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受傷昏迷的陳茵

    晚飯後,賴老把張墨叫去了藥房裡。

    半個時辰後,他抱著一捆書出來。都是一些關於醫術方便的書籍,初級入門的書籍。

    周依苒把床鋪鋪好出來,看晟兒還在看書,然後沒有看到墨兒,便詢問。

    「墨兒還沒有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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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張晟剛回答,門口就有響聲。

    然後兩人看著張墨抱著一捆書進來,她連忙過去幫忙。

    「娘沒事,不重,我自己能夠提。」張墨拒絕了提著書擱在桌子上。

    張晟掃了一眼後就不感興趣了,因為這些他都看過了。

    周依苒看著兒子放在桌子上的書,隨手拿了一本書,翻閱了幾頁,然後放下書看著兒子。 ❂

    「你也跟你哥哥一樣?」

    「沒有,我學的是醫術,救死扶傷的。」

    「哦,有什麼區別嗎?」在她的眼裡,學醫術,跟學製毒一樣,製毒肯定會解毒,所以一樣。

    「有區別呀,一個救人,一個殺人。」張墨說。

    張晟撇了張墨一眼,沒有說什麼。

    學製毒也不一定是殺人,一樣可以救人。

    周依苒被兒子折服了,不過聽起來確實是一個救人一個殺人,但是兩者一樣可以救人。

    看著這一堆說,她詢問兒子:「這些你該不會要今晚看完吧?」

    「師傅說今晚看完,明天會教我認人體穴位。」張墨說完就拿起一本書看起來。

    唐笙出來,看她皺著眉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房歇息吧!賴老有分寸,不會讓他們出事情。」

    她只能點頭,然後對兩孩子說:「廚房裡有剩菜剩飯,你們要是餓了就自己去熱一下。」

    「好噠。」張墨點頭。

    「娘你休息吧!」張晟說。

    她便放心的回房歇息了。

    ******

    幾天後。

    賴莊來了,張墨看著他抱著一個女人回來,立即把手中的書丟在地上,睜大眼睛跑過去。

    「叔叔,你從哪裡撿回來一個女人。」

    張墨說完,看著女人手腕上帶著的東西很是眼熟,娘的首飾盒裡似乎也有一根,他立即跟上叔叔。

    「叔叔,你能不能讓我看看這女人的臉。」張墨覺得這個女人一定是認識的人。

    賴莊沒閒情在這裡跟他胡鬧,抱著人就向爺爺的藥房走去。

    張墨自然跟著。

    藥房的門被撞開,賴老頭看著賴莊抱著一個女人進來,眼睛立即發光發亮。

    上前就詢問:「這是你什麼人?」

    「不認識,在進來的路上撿的。」

    賴老頭一聽不認識,臉就垮了下來。

    「不認識你還往我這裡帶,趕緊給我丟出去。」

    又不是孫媳婦,他才不要看。

    賴莊沒理會自己的爺爺,直接去找現成的藥,餵給軟榻上的女人吃。

    張墨擰著眉頭盯著眼前的女人,由於臉太髒,看不清楚長啥模樣。

    他轉身跑出去。

    過了一會兒賴老看他手中拿著一張濕帕子進來,拉住就問。

    「臭小子,你想做什麼?」

    「我想給那個女人洗洗臉,看看她長啥模樣。」

    「臭小子,小小年紀就貪圖美色,我看……」

    「哎喲,我的師傅,你腦子裡裝的是啥玩意喲,我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我認識的人。她的手腕上有我娘編制的繩帶飾品。」張墨說著就走過去,把那女人的手拿起來,指著手腕上的紅色繩帶說,「就是這個,我娘編制了好幾個,都送給了關係好的人了。」

    賴莊聽到這話,微微皺眉,然後從張墨的手中把帕子拿過來,親自給這個女人擦乾淨臉。

    當乾淨的臉呈現在張墨的面前時,他睜大了眼睛。

    「茵姨。」

    「臭小子,你認識?」賴老拍了張墨的頭一下。

    張墨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跑出去,他要告訴娘。

    賴莊看著眼前的女人,臉色慘白,而且她的身上還有傷,這女人究竟是經歷了什麼?

    賴老在一旁看著沒吭聲,這女人氣息弱,但是莊兒還是能夠醫治,所以他不插手了。

    周依苒在菜地里拔草,張墨進去就拉著她走。

    她拍了拍手,說:「墨兒,你做什麼?」

    「娘,陳茵阿姨受傷被莊叔叔撿回來了。」

    聽到兒子這話,她皺起眉頭跟著兒子走。

    走進藥房,看著軟榻上髒兮兮的人兒,她擰著眉頭走過去。

    走近一看還真是陳茵,她睜大眼睛,轉頭詢問賴莊。

    「你在什麼地方撿到她?」

    「官道上。」賴莊回答。

    看陳茵似乎傷得不輕,她也懶得詢問別的,直接詢問:「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身上有很多傷,在進來的路上給她簡單的上了一些藥。」說起這個,賴莊臉紅起來。

    畢竟是第一次脫人家女人的衣服。不過不該看的地方他沒有看,就只是處理了一下背上跟手臂上的傷口。

    

    「有些隱蔽的地方,就勞煩你給她上藥了,其它的等她醒過來養著就沒什麼大礙。」

    賴莊說完就把一盒藥膏遞到她的手中,然後出去了。

    賴老頭也跟著出去。

    周依苒看著陳茵,對兒子吩咐:「去娘的房間拿一身娘的衣服來,讓你爹燒點熱水。」

    張墨點頭,然後去了。

    ******

    「爹,娘讓你燒點熱水。」張墨找到在劈柴的爹,說完就走了。

    「站住。」

    張墨立即停下來回頭看著爹,詢問:「爹還有什麼事情吩咐嗎?」

    「燒熱水做什麼?」

    「給陳茵阿姨擦洗身子。」

    唐笙皺起眉頭,問兒子:「陳茵是誰?」

    張墨愣住,雙眼直愣愣的看著爹。

    「爹,你不知道陳茵?」

    「我應該知道嗎?」

    張墨撫額汗顏。

    「爹,這陳茵是陳孟輝的妹妹……」

    「哦哦,原來是陳孟輝的妹妹,那你去燒水。」他才不要給陳孟輝的妹妹燒水。

    一聽爹爹要自己去燒水,張墨就說:「爹,娘讓我去她的房間拿一套她的衣服。」

    「我去,你去燒水。」唐笙說完,不給兒子反對的機會。

    張墨嘆了一口氣,爹似乎只要是聽到「陳孟輝」三個字就炸毛。

    真不知道爹跟陳叔叔有什麼過節。

    張墨再次嘆氣,然後認命的去燒水。

    唐笙拿著衣服去往藥房,周依苒看是他拿的衣服,便問:「不是讓你去燒水嗎?」

    「讓墨兒去燒了。」唐笙上前,把衣服擱在一旁,然後撇了一眼軟榻上的陳茵,「她怎麼來這裡?」

    「賴大哥帶她來的,說是在官道上撿的陳茵。」說起這個,她就有點鬱悶。

    「陳茵明明嫁給一個富商兒子,而且還寫信回來說過得非常的好,很幸福,可是怎麼會這樣?」

    唐笙聽完她的話,便把可能有的情況一一跟她說。

    「或許以前寫的信是他人代寫,再或許就是路上遇到劫匪。」

    「遇到劫匪不可能。」她非常的肯定這不是遇到劫匪。

    「你又怎麼知道?」唐笙再次掃了一眼軟榻上的人。

    看著露出來的手臂,新傷痕舊的傷痕,這一看就不是一次形成,似乎明白自家媳婦為何肯定不是遭遇劫匪。

    「她身上的傷痕,縱橫交錯,很明顯是被人虐待打的。」

    這裡她就聯想到了變態,一定是那個男人變態。

    瞅著自家媳婦開始腦補,他搖了搖頭。

    「現在是什麼也不能夠確定,還是等她醒過來問問就知道了。」

    「嗯,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她開始擔憂起來。

    以前的陳茵不說很瘦,但是看起來也有點肉,現在這個模樣,簡直就是瘦脫了像,看著讓人心疼。

    「我出去了,去看看墨兒把水燒好沒有。」唐笙想了想,覺得自己對陳孟輝有意見,不至於牽連旁人。

    周依苒點頭。

    沒有一會兒,唐笙提著兩桶熱水進來,都是摻合了冷水,水溫摸著合適。

    他把水提進來就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把門帶上。

    她把陳茵的衣服脫下來,當她看到陳茵身上的傷後,異常的憤怒。

    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虐待。

    這身上基本沒有一處是能夠看的肌膚,有的已經淡了,有的結痂,有的甚至已經惡化。

    她用帕子給陳茵擦身體,惡化腐爛的地方,她把腐爛的肉弄了下來。

    ……

    給陳茵弄完,穿上衣服的時候她的手都在抖,是氣得發抖。

    扣扣扣…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請問可以進來了嗎?」

    她把衣服腰帶系好,然後把一旁的毯子拉起來蓋在陳茵的身上。

    轉頭回答:「可以。」

    賴莊推門進來,掃了一眼軟榻上的人,過去給她診脈。

    「稍後我會給她配藥,到時候你給她熬,餵給她喝。」

    「好。」周依苒站在一旁看著。

    過了一會兒,她詢問:「怎麼樣?」

    「她身體跟虛弱,喝幾副藥養著能夠養好,不出意外,一個時辰後她應該就會醒過來。」賴莊說完便起身去配藥。

    聽到這話,她鬆了一口氣。

    只要人能夠醒過來,她就放心了。

    賴莊配好藥,包起來遞給她。

    「這藥五碗水熬成半碗水,小火慢熬。」

    她拿著藥,說:「她麻煩你在這裡看著,我去熬藥了。」

    周依苒剛離開,賴老便進來,看著自家孫子盯著軟榻上的女人看,便笑了起來。

    「怎麼?看上這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