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張大牛說。
他覺得這是有人在提醒他跟小苒。不過不出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當然,他還是感謝這個送信人。
「那怎麼辦?好不容易出來玩,還不能愉快的玩。」
張大牛看著她皺起來的小臉,安撫著說:「有為夫在,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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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我自然不怕,我就是覺得這些人沒完沒了了,有點煩,要不然咱們把那東西交出去?」她問大牛。
「不行,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那份名單上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好人還是壞人都不清楚,若是好人,那麼這名單一交出去,他們就會有危險,到時候說不定就跟周家一個下場。」
聽完大牛的話,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還是別交出去,就當我們啥都不知道。」
大牛點頭:「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為夫來解決。」
「你怎麼解決?」她很好奇,所以問了一句,同時她也不希望大牛冒險。
在這裡,她就他一個依靠的人,若是他出事情了,她該如何辦?
「你不准摻和進去,這件事情你也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大牛看她擔心害怕的模樣,微笑著點頭。
「好,為夫不摻合。」殊不知他已經摻合進來了,這該來的還是要來,他必須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必須要掌握主權,不能一直被動。
只有掌握了主權,才能保她安穩。
之所以說那樣的話,也就是給她一個安心,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說不摻合就能夠不摻合了。
「大牛,你說會是誰給我們寫信?」
「應該是陳孟輝。」張大牛說。
「為什麼你覺得是他?」
「謝奇這個人不可能,周卿的話,如果是他,他肯定會親自過來,香楚的那些人一直在暗處守著,沒必要寫信通知,那麼剩下唯一可能性的人就是陳孟輝,加上今天我們才見過陳杰,那麼很大可能就是陳孟輝通風報信。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陳杰想對你做什麼。」張大牛想陳杰應該是想確認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周依苒吧!
聽完大牛的分析,她也覺得是陳孟輝,而且要害自己的人可能就是他爹。
這對父子真奇怪,明明是一家人,搞得跟兩家人似的。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照常吃喝玩。」大牛笑著說。
「也就你心態好。」周依苒說。
「你中午想吃點什麼?我去讓客棧準備。」
「紅燒肉,紅燒排骨,紅燒豬蹄。」周依苒報出三樣。
張大牛嘴角抽了一下,沒有說話,轉身下去吩咐,同時他還加了一個蔬菜湯。
說完,他就上樓。
「讓我好找。」
大牛剛轉身,周卿的聲音響起來。大牛停下腳步,回頭一看。
「有事?」
「沒什麼事情就不能找你們,你們來鎮上過節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買了好酒好菜去張家灣白跑了一趟,見你們家一把鎖,我只能把酒菜給了你隔壁全子家。」周卿邊說邊上樓,大牛跟在他的後面。
「你們的房間在哪裡?」周卿回頭詢問。
張大牛越過他,走到他面前不遠處的一個房門前,抬手推開進去。
周卿進來後打量了一下,一臉的嫌棄。
「這地方太差了,趕緊退了去我的府上。」
「用了午飯再去。」張大牛沒有拒絕。
去周卿的府里總比在客棧安全。
「那正好一起,我早飯都沒吃。」周卿這話里的意思好像是在埋怨大牛跟她,「你們怎麼就不提前說一聲。」
「沒必要。」張大牛丟出這三個字,氣得周卿吹鼻子瞪眼。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周卿說。
……
張大牛點的菜上桌子,周卿看著這三菜一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酒,好菜怎麼能夠少了酒。
「小二,再來一壺酒,一疊花生米,還有一疊牛肉乾。」
小二點頭,調頭就去準備。
周卿看著大牛兩口子看著自己,說:「看著我做什麼,這頓飯我付錢,這樣行了吧!」
「可以。」張大牛拿起筷子夾了一個排骨擱在周依苒的碗裡,然後給自己夾了一塊紅燒肉。
周卿看著兩人已經吃起來,他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周依苒邊吃邊笑,吞下肉後就說:「誰讓你是有錢人。」
「我沒錢,我現在窮死了。」周卿說。
「窮死了你還不走。」周依苒抬起頭說了這句。
周卿聽完這話,睜大眼睛,然後說:「小苒,你這樣就太傷我的心了。」
「吃東西都塞不住你的嘴巴。」張大牛夾了一個豬蹄往他嘴裡一塞。
「唔,張大牛,你明知道我不吃豬蹄,你故意的吧!」周卿連忙把豬蹄吐在眼裡。
他抬起頭看著周依苒跟大牛都看著他,咽下口水。
「浪費可恥。」周依苒說出四個字。
周卿的眼睛珠子轉向大牛,大牛的眼神太可怕了。
他拿起筷子,點了一下頭。
「我…吃。」
周卿五官皺在一起,那樣子好像是讓他吃毒藥似的。
周依苒看著他這般,嘖了兩下。
「如此好吃的東西你居然不喜歡吃,可以美容,你這種年紀大的就應該多吃點,要不然你以後就真的娶不到媳婦。」
「我會娶不到媳婦?」周卿抬起頭反問。
「反正你現在是沒有,別人跟你一樣大的年紀,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周依苒邊吃邊說,完全不看周卿變化的臉,繼續自顧自說,「周家就你一個男性,傳宗接代這種大任務在你肩膀上,你可要擔起來,要不然你死了肯定不會安寧。」
「今天過節你能不能別說這種慎人的話?」反正他現在是不會娶媳婦,因為他喜歡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只要出現,他立即娶,追到天涯海角都會把人娶回家。
「我這是為咱周家著想,叔啊,你都二十有五了,在不抓緊,你以後就難找媳婦,這麼大個人了,還讓我給你操心,唉…」周依苒這話說得跟周卿他娘似的。
周卿一頭黑線,夾了幾塊塊排骨擱在她的碗裡,然後說。
「你還是吃東西吧!」
本來他也想用大牛剛才那樣塞進她的嘴裡,不過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他可不想跟張大牛打架。
看在碗裡排骨的份上,她沒有再說,專心吃東西。
……
飯後,周卿買單,她跟大牛收拾東西退房離開這裡跟著周卿走了。
周卿的宅子位置不錯,正南朝北,重要的是距離鬧市很近,很方便。
「來福,你去收拾一個房間出來。」
來福點頭,沒有打量跟著她跟大牛,看得出來這是訓教有素的下人。
「府里就三個打掃衛生的下人,都是男的,因為女性麻煩。沒有廚子,因為我天天在外面吃。」周卿對他們說。
她跟大牛都沒有什麼意見,反正只住一晚,又不是長住。
「你打算在這裡安定下來?」走進堂屋,她好奇的問了一句。
「怎麼可能,香楚什麼時候給我安排事情我就什麼時候離開。」周卿很坦然的告訴她。
「香楚是什麼人?」大牛看著他。
周卿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微笑著說:「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他不算壞,只是迫不得已。」
大牛聽完他的話便明白,就不問了。每個人都要自己不能夠說的話,重要的是周卿已經說很多,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只要他不對小苒下手,我是不會去找他麻煩。」
「你的口氣還是那麼大,不過憑著你這身本領,有很大的前途,你有沒有想過帶兵打仗做一個威武雄壯的大將軍?」周卿覺得大牛很有頭腦,做大將軍最適合不過了。
張大牛看著他,心裡開始有點懷疑香楚是朝廷里的人,而周卿也是,要不然周卿怎麼會這般誘導。
從古至今,帝皇之爭不可避免,就是不知道周卿跟香楚是那邊人馬。
他只想跟小苒平平淡淡的活到老,不想參與紛爭。
周卿見他沒有反應便知道他的意思,也就不強求,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今天你們打算怎麼過?」
「聽說晚上會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周依苒坐在椅子上說。
「真的嗎?這種小地方晚上能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周卿沒有報期待的心。
「小地方才傳統。」張大牛甩了一句,然後起身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對著外面叫了一聲,「你們幾個出來吧!」
廖氏四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同時現身。
大牛看著他們幾個,說:「進來說話。」
廖氏兄弟進來,四人的心裡都存著疑問,不明他想做什麼。
周卿看著進來的幾個人,然後問大牛:「你把他們叫出來做什麼?」
「有件事情要跟他們交代。」張大牛說。
「什麼事情?」周卿很好奇,因為他看大牛很嚴肅,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這是今天收到的一封信。」張大牛懶得說話,直接把信給周卿看。
廖淳過去一起看,當他看完後就明白張大牛為什麼要把他們叫出來了。
「這信怎麼來的?」周卿看完後抬起頭問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