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無良的伯父伯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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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響亮的一巴掌,周依苒甩的這巴掌很重。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要是再敢跟我剛才的那種話,我不介意把你嘴巴打幹淨。」

    小苗子也傻眼了,看得一愣一愣的。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嬸嬸動手打人。

    謝敏也懵逼了,感覺腦袋嗡嗡的響,過了許久才清醒過來。

    她怒視著周依苒。

    「你打俺?」

    「對,就是打你了,你怎麼滴?」

    瑪德,這種人就該打,居然把她想成那種人,什麼齷蹉的思想,真想把她的腦袋切開看看你們裝的是什麼玩意。

    剛才還假裝哭喪,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謝敏咬緊牙關,這還是第一次被小輩打,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她抬起手就向周依苒頭髮抓,可是手還沒有碰到就被抓住。

    周依苒用勁捏住她的手腕,謝敏的五官慢慢的皺起來,因為疼才皺,很快她嚷了起來。

    「你…你給俺…俺松…鬆手。」謝敏疼得臉有些發白。

    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勁這般大,疼得她都不能反抗了。

    周依苒撇了陳東的伯母一眼,鬆開手的那一瞬間,看到陳東的伯母甩手過來,她冷笑,揮開甩過來的手,抬起腳就在陳東伯母的腹部踹了一腳。

    這一腳直接把陳東的伯母踹跌倒在地上。

    「別妄想打我,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若不是看在你是陳東伯母的面子上,我肯定要拔了你的舌頭,折了你的手。」

    小苗子吞了吞舌頭,覺得嬸嬸說話好有魄力,連她都被震懾到了。


    謝敏也看出來了她是練子手,不在硬碰硬,而且耍起了無賴,坐在地上扶著腰鬼嚎起來。

    「哎喲,俺的腰呀……哎喲喂,俺的腰斷了,俺起不來了,你得賠俺醫藥費。」

    「呵呵,你是馬戲團請來的逗比麼?麻煩你演戲演得像一點,腰斷了你還能坐起來,一點常識都沒有,需不需要我幫忙,讓你嘗試嘗試腰斷了是什麼感覺。」她說著就往陳東伯母走過去。

    謝敏見狀,立即從地上爬起來,調頭就跑,跑得飛快。

    村裡的轟然大笑,小苗子跟著笑,覺得陳東的伯母很扯。

    陳東的伯母跑遠,小苗子轉頭看著身邊的嬸嬸。

    「嬸嬸,東子哥他…」

    「咱們不說他。」周依苒給小苗子眨了眨眼睛。

    小苗子看著嬸嬸眨眼睛,似乎明白了,很聽話的沒有再問東子哥的事情。

    「那嬸嬸現在我們做什麼去?」

    「不知道,挺無聊的。」她四周望了一圈,然後看向之前自告奮勇的幫東子的那兩個人的家屬。

    兩婦人見她看著自己,心裡有點慎,打算轉身回去。

    周依苒見她們要走,抬起腳走過去,叫住她們。

    「兩位等等。」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兩個婦人知道她叫的是她們,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腳步,然後緩緩轉身。

    「有啥事?」甲婦人反問。

    「我想跟你們打聽一些事情。」周依苒問。

    「是關於陳東的事情?」乙婦人問。

    周依苒微微點頭,然後微笑著說:「我這人不喜歡麻煩,我就想問問跟剛才那樣子的親戚,陳東家還有多少?」

    甲乙愣住,然後兩人同時開口告訴她:「陳東就一個伯父,他外公婆那邊沒來往,俺們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只有伯父伯母自家奇葩親戚?」她說完看著面前的兩位婦人。

    兩人點頭,然後甲婦人說:「別看她剛開哭的那樣子,實際上她對那兄妹很不好,自從兄妹兩人的爹娘去了,陳東帶著妹妹有去伯父家,可是被趕了出來,之後兄妹二人就不見了蹤影。今天看到,誰知道連那丫頭也去了,唉,真是造孽。」

    「是啊,丫丫那孩子挺懂事的。」乙婦人嘆氣說。

    聽完兩人的話,她明白了,陳東的伯母一家不是好人。

    明白了這點,她心裡有了打算,對著面前的兩位婦人微笑。

    「謝謝你們。」

    「不用謝,不用謝,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們就回去了。」甲婦人說。

    「沒事了。」她笑著說。

    兩人聽完她的話,連忙轉身回去了。

    其他人也是,該幹嘛就幹嘛去,很快看熱鬧的人沒有了。

    然,事情並沒有完。

    謝敏從另一邊跑去地里把自家的男人找回來,還有自己的大兒子。

    當陳鐵陳貴二人看到她腫起來的臉,兩人同時皺眉。

    「你這是咋整的?」陳鐵問自家的媳婦。

    

    「娘,誰打的你?」陳貴問自家的母親。

    謝敏委屈的模樣,向自家的男人還有兒子訴說:「還不是東子帶回來的人,蠻不講理不說還打俺,打了俺臉一下還踹了俺一腳,老疼了。」

    父子二人聽完,臉黑了下來。

    「這個東子怎麼這樣?越來越不懂事了,居然還帶人回來打伯母。」陳鐵沉著聲音說,然後詢問,「他現在哪裡?」

    「在山上,打俺的人在村里,你們爺兩趕緊回去,要不然人都跑了。」

    父子二人一聽這話,抗起鋤頭就回去。

    ……

    「在哪裡?」陳鐵看著四周都沒有看到人。

    不過直接把周依苒跟苗子忽略了,畢竟是兩個女性。

    陳貴也是直接把她們忽略。

    謝敏見他們兩個眼瞎的,臉黑了下來,用手指指著周依苒對他們兩個說。

    「就是她打的俺。」

    父子二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看著周依苒也就十幾歲的模樣,然後兩人轉頭看著謝敏。

    「娘,你沒搞錯吧?」陳貴忍不住質疑起來。

    「對呀,這明明就是一個小姑娘,看她的樣子也不可能打得過你。」陳鐵說。

    謝敏抬起手在陳鐵的胳膊上揪了一下,指著周依苒。

    「就是她打的俺,她可是個練家子,有兩下,勁也大。」

    周依苒一直看著他們三個人,聽完他們的對話,大概猜出來了,這個中年男子應該是陳東的伯父,至於那個年輕的,他都叫「娘」了,那就是陳東的堂哥了。

    看樣子,陳東的伯母這是找來幫手對付自己。

    看著吃驚的父子,她笑了笑,沒有一絲害怕。

    「怎麼?這是找來幫手,然後兩個男人要打我這個小女子嗎?」

    陳貴看著她的容貌就臉微微泛紅,覺得自己一個男人跟女人動手不好。

    陳鐵也是,覺得自己一個男人跟小丫頭打,這算什麼?

    轉頭看著自家的婆娘,皺起眉頭詢問:「你們為啥打起來?」

    「什麼為啥打起來,就是東子找回來的人,指不定就是來報復咱們。」謝敏憤怒的說。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侮辱俺們,俺嬸嬸才忍不住出手打你的。」小苗子忍不住開口說。

    「什麼侮辱,明明就是做賊心虛。」謝敏反擊。

    「不錯,你還知道做賊心虛這四個字,我看是你不安好心吧?作為陳東的伯母,你不花錢把他贖回來,居然嫌棄陳東賣身的錢低了,還讓我補給你銀子,呵呵……」周依苒說完後諷刺的笑起來。

    陳鐵皺眉,一頭霧水,表示聽不懂她在說什麼,轉頭看著自家的婆娘。

    「陳東什麼時候賣身?」

    「就在今天,丫丫去了,直接用草蓆滾起來埋掉不就行了,非要弄什麼棺材,沒錢就只能賣身了。」

    「丫丫去了?」陳鐵皺眉,臉上也沒有多大的傷感,接著就說,「那孩子身體本就不好,當初她生下來的時候就勸她爹娘放棄,現在死也算是撿了便宜,多活了好幾年,也不算是白來這一世。」

    本來還指望這個伯父好點,沒想到也是這個德行,怪不得陳東走投無路都不會來求他們。

    簡直就是心寒。

    「終於明白陳東為什麼會選擇賣身了,我要是有這樣的親人,估計心都死了。」

    這話陳鐵就不愛聽了,開口說:「一個病秧子加上這樣的家庭,誰會養著,這不是浪費糧食麼?」

    「按你這樣說,以後你們老了,干不動了,成了家裡的拖累,你們的兒女是不是可以直接放棄你們,或者你們兩個直接自殺死了算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浪費什麼糧食。」周依苒笑著說。

    陳鐵鬱結,覺得跟她沒法說話。

    陳貴見自家的爹吃癟,忍不住開口了。

    「這位姑娘你的……」

    「停,我不是姑娘,我可是有丈夫的女人。」周依苒給他糾正,就是想讓他別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了。

    陳貴聽完她的話,有些失落,不過剛才沒有說出來的話還是要說。

    「俺爹說的那話也是為了俺叔俺嬸好,養著一個病秧子,那就是無底洞,永遠都填不滿。」

    聽完陳貴的話,她依舊笑著。

    陳貴看她這笑容,總覺得奇怪,有點慎人,他忍不住問她。

    「你笑什麼?」

    「不笑什麼,就憑著你今天這個話,若是被以後你相親的對象聽到,肯定不會願意嫁給你,你就打一輩子的光棍吧!」這陳東的伯父這家就是一個坑,誰特麼的傻才跳進去。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俺家貴兒才不會娶不到媳婦。」謝敏本就為這個事情發愁,現在聽到她的話,便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