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里。
陳承被幾個人打了一頓,然後按住。
「老爺,你要為妾身做主呀!」
「做尼瑪個鬼的主,就知道你這個賤貨不是一個安穩的貨色。」李老闆一巴掌把湊過來的女人打開。 ❈❆
被打開的秀珠跌倒在地,捂著臉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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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承別以為你成為陳家二少爺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睡,膽子夠肥。小小年紀就這風流,你爹不管你,老子今天替你爹好好的管管你。」李老闆說完,對著一旁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陳承看著自己的雙腳被分開,看著走過來的人,他有中很不好的預感,驚慌的立即呈現在臉上。
「你…你想做什麼?」
李老闆看他這驚恐的模樣,壞壞的一笑。
「你不是很喜歡風流嗎?不是管不住自己嗎?那老子就替你管管,只要它永遠沒感覺了,你應該就能夠管住自己吧!」說完就對自己的人說,「動腳,給我廢了他。」
「不,不能這樣,李老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求你了,以後我一定管好自己,求你了……」陳承不停的掙扎,他若是廢了,他還怎麼活?
「求我?呵呵,我記得你去年也是這樣說的,可是昨晚你都做了什麼?」李老闆再次示意。
這次李老闆的人沒有猶豫,狠狠的往他那裡踢過去。
頓時,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傳遍整個酒樓上下。不過這個酒樓的人早就清空,所以不會有人來阻攔李老闆教訓陳承。
當陳老爺來到酒樓門口,聽到這悽慘的叫聲,加快腳步進去。
掌柜見是陳老爺,立即上前攔住。
「陳老爺,本樓今天被包了,你不能上去。」
「我知道是誰,李老闆是不是。」陳老爺黑著臉說,此時他臉色超級難看。
掌柜點頭:「是的,但是陳老爺你不能上去。」
「為什麼?」
「這個嘛…」掌柜很為難的模樣,然後把李老闆搬出來說,「這是李老闆吩咐的,我也就是一個掌柜,還望陳老爺別為難我。」
「後果我來承擔。」陳老爺說完直接上樓,任掌柜阻攔都攔不住。
掌柜見攔不住只能跟著一起上去,他得去跟李老闆解釋一下。
來到樓上,陳老爺一眼就看到一個包間門口守著兩個人,他走過去。
守門的人伸手攔住他。
「讓開。」陳老爺說著。
房間裡的李老闆聽到聲音,唇角勾起,對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去請陳老爺進來。」
門打開,陳老爺進來就在尋找陳承,很快就掃到躺在地上發抖的陳承,特別是陳承捂著的地方,陳老爺的臉色變得超級難看。
他回頭看著李老闆,問:「你對他做了什麼?」
「能做什麼,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李老闆沒有一絲畏懼的模樣。
「你…」陳老爺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我這樣對待他已經算是輕的了,若不是看在陳老爺的份上,你覺得我會對他手下留情嗎?」李老闆說完,對自己的人吩咐,「把這個賤貨給我帶走。」
李老闆說完就出了這個房間,他的人帶著少夫人也離開了這裡。很快,房間裡就剩下陳老爺跟陳承主僕。
「少爺,你沒事吧!」
陳承疼得發抖,臉色蒼白很嚇人,聽到下人的詢問,他很想罵人。
「看到老子這樣像是沒事的人嗎?」他很想這樣對下人說,但是說不出來。
陳老爺見他這樣,對下人吩咐。
「扶二少爺下去。」
下人扶二少爺起來,可是陳承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陳老爺見此,不得不過去跟下人一起扶著他。
樓下,他們出去,就被很多人看著,指指點點,陳老爺覺得丟死人了,把人扶上馬車後就讓馬夫回府。
人群里,周依苒皺眉,她也是剛到這裡,看到這裡很多人,就停下來瞅一眼。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問前面的人。
「聽說是陳家二少爺把李老闆的三夫人給睡了。」一個好心的婦人笑著告訴她,接著還告訴她,「聽說陳家這個二少爺才十五歲,小小年紀就風流成性,以後肯定不是一個好東西。」
聽完大娘的話,她皺起眉。
「大娘你說的陳家是哪個陳家?」
「還能是哪個,整個風雨鎮不就那一個陳家最有名了。」
「不對呀,陳家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嗎?哪來的二少爺?」她問大娘。
旁邊的大牛也覺得奇怪。
「陳老爺在外面養了一個外室,前不久接進了門,那個外室生了一個兒子。」
大娘說完就走了,因為馬車已經走遠,沒有什麼好看的了,所以大家該幹嘛幹嘛去。
很快,這裡的人散光,道路也通暢了。
她回頭看著大牛,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找三呀?」
張大牛的臉立即黑下來,白了她一眼。
「除開我。」
聽著大牛的回答,她撇了一下嘴巴。
「走吧!」
……
走了沒幾步,碰到迎面走過來的陳孟輝,她愣了一下。
張大牛也看到了,很是從容淡定。
陳孟輝走到他們的面前,本來是想就這樣走過去,不過想了一下還是停下來打了一個招呼。
「真巧。」
「嗯。」張大牛微微頷首,應了一聲。
「剛才那個真的是你弟弟?」周依苒好奇的詢問。
「我沒有弟弟,只有一個妹妹,你見過的。」陳孟輝否認了,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把陳承當成自家人。
在他的心裡,陳承就是一個外來入侵者。
聽著陳孟輝的回答,她便知道他跟那個人關係不好。
不過也不奇怪,同父異母,特別還是有厚重的家產的家庭里,哪裡會有純真的兄弟情。
陳孟輝看了她一眼,然後說:「我還有事情,告辭了。」
她點了一下頭,然後她也跟著大牛走了。
……
陳府里。
陳承被下人扶回房間,陳老爺立即讓人去請大夫。
牡丹過來,看著兒子臉色撲過去就哭起來。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行了,別哭喪似的,吵不死人煩都煩死了。」陳老爺黑著臉說牡丹。
牡丹立即停止哭泣,轉頭抓著老爺的手臂。
「老爺,承兒這是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平日是怎麼教兒子的?他才十五歲,整天就想著那檔子事情,還找那種不乾不淨的女人,我的臉都被他丟沒了。」陳老爺越說越氣。
牡丹還是一臉懵逼,轉頭去問陳承的隨從。
隨後陳承的隨從把事情的一切告訴了牡丹,聽完後牡丹的身子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看著床上的兒子,走過去就打了他一下。
「你招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李老闆,娘都要被你氣死了。」去年就是因為兒子,她答應陪那個李老闆睡了幾次。
這件事情她一直藏在心裡沒敢對任何人說,就怕某個人知道,這件事情若是暴露了,那麼她就完了。
陳承沒有吭聲,他也無力吭聲。
過了一會兒,大夫來了。
看著床上的二少爺,他詢問:「請問二少爺哪裡不舒服。」
陳老爺直接轉頭出去,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
牡丹見老爺走了,心裡特別的著急,回頭看著兒子,就對大夫說:「大夫你看看他那裡怎麼樣。」
大夫皺眉,順著二夫人的手指看過去,接著又看二夫人臉紅,立即就明白了。
「好的,請二夫人去門外等。」
牡丹點頭,出了房門,隨手把門帶上。
門一關,大夫看著二少爺,先是對二少爺說了兩句對不起的話,然後就脫了二少爺的褲子替他檢查。
半個時辰後。
房門打開,大夫匆忙的從裡面出來,這個樣子讓陳老爺跟牡丹夫人覺得奇怪。
「大夫,怎麼了?」牡丹上前詢問。
「那個…二少爺以後怕是不能行房事了。」大夫猶豫,說完後抬手擦額頭上的汗水。
「怎麼會這樣?」牡丹抓住大夫的手臂,「你是不是看錯了,他怎麼會不行了?」
「二夫人請冷靜,二少爺確實是不行了。」大夫說完就看著陳老爺求救。
牡丹不信,一個勁的搖頭。
「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一定是你看錯了。」
陳老爺此時的心裡很煩躁,問大夫:「確定不行了?難道不能醫治?」
「殊我無能,沒辦法替二少爺醫治。」大夫很老實的告訴陳老爺。
陳老爺感覺天塌下來了,好好的一個兒子成了太監,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大夫瞧著兩人都失魂落魄的模樣,嚇得看病的錢都不收了,連忙離開這裡。
大夫一走,牡丹跌坐在地上。
「我的兒呀,怎麼會這樣,讓我以後怎麼辦啊!」
陳老爺聽著哭聲就煩,惱怒了,對著牡丹就是吼。
「就知道哭,早前做什麼去了,連個孩子都教不好,你還有什麼用。」
他這一吼,牡丹覺得特別的委屈,對他說:「老爺,他也是你的兒子啊,難道兒子不應該是由你這個爹管教嗎?」
「你這是在怪我?」陳老爺指著自己。
「難道不應該怪老爺嗎?老爺若是能夠讓他從小跟你那個大兒子一樣,他至於會這樣嗎?」牡丹心裡非常的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