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唐笙跟周依苒還有陳茵在廚房裡忙活,任凡任行在外面洗菜。
賴老今天給孩子們放假,所以兩個孩子現在也在幫忙。
賴莊看著他們都在忙,自己在這裡站著,感覺很不自在,便進去廚房。
看著廚房裡忙碌的三個人,他走向陳茵。
「我能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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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茵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接著就愣住了,然後指著切好的菜對他說。
「你把這些拿過去給姐夫。」 ✳
賴莊點頭,雙手拿著兩個簸箕走向唐笙。
他過去,看著唐笙熟練的炒菜,吃了一驚。
「你還會炒菜?」
燒火的周依苒笑了起來,然後告訴賴莊。
「他炒菜比我好吃得多,你們今天有口福了,記得給我兒子包紅包。」
「這個肯定。」賴莊笑著說。
其實紅包他昨晚就準備好了,等待會吃過年飯的時候給兩孩子。
他站在這裡看著唐笙炒菜,等到他炒好,他便端著菜出去,很快又回來。
就這樣,賴莊今天就成了端菜的小二。
就在大家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冰蓉兒默默的轉身離開了這裡。
賴老看她離開,對任凡使了一個眼神,任凡立即領會,跟了上去。
冰蓉兒回頭看了一眼,見任凡跟過來了,很自然的回房去。
任凡見她進屋,並沒有離開,而是就在遠處守著。
藥王谷外面。
「公子,我們已經在這裡轉了一天一夜,死傷不少,如今只剩下不到十個人,還要前進嗎?」匯報的廖淳擔心進去後基本所剩無幾。
「已經到這裡了,不可能退,根據地圖,穿過這個霧林就到了藥王谷。」
廖淳聽完公子的話便明白公子是不可能退回去。
「你們……」廖淳正要對身後的人吩咐,誰知道轉頭看到又倒下兩個人,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你們,前面探路。」
剩下的幾個人聽了這話,誰也不願意上前,一路上來他們看到了多少人倒下,心理已經承受不住了。
廖淳見他們都不動,臉立即陰沉下來。
「誰若是不走,那麼就只有死。」
幾個人看著公子,果斷的選擇往前走,至少這樣還有一線生機。
待他們走進去後,香楚這才跟上,廖淳斷後。
一個時辰後。
「公子,我們好像迷路了。」
現在只剩下五個人,而且還包括公子在內。
香楚陰沉著臉,此時他的心裡特別的煩躁。
眼看就要進去了,可是卻在這裡陷著,最讓人煩躁。
廖淳看著公子,詢問:「公子,現在我們怎麼辦?」
「你問本王怎麼辦,本王還想問你怎麼辦?本王怎麼就養了你們這群飯桶。」
廖淳微微低著頭,不再吭聲。
突然,霧裡走出來一個人,香楚看到來人,臉色更加的難看。
冰蓉兒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一身狼狽的公子她微微皺眉。
「公子。」
「啪……」香楚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冰蓉兒臉上的面紗掉落下來,立即跪地。
「公子贖罪,奴婢被人盯著,實在是脫不了身。」
「脫不了身,本王看你是下不了賴莊的床吧!」香楚抬起腳本想踹她,但是想著正事要緊,厲聲吩咐,「趕緊給本王帶路。」
「是,奴婢這就給公子帶路。」
有了冰蓉兒的帶路,很快就進入了藥王谷。
「公子,奴婢只能帶到這裡,公子切勿亂闖那個老頭的藥房。」
「為何?」香楚詢問。
「那個老頭在院子裡布置了毒藥,奴婢如果一次,老頭後來又換了別的毒藥,奴婢身體裡的毒素還沒有排清,沒敢再去。」
聽完冰蓉兒的話,香楚皺起眉頭。
「還有一件事情要跟公子說。」
「說。」香楚有點不耐煩了,雙眼盯著冰蓉兒。
「唐笙一家人也在谷中。」
香楚的眼睛睜大,連忙詢問:「當真?」
「嗯。」冰蓉兒微微點頭。
香楚笑了起來,他覺得老天開始眷念自己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天助我也。
「公子,奴婢先回去,若是被發現,恐被懷疑。」
香楚點頭:「本王有事會給你信號。」
冰蓉兒點頭轉身便出去了。
回到住處進門就看到賴莊坐在堂屋正位上。
賴莊抬起頭,看她回來了,問了一句:「去哪裡了?」
「有點悶,去周圍走了一圈。」
「哦,天冷你身子不好就別到處走了,就在這屋裡呆著,等過些天轉暖,爺爺就給你治臉。」
冰蓉兒聽完此話,吃驚的望著賴莊,問:「爺爺已經答應了?」
「嗯,答應了。」賴莊平淡的說,然後給了她一個微笑。
冰蓉兒聽完,本應該很高興,但是此時她高興不起來,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那個機會。
賴莊見她依舊愁眉苦臉,關心的詢問:「怎麼了?」
冰蓉兒搖頭:「沒事,可能在外面吹風,有點著涼。」
「那就回屋裡躺一會兒吧!」
冰蓉兒點頭,轉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一進去,賴莊便走了,叫來任凡。
「任凡,你今晚跟任行守夜。」
「是。」任凡點了一下頭轉身便去找任行。
賴莊之所以這樣吩咐,那是因為他在冰蓉兒的身上聞到霧林里的味道。
冰蓉兒在說謊,只是不明白她去霧林做了什麼,不管她去做了什麼,他都需要謹慎,絕對不會再讓當年的事情再次發生。
陳茵回來,看到他在外面站著,猶豫了一下然後走過去。
「賴大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賴莊說完低頭,掃到她的手紅腫起來,伸手就把她的手拿起來,「你的手凍了怎麼不說?」
「沒事,天轉暖了就會好。」陳茵抽回自己的手,然後轉身回自己的屋去。
賴莊看她這樣,擰起眉頭。
張墨跑出來,遠遠的看著賴莊叔叔盯著陳阿姨看,他賊兮兮的笑著跑過去。
賴莊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是張墨,他擰著眉頭。
「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我當然知道了,喜歡有兩種,一種純真的友情,一種想把她據為己有的喜歡,也可稱之為愛。」張墨跟個小大人似的,說話特別的有范。
張墨說完,昂著小腦袋看著眼前的賴莊叔叔:「叔叔,你是不是愛上阿姨了?」
「這不是你們孩子操心的事情,況且叔叔有冰阿姨。」賴莊故意這樣說的,就是想聽聽他接下來會怎麼說。
張墨撇了一下嘴巴,然後說:「莊叔叔你也就騙騙姓冰的女人,這兩天你的所作所為,大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雖然你有時候護著她,但是大多數時候,你壓根就沒有幫她。如果真正的愛一個人,肯定會跟我爹一樣,把自己的女人照顧著很全面。」
張墨說這話的聲音很小,擔心被那個女人聽到。
賴莊想了一下,覺得這小子說的話還挺有道理,他忍不住笑起來。
「你小子在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
「自學成才。」張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小小年紀就如此,長大了還得了。」賴莊突然感覺自己有點趕不上了。
張墨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詢問:「那么叔叔你喜歡陳阿姨嗎?」
「喜歡怎麼樣,不喜歡又能怎麼樣?這些都不是你關心的事情,好好的練功才是你的事情,雖然爺爺給你們放假了,但是你看看你哥哥,他吃完飯就去研究藥,你是不是應該去好好的練功了?」賴莊捏了捏他的鼻子。
張墨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說:「哥哥已經走火入魔了,我可沒有走火入魔。」
「行了,你趕緊回去,這天冷,估計今晚要下雪。」
張墨一聽要「下雪」,他眼睛一亮。
「這裡也會下雪嗎?」
「會下,不過不是每年都下,基本是四五年下一次。」賴莊告訴他。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不會下雪,不過不下雪挺好的這樣出門方便也不用每天被關家裡了。」
以前在風雨鎮,還沒有過年就開始下雪,那雪一下就是好多天,鋪著厚厚的一層,他都不能出去玩,差點沒把他給憋死。
賴莊聽完他的話,微微皺眉,說:「看起來你特別討厭下雪。」
「嗯。」張墨點頭,接著告訴他,「下雪了就出不來門,會被悶氣的。」
賴莊明白了,原來他是因為這個。
「好了,你去玩你的,叔叔有事,就不陪著你了。」賴莊說著就轉身去找爺爺了。
張墨轉頭去藥田找哥哥玩。
張晟在藥田裡找藥材,很認真,認真到張墨到了他的身後他都沒有發覺。
張墨站了半天,見哥哥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便伸手拍向哥哥的肩膀。
張晟感覺肩膀一沉,反應極快的把肩膀上的手你一抓,然後反身扭起來。
「啊……我的手要斷了。」
張晟一看是弟弟,立即鬆開他的手,然後還給他揉手腕。
「沒事鬼鬼祟祟的在我身後做什麼?」
張墨委屈的把嘴巴嘟起來。
「哥哥,什麼叫我鬼鬼祟祟,人家站在你身後都好一會兒了,你自己沒察覺。你這樣要是背後站的是壞人,你早就完蛋了。」
張晟沒有與他爭論這個問題,問他:「手還疼嗎?」
張墨搖頭:「不是很疼了。」
「以後別站在後面拍我肩膀。」
「哦。」張墨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