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大夫。」她起身道謝。
「算了,這次不收你錢。」陳連起身說。
屏風外面的大牛走進來,看著自家的媳婦詢問:「看完了?」
「嗯,看完了。」她點頭。
「那是什麼問題?」大牛關心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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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問題。」
「真的沒問題?」張大牛再次詢問。
她對大牛搖頭:「真的沒問題。」
「那回去了。」
「嗯。」她微微頷首。
走出隨心醫館,她剛上馬車,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真巧啊,又碰到你們了。」周卿笑著說。
她翻了一個白眼:「我真懷疑你每天都在街上蹲點,怎麼每次上集市來都能夠碰到你。」
周卿看她一臉嫌棄,心裡不樂意了。
「怎麼?碰到我不好嗎?中午請你們吃午飯,要不要去?」
「怎麼每次都是要請吃飯?是不是我們不答應,以後你都要這樣,直到我們答應你?」周依苒詢問。
周卿聽完她的話,笑著點了一下頭。
「你說對了,我就打算這樣干,怎麼樣?要不要吃?」
周卿說完看著一旁黑著臉的張大牛,笑呵呵的對他說。
「別這副模樣,搞得好像我搶了你媳婦似的。」
「又想打架是不是?」張大牛甩出這句話。
「別,我可不跟你這種粗人動手,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家小苒看上你哪點。整個看著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嘿,你還真動手。」周卿躲過了大牛一下,接著就跟大牛就在這街道上打了起來。
周圍過往的人停下腳步看著他們二人打架。
她看著沒有上去阻攔,因為她知道沒用,這兩人自己打著打著也就停下來了。
陳連從醫館出來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大牛跟那天來過醫館的人打起來,皺起眉頭。
「大牛怎麼跟你堂哥打起來了?」
聽到陳大夫的話,她轉頭向陳大夫詢問:「您怎麼知道他是我堂哥?」
「上次大牛來買藥,走了沒有一會兒他就來了,自稱是你的堂哥,還說我開的是黑店,當時都想抽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是開黑店。」
聽完陳大夫的話她笑了起來。
陳連見她還笑得出來,開始懷疑,好奇的問了一句:「他真的是你堂哥?」
「誰知道嘞,我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了,他說他是我又能說什麼。」
陳連皺眉,覺得她還真是活得瀟灑,要是別人肯定會去追究以前的往事,她倒好,一臉的不在乎。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打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候,周卿扛不住了喊停。
「停,不來了,搞得跟猴似的,讓大家看著還沒有錢,這打著划不來。」
他的話說完,周圍的人立即散去,生怕他找他們要錢。
周卿看著這些人直搖頭,表示很鄙視他們。
然後,他來到周依苒的面前,先是掃了一眼陳大夫,然後問她。
「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吃。」這是大牛說的話。
大牛都說要吃了她自然是點頭。
「那說好了,你請客,我們只負責吃。」
「沒問題,哥有的是錢,就你們兩個還吃不窮我。」說著就在前面領路,她張大牛牽著跟上他。
她很無語,當哥他還當順了,一口一個哥他說得聽順溜的。
「那個,你們想去哪裡吃?」周卿問他們。
「你請客,自然是你說了算。」她其實是想去小鎮最好的酒樓吃。
既然他非要請客吃飯,那她就狠狠的宰他一筆,給他一次教訓,看他以後還死纏爛打不。
「既然是請你們吃飯那就你們做主。」周卿笑著說。
「那就去最好的酒樓吃。」大牛說完話就牽著黑子往酒樓的方向走。
她跟著大牛。
周卿睜大眼睛,這張大牛是故意的吧!看來他得做好心理準備。
來到風雨鎮最好的酒樓,門口的小二見有客人來,立即上前迎接。
「三位客官樓上還是樓下?」
「樓上最好的包間。」張大牛說。
周卿半開的嘴巴合上,對著小二點了點頭。
小二看了一眼大牛牽著的馬車,微笑著說:「那這馬車小的給您牽到後面看著。」
大牛點了一下頭,把手中的馬繩交給了門口的小二。
他們進去後,立即又有人過來迎接,看得出來這酒樓分工明確,井然有序,怪不得能夠成為風雨鎮最好的酒樓。
小二帶著他們來到三樓,這裡最為安靜,三樓也是酒樓上等包間樓層。
二樓則是中等,沒有下等包間。
「三位客官,這裡請。」小二推開一個包間的門,回頭對他們說。
走進包間,她首先跑到窗戶邊,看了一眼後轉身笑著說。
「這裡挺好的,還可以看風景。」
張大牛看了一眼,這裡位居高處,而且位置很好,可以看很遠很遠。
周卿瞟了一眼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你們要吃什麼趕緊點。」
聽這周卿催促的話,她走過來,坐下伸手拿了周卿還沒來得及喝的茶,喝了一口便讚賞。
「上等包間就是不一樣,連茶都這般好喝。」說完她就向小二詢問,「把你們這裡最好吃的菜都來一份,最好的酒也來一壺。」
「等等,你喝酒嗎?」
「不喝呀!」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周卿,「但是我家大牛喝呀!」
「他不是不喝酒嗎?」周卿問。
「我什麼時候說過他不喝酒了?」周依苒反問。
「之前去你家的時候,你就說過。」
「那是之前,今天我又沒說他不喝。」她一臉無辜,轉頭看著大牛,「你想喝嗎?不想喝的話就算了,反正某個人他捨不得。」
這話周卿不愛聽,直接說:「什麼叫我捨不得,不就是一壺酒嘛,小爺請得起,小二,一壺不夠,來兩壺,菜的話就按照你們這裡前十二道最好是的菜上。」
「好的,三位稍等。」小二退出了包間。
小二退出後,周卿看著張大牛。
「你是真不能喝酒還是小苒不讓你喝?」
張大牛瞥了他一眼,知道他這話里的意思。不就是想取笑一下麼。
周卿見他不說話,便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我看你就是怕小苒。」
張大牛還是不理他,任他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說。
周卿見他不搭理自己很快就得沒趣,轉頭對周依苒咧開嘴巴,笑著。
「整天面對著木頭呆子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如果是你這種嘰嘰喳喳的麻雀,我更加喜歡我家大牛這樣的人。」
周卿聽著她的話總覺得不對勁,很快就反應過來。
「你居然說我是畜牲,他是人。」
「這是你自己說出來的話,我可沒有說,你別冤枉我。」周依苒說完挽著嘴巴偷笑。
不過,她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自己扭曲出來了這個意思,這真不怪她,反正這個鍋她不背。
「你雖然沒說,可是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周卿皺著眉。
「我還真沒那個意思,是你自己非要那樣理解,那我有什麼辦法。」周依苒說完攤手,表示很無奈。
周卿無言以對,來回的看著他們二人,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淡定。
現在他明白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人都是壞東西。
……
過了一會兒,菜來了幾道,小二把酒也拿來了。
「三位客官先用,還有菜稍後給三位送上來。」小二擺完菜說。
「好。」周依苒對小二點了一下頭。
小二離開房間後,她拿起筷子開吃,大牛拿起碗給她盛了一碗湯擱在她的手邊。
周卿看著大牛這樣,唇角勾起,看來這個大牛也不是一無是處。
「別換她了,我們來喝酒,今天這酒你必須喝。」周卿拿起酒壺倒酒。
這次張大牛沒有拒絕,拿過一杯酒擱在自己的面前,不過沒有喝,而是先吃菜。
「吃什麼菜,趕緊碰一杯。」周卿嫌棄他麻煩,舉起酒杯催促。
張大牛沒有理會他,又吃了一口菜,這才舉起酒杯與之微微碰了一下,然後一口乾了。
周卿再次給他滿上,周依苒看了,皺起眉頭。
「先吃點東西再喝酒。」
「小苒這是在關心我嗎?」周卿感動的看著她。
「你想多了,我是關心我家大牛。」她說完就往大牛的碗裡夾菜,然後她端起那碗湯到面前擱著,慢悠悠的喝湯。
周卿的心靈再次受到打擊,決定今天要把大牛灌趴下。
一個半時辰後。
桌子上的菜吃得差不多,基本一半是落進她的肚子裡,好吃是好吃,就是份量不大,所以不能說她能吃。
轉眼看周卿,他已經在甩頭,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我跟你說,我今天非要喝趴你。」
大牛冷眼旁觀,拿起酒壺給他滿酒。酒杯剛滿,他就拿起來喝,大牛繼續給他倒。
「你別…別光給我倒…嗝…你…你…你也喝呀…嗝…」周卿說話都打結了。
張大牛點了一下頭:「你先喝,我待會再喝。」
周卿聽了拿起酒杯一口乾了,大牛又給他倒,然後他又喝了。
一旁看著的她,忍不住笑出聲。
覺得大牛真的好壞,趁周卿喝迷糊後居然一個勁的灌他酒,而他自己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