跟新侍衛長打招呼。
「唐侍衛長好。」
「嗯。」唐笙低沉的應了一聲,然後拽著周卿快步進宮門。
「你要是再廢話,我就現在掐死你。」唐笙抓住他的衣領,說完就放了手。
周卿整理衣服,瞥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麼了,粗魯不說,還脾氣差。」
唐笙冷哼,沒有理會周卿。
不過周卿也學乖了,沒有再廢話,帶著他去報導後就自行出宮了。
當天後半夜裡,宮中幾乎是漆黑一片,大家睡著的時候。他才換上夜行衣去尋找那個被設為禁地的庫房。
根據周卿之前給的地形圖,他很快就找到了庫房。
看著眼前荒涼的地方,他微微皺眉,就在他要進去的時候,他聽到有腳步聲向這邊過來,立即閃身去一旁的草叢中藏著。
「皇上,您小心點。」聲音是公公的聲音。
他皺起眉頭,皇上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看著皇上把公公手中的一個食盒提著就進去了,而公公在門外守著,他沒敢動,只能在這裡守著。
皇上進去後,在牆角處按了一下,旁邊立即出現一個階梯通往地下,而且下面燈火通明。
走下去就會發現這裡是這個地下暗牢。
皇上提著食盒下去,走到一個牢房的面前,打開門鎖便進去。
地上草堆躺著的六王看他來了,笑了起來。
「今晚怎麼有空來看我?」
皇上把食盒擱在桌子上,打開蓋子伸手拿了一個雞腿走過去。
「做了一個夢,就來看看你,吃吧!看你現在瘦成樣子了。朕看著都心疼。」
六王諷刺的哈哈大笑,說:「別在也這裡演戲了,我是不會說出蠱氏一族的下落,你把我關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蠱氏一族麼,我死也不會說,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六王說完就拿過他手中的雞腿,也不怕有毒,因為他知道皇兄是不會毒死自己,畢竟皇兄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皇上聽完,一臉的無所謂,笑著告訴自己的好弟弟。
「我現在不想知道了,其實我今晚來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是喜事,你猜猜是什麼喜事?」
六王雙眼盯著眼前的哥哥,捏著雞腿的手收緊,心裡在恐懼,因為他害怕。
他這輩子最大的硬傷就是蠱氏一族的聖女,他的妻。
難道哥哥已經找到了她的下落?
皇上看到他臉上的恐懼驚慌,滿意的笑起來。
「你不用猜想了,我沒有找到她,但是我看到了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男子,年紀二十多歲,算算時間,剛好吻合,你說他會不會是你跟蠱氏一族聖女的兒子?」
聽到這個,六王又驚又喜,連忙詢問:「他在哪裡?你把他怎麼樣了?」
「朕還想知道他在哪裡,你這個兒子還真的挺有本事,身上不愧是流著蠱氏一族的鮮血。可惜他不識時務,若是他幫朕奪得天下,那麼朕一定會好好待他,給他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皇上邊笑邊說,說到最後看眼前的弟弟鬆了一口氣的模樣,立即接著告訴他一個喜事,「對了,還有件喜事我要告訴你,你當爺爺了,那兩個雙生子今年快六歲,真的是像極了你,而且還聰明,只要你告訴我蠱氏一族的住處,我就放你出去,讓你去跟他們團聚。」
六王再次大笑,笑聲迴蕩在整個牢房裡,久久才消停。
「皇兄,既然這樣我就更加的不能告訴你了,還是那句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皇上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把他手中的雞腿奪過來狠狠的往地上一扔。
「皇弟,你真是冥頑不寧,既然如此,那朕就下令通緝那一家人,我到時候看看他們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是不是還這般嘴硬。」
皇上說完,提著食盒離開了這裡。
六王臉上的笑容漸漸退去,爬過去把雞腿撿起來,簡單的弄了一下後直接吃,邊吃邊哭。
他這是喜極而泣,沒想到她給自己生了個兒子,兒子還長大成人成家了。
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死而無憾了。
皇上從裡面出來,把食盒遞給公公,然後氣沖沖的離開了。
待皇上跟公公離開很遠,他推開庫房的門進去,把門關上後,向裡面走了五六米的路程,就沒有路了。
看著四周,他擰起眉頭。
「皇上提著食盒進來,這裡肯定有什麼機關。」唐笙暗想。
三面牆他一處地方都沒有放過,然沒有發現絲毫線索。
他眯著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皇上進來這裡還提著食盒,那肯定有機關,這裡一定關著什麼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的睜開眼睛,看向腳下。只有腳下沒有看過了。
他用匕首大致的敲,很快就發現地面正中間的偏右的位置是空的,他立即尋找打開它的機關。
敲敲打打,在他匕首敲了角落的一處後,身後響起聲音。
看著眼前的底下通道,他笑了起來。
「果然有通道。」
牢房裡的六王聽到聲音,以為是皇兄回來了,頭也沒有抬的說:「你回來做什麼?我是不會說的。」
唐笙尋著聲音走過去,看著地上趴著啃食東西的人,他發現此人沒有雙腳,看來應該是被人砍了。
六王見皇兄進來不吭聲,抬起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愣住了。
他看著牢門外面的黑衣人,皺起眉頭詢問:「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你是六王?」唐笙淡定的問。
六王撩了一下遮住眼睛的頭髮,笑著應了一聲。
「是,你是何人?」
唐笙聽他說是,直接揮匕首砍門上的鐵鏈。
六王正要說讓他別費力氣,然話還沒有說出口,鐵鏈就被他削斷了。
看著吃驚的六王,他便解釋。
「我這匕首可不是一般的匕首。」唐笙推門進去,把地上的六王弄起來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然後半頓在他的面前,「上來,我背你出去。」
六王沒有聽他的話,而是重複剛才的問題。
「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要不要出去,不出去的話就算了,我走了。」
唐笙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人模鬼樣的六王。
眼前的六王哪裡還有畫上那般英俊的模樣,現在的六王就跟鬼似的。
「你不說你是誰,我是不會跟你走的,出去也是一樣的會被抓住,還是別折騰了。」
「這個東西認識吧?」唐笙把當初從張大牛娘墓里還拿了另外一樣東西…木頭簪子。
雖然腐朽了一些,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