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氣得吐血也得往肚子裡咽下去。」周依苒邊擦便道。
小苗子聽完直笑。
擦完屋裡的她就去擦外面的桌椅。
堂屋本就小,兩張桌子加上那麼多椅子,就感覺擁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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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苗子回去叫你爹過來。」周依苒回頭對小苗子道。
小苗子皺眉,不明的詢問:「嬸嬸你讓俺爹來做啥?」
「叫你去就去,嬸嬸又不會吃了你爹。」
小苗子吐了一下舌頭,轉身就跑回去找爹。
很快,全子被小苗子拉著過來,走到周依苒的面前,便詢問。
「不知弟妹找俺有啥事?」
「這張桌子你搬回去,然後再拿四條板凳。」周依苒指著桌子接著再指著堆在牆角邊上的板凳。
全子聽完,直搖頭:「這哪行。」
「有什麼不行的,讓你拿就拿,反正又不要錢,我是看著擱在這裡擠得慌,你若是不要我就讓大牛劈了當柴燒了。」
「全子,你就聽小苒,把桌子跟板凳搬回去,這東西多了擱不了,要不然最後我還真的回劈了當柴燒。」大牛從門外進來,笑道。
「這不行,鎮上這樣的桌子也要賣些錢,俺還是折算成錢算給你們。」全子道。
「那我還是劈了當柴燒了吧!」大牛說著就去搬桌子,搬出去後就拿著彎刀。
全子見他還真要劈了當柴燒,立即道:「成,俺要,就沒有見過你這樣子的人。」
全子說完走過去就從他手中把彎刀奪過來扔在一旁,然後搬著桌子回去,接著沒有一會,就來拿板凳,不過走的時候,全子站在門口停了下來。
「以後不准這樣了,要不然俺生氣不跟你來往了。」
小苗子聽著自家爹爹的話,掩著嘴巴偷笑。她覺得爹爹絕對是在說氣話,讓他跟大牛叔叔不往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全子走後,周依苒就看著大牛,抬起手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牛。」
「我了解他。」大牛說完就去了廚房。
小苗子在自家的爹爹走後就把手放了下來,毫無遮掩的笑著。
周依苒見她這樣,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指戳了她的腦門一下。
「你個小沒良心的,是不是特別的喜歡看見大牛叔叔欺負你爹爹?」
「嘿嘿。」小苗子沒有說話就光笑著。
看著這丫頭還在笑,周依苒跟著笑起來,然後轉身回堂屋繼續擦桌子板凳椅子。
許久,小苗子的娘喚了一聲,小苗子就回去了。
她也全部擦完,把髒水倒掉後去廚房,聞著豬腳的香味,肚子裡的饞蟲被勾了起來。
「好香呀!跟我以前吃的豬腳氣味不一樣。」
大牛往灶里扔了一根木棍,起身過來她的面前,然後過去灶的那一邊,揭開鍋蓋用鍋鏟攪拌了一下。
「還得再燉一會兒。」張大牛往鍋里加了一瓢水,接著蓋上鍋蓋,轉頭對她道:「若是你餓了,我把早上剩下的粥給你熱熱。」
「不餓。」周依苒回絕了。
其實她是真的不餓,就是純粹的嘴饞。
「既然這樣,那你去堂屋坐著,廚房這地方熱,悶人。」
周依苒點頭,轉身就出了廚房,然後從房間裡拿了蒲扇接著就在堂屋門口坐著。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風,但是這風還是沒有突然迎面吹過來的風涼快,要是這風一直吹著多好。
很顯然,她這個是不現實的,迎面吹來的風,吹過就沒了,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來。
她就期盼著這個夏季快點過去,這天一天比一天熱,太熱了,熱得她都想什麼都不穿,可是不能呀!
這要是在現代,她還可以穿短裙子什麼的,這裡露個脖子之上就不錯了,再露絕對說你不要臉不檢點。
坐了許久,大牛端著一盆香噴噴的豬蹄湯從廚房裡出來,然後從她的眼前經過進屋裡擱在桌子上。
周依苒也不含糊,起身就去廚房拿碗筷。
大牛走到門口的時候與她碰著,看著她已經拿了碗,笑起來,轉身又回去坐下。
「快嘗嘗味道。」大牛接過周依苒遞過來的碗,然後讓她嘗嘗。
不用大牛說,她的筷子都已經伸過去了。
夾了一塊不是很肥的放進碗裡,沒有著急吃,畢竟這是剛剛出鍋的,會燙嘴巴。
她吹了幾下,然後才開始咬。
「怎麼樣?」大牛看著她吃了一口,立即詢問。
其實他就是擔心沒有燉爛,到時候就不好吃。
周依苒吃了一小口,連連點頭:「嗯,爛了,一咬就能夠入嘴裡,配上這草根的味道,吃起來居然不膩,好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豬蹄。」
「你吃啥都說好吃。」大牛看著她這吃貨的模樣,忍不住嘆氣,搖搖頭,接著就笑著吃自己的。
「吃貨怎麼了?」周依苒抬起頭看著他。
大牛剛準備咬,聽到她這話,搖頭道:「沒啥,快吃你的,你若是不快點吃我就吃完了啊!」
一聽大牛最後一句話,她不再廢話,直接夾了幾大塊擱在碗裡,然後奮力啃豬蹄。
張大牛看著她這樣,一頭黑線,端起盆給自己倒了一碗湯。
正所謂營養都在湯里,他還是多喝湯少吃肉吧!
半個時辰後。
「唔,吃得好飽,我都不想動了,估計我又要長几斤肉。」
大牛反射性的看著她的胸,然後道:「長點肉挺好的。」
說完擔心她發現,立即收回眼睛,然後收拾碗筷去洗。
周依苒在他走後,直接坐在椅子上癱著。
張大牛洗好了碗過來,見她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便道:「困了就去床上睡著。」
他這一說,周依苒就精神了點,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伸手。
「吃太多,走不動了,抱。」
張大牛二話不說就攔腰抱起她,很輕鬆的樣子。
周依苒沒有想到他會真的抱,雙手立即圈住他的脖子,然後甜蜜的笑起來。
「我重嗎?」
「很輕。」
看著大牛說話很平穩,看來是真的不重,不過想著他一個人都能扛幾百斤的東西,自己這點體重還真不算什麼。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問的話太多餘。
大牛把她抱回房間放在床上後,她就往裡面一滾,床立即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大牛看著這床,道:「咱們這床得換才行,要不然睡不了多久就會塌。」
重要的是做事的時候會發出聲音,很影響夫妻間的生活。
「那你編制一個竹床唄,要很大的那種。」周依苒的意思的要那種兩米寬兩米長的。
大牛想了一下,覺得竹床還是不夠結實,便對她道:「咱買一張大床,結實。」
「也行。」她點了一下,接著打了一個哈欠,「不行了,這吃了東西後瞌睡連天。」
「那你睡,我這就去鎮上看看。」
「恩,錢就在床底下,你自己去摸。」周依苒說完就眯著眼睛睡了。
張大牛聽完她的話,蹲下身子看床底下。
看著床最裡面的盒子,他再次額頭現黑線。
這女人是怎麼放進去的?難道是爬進去的,這也太......
張大牛放棄了,站起身轉身出門,沒有一會兒他就拿著鋤頭回來。
用鋤頭把盒子弄出來,等到他拿到盒子的時候,笑起來。
「還是我機智。」
拿到盒子的大牛就蹲在這裡,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裡面的錢,拿出荷包,散錢全部裝進去,差不多拿了昨天掙的那二兩銀子,接著就把錢重新擱在原來的位置,然後駕著馬車去鎮上了。
......
鎮上,謝府里。
「小姐,陳少爺的人今天買了很多劣質的家具出了一趟城就沒了。」謝玉兒派去盯著陳府陳孟輝的人回來匯報。
謝玉兒聽完此話,臉色就變了,然後詢問:「陳孟輝可有跟著去?」
「沒有。」
「繼續去給本小姐盯著,只要看到陳孟輝出門鎮就回來稟報。」謝玉兒是想當場抓到,她要眼見為實。
如果是真的,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是。」下人說完便轉身走了。
砰...下人一走,謝玉兒把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表示她很生氣。
一旁的丫鬟見狀,不敢吭聲,立即過去收拾。
門外謝玉兒的娘聽到什麼東西摔碎了,立即加快腳步進來。
「這是誰惹我家玉兒生氣了?」謝玉兒的娘過去她的身邊,撫著她的眉,「生氣不好,會變醜的。」
「娘,人家也不想生氣,可是...可是陳孟輝太過分了。」
一聽是陳孟輝惹自家的閨女生氣,謝夫人皺起眉。
「陳孟輝他怎麼你了?」
「娘你不是都知道了嘛,還不是因為那個鄉下女人,聽說他今天讓人送了家具給人家。」謝玉兒覺得自己應該儘快的跟孟輝哥哥成親才行,「娘,要不你去跟爹爹說,讓他跟陳家的人說說,把婚事儘快的定下來,然後儘快的成親。」
謝夫人見自家閨女這般著急嫁人,覺得很不好,拉住她的手道:「玉兒,你這樣會讓陳家的人看不起的,女人還是要矜持一點。娘給你保證,陳孟輝肯定是你的,陳夫人這位子也是你的。」
「可是女兒就是心裡不安。」謝玉兒低聲囔道,語氣里滿滿的委屈。
「不就是一個鄉下女人嘛,給錢讓她滾得遠遠的就行了,這種人娘見得多了,都是貪圖錢財的賤胚子。」謝夫人說這話的時候就想起府里的那個女人。